第二天一早,傅有爲就來到了文舍予的病房,看着傅有爲微帶歉意的眼神,文舍予說道:“傅局,這個事情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你用不着這樣,我們是兄弟、戰友,誰爲誰也都是很正常的!”
傅有爲上前拍了拍文舍予的肩膀,“舍予,你又讓我多認識了你一層啊!”
“我們換過來你也會這樣做的,不是嗎?”文舍予看着傅有爲,兩個人笑了。
文舍予和傅有爲交換了一下意見,最主要的是幾點,第一是這些被抓的人當中尋找能夠幡然醒悟和自己合作的人,這樣有利于掌握對方的進一步行動;全力緝拿林建軍;文舍予負責和朱逢博的對接。
文舍予這邊經曆了一次生死交戰,葉曉平那邊也不輕松。他帶人來到了東南普陀市,馬不停蹄就先和蔡娟進行了聯系,蔡娟開始的時候有些拒絕,但是葉曉平和她說是文舍予的安排出于對她們安全的考慮,并說不會對她們生活進行幹涉的時候,蔡娟最後同意了。
就在葉曉平他們抵達的同時,莫操安排的人同時桑志堅與于飛也抵達了這裏,隻不過他們的目的恰恰相反。
桑志堅與于飛直接來到了蔡娟住的地方。蔡娟住的地方莫操早就知道了,這也怪蔡娟不聽文舍予的勸告,文舍予當時就告訴蔡娟,她住的地方極有可能被别人發現,要她們換地方住,但是蔡娟卻以爲自己不會構成對他人的威脅,所以就住在這裏沒動。
葉曉平和範東升也來到了附近,他們在蔡娟住的同一樓盤裏尋找了一個房子租了下來,開始了對蔡娟的保護。
與此同時,桑志堅與于飛隻想快點解決問題,迅速回去,所以他們一直在這邊晃悠,等天黑就動手。其實說來也巧,桑志堅與于飛與葉曉平等是坐同一趟飛機過來的,隻不過彼此不認識而已。
葉曉平要範東升在房間裏監視着,他并不确定對方什麽時候會動手,但是既然來了,就首先要摸清地形,所以他也在小區裏以及到蔡娟住的地方來來回回走了好多次,兩次與桑志堅兩人擦肩而過,葉曉平留了心。
葉曉平隐約覺得這兩人怎麽這麽面熟,終于記起來在飛機上有這兩個人的身影,刑偵出身的他立即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尋常,當即和範東升聯系後,自己則有意無意在跟着兩人。
桑志堅兩人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到這裏就已經露了餡,被跟蹤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桑志堅和于飛兩個人從洗浴中心出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七、八點,他們徑直來到了蔡娟住的小區,葉曉平緊緊地跟着兩人。
兩人又在小區内晃悠了兩個小時,最後直接上樓,蔡娟的房子在十八樓,桑志堅與于飛兩人顯然十分謹慎,兩人一直在電梯口徘徊了很久,然後才上電梯,等到确認沒有人後,才上了電梯。
葉曉平則走樓梯一直往上爬,桑志堅雖然按了十八樓,但是等上到九樓的時候,他突然按下十七樓,這個人的反偵察意識很強。範東升在望遠鏡裏看見兩人在十七樓的電梯裏走出來的時候,趕緊告訴葉曉平,這個時候他已經爬到了十五層,接到範東升的通知後,他趕緊放慢了腳步。
桑志堅和于飛兩人确認了沒有人之後,才走樓梯到了十八樓。來到蔡娟的房門前敲門,很快裏面傳來了蔡娟的聲音。
蔡娟自從接到了葉曉平的電話後,警惕性也增強了不少,想透過貓眼看看是誰?桑志堅不知道在哪裏弄了一套警服穿在身上,站在貓眼前,蔡娟充滿狐疑地問道:“有什麽事嗎?”
“要麻煩你開一下門,我們想找你了解一下關于這個樓盤屢次出現的晚上怪叫的聲音。”桑志堅的普通話還很标準。
“怪叫的聲音?”
“是啊,就是到了深夜的時候,我們已經接到了很多的報警電話,所以我們今天就是來處理這個問題的,我們現在正在逐一做調查!”桑志堅書說話不慌不忙。
那好!蔡娟充滿狐疑地打開了門,桑志堅和于飛兩人迅速沖進去,于飛迅速捂住了裏面小孩子的嘴巴,這邊桑志堅拿出了一把匕首對準了蔡娟,桑志堅的腳一挑,門輕掩上了,還好,沒有完全鎖死,要不然葉曉平根本進不去。
蔡娟剛要叫人桑志堅惡狠狠地說道:“你再叫,就要了你們母子的命!”蔡娟趕緊捂住了嘴,她自己的命是小事,關鍵是他兒子的命是大事,那是她和舒勁松唯一的骨肉。
蔡娟輕聲哀求道:“你們想幹什麽?你們是誰?求求你們放了我兒子!”
桑志堅笑道:“嫂子,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孩子的,但是就看你配合不配合了?”
蔡娟平複了一下心态,“你們究竟是誰?你們既然叫我嫂子,你們就應該認識勁松,既然是這樣,你們就放過我們母子吧,我們什麽也不知道。”蔡娟終究是一個有經曆的女人,她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桑志堅笑着說道:“嫂子,舒哥我是認識的,但是不好意思,你的這個要求我不能滿足,我也不敢答應你,因爲這個事情我做不了主。”
“你們是強爺派來的?”
桑志堅沒有說話。
“你們難道連這個也不能告訴我嗎?”蔡娟一邊說話,一邊觀察房間裏的情形,她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和自己就這樣坐以待斃。
這個時候葉曉平已經來到了門口,但是他在思索着該如何解救蔡娟母子。範東升已經把裏面的情況告訴了他,最大的問題是于飛挾持了孩子,如果貿然進去,肯定是被要挾,反而不妙。
“嫂子,你既然是舒哥的人,就應該知道規矩,有些事情說不得的,你也不要爲難我了,我也實話告訴你,孩子沒事,但是你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