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讓我郁悶的就是随着葉涵上班,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她天天早上九點一直到傍晚九點,有的時候還得值班就更晚了。隻有中間兩個小時的短短休息,而我隻能趁着這兩個小時的時間陪着她,對此我挺郁悶的。
“媳婦,要不然你就别幹了,多累呀,我養的起你。”這句話似乎我每天都得說兩遍。
葉涵無奈的笑了一下:“這幾天這句話你都說了差不多一百遍了。”
我嘿嘿一笑:“我是怕你累,其實我真的不想讓你幹活了。”握緊她的手我緊了緊。
轟隆隆,發動機隆鳴的聲音震耳欲聾,我拉着葉涵本能的跳上了旁邊的馬路牙子。
回頭,剛要破口大罵,就看到斌子一個很是帥氣的刹車,可是沒有停下來,車子一個側偏,斌子急忙用右腳一支,本來的踩着刹車的腳支在了地上,車子蹭的一聲,車頭揚起向前竄出了很遠,斌子直接就坐在了地上。
這不是重點,原本他還拖着一個女的,那個女的先着地的,而他竟然坐在了那個女的身上。
我和葉涵目瞪口呆的看着斌子,啪,車子跑出去很遠才倒了下去,後輪依然還在旋轉着,像是一個頑強的烈士。
“卧槽。”斌子呲牙咧嘴的罵了一句。
“你快起來呀。”那個女的都要哭了。
斌子急忙的站起身,把那個女的扶了起來:“晴晴,你沒事吧?”
晴晴?怪不得看這個女的有點面熟,原來是我們酒吧的一個營銷,好像叫什麽顧晴。
她倆什麽時候勾搭上的呢。顧晴皺着眉頭揉着腿,顯的有些痛苦。
“你……你倆……”我磕磕巴巴的說道:“你怎麽在這裏?”怪不得當時睡覺的時候沒看到斌子,原來出來浪來了。
斌子看顧晴也沒什麽事,走過去把摩托車扶了起來,圍着摩托車轉了兩圈,看沒有什麽大問題才說道:“和我媳婦出來逛逛。”
“你媳婦?”我指着顧晴愕然不止的說道。這也太速度了,這才幾天呀,就把人拿下了。
“嗯。”斌子點了點頭,理所應當的說道:“就是我媳婦。”
我豎起了大拇指:“牛比。”
“還行,還行。”斌子得意的笑了兩聲。
葉涵拿出面巾紙給顧晴擦着衣服,我偷偷的問道:“拿下了?”
“廢話,你以爲哥像你這麽完犢子呢。”斌子蕩漾一笑:“前天在廁所就讓我搞定了。”
“廁,廁所。”我目瞪口呆的說道:“你真牛,我服。”果然人比人氣死人,我和葉涵在一起,連嘴都沒有親過呢,就被斌子後來居上了。
“你倆在說啥呀?”葉涵看着我問道。
“啊,沒啥沒啥。”我敷衍了一句,看着斌子騎來的摩托車:“你從哪裏整得車?”
“咱們酒吧一個服務生的,讓我借來騎兩天。”斌子理所應當的說道,從拿出煙丢給了我一支。
我把煙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看起來不錯,一會讓我騎一圈吧。”
“滾,不行,這是我借來的,萬一給人摔壞了咋整?”斌子急忙的跨坐在了車上。
“看你這個比樣,以爲我真騎似的。”我撇了撇嘴,什麽人呢,還說是兄弟呢,連車都不讓我騎一圈。
斌子笑了笑:“走,找地方吃點飯去。”他看了顧晴一眼,小聲說道:“在酒店剛出來,我現在腿還酸呢?”
“活該,勞資詛咒你腎虛。”我對着他伸出了中指。
“我願意。”斌子搖頭晃腦的嘚瑟着:“可是也舒适呀,哎,你不懂。”
我确實不懂,第一次在洗了糊塗就沒了,連啥感覺都沒。
看着葉涵,我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我啥時候能修成正果,不過看來還得需要一段時間呀。
“好了,好了,吃飯去吧,正好我也餓了。”我懶得和他在繼續說下去了,要不然說不上得怎麽鄙視我呢。
斌子看了一眼顧晴說道:“我帶着我媳婦走,你倆打車吧。去鐵闆魚。”他對顧晴揮了一下手:“來,媳婦,去吃飯。”
顧晴不停的搖頭,小腦袋搖的和一個撥浪鼓似的:“我不坐了,你騎摩托去吧,我和言哥他們一起打車去。”
“哈哈……”我大笑出聲。葉涵嘴角上揚,也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
“涵涵你倆打車走吧,我坐摩托車去。”我跨坐上了摩托車,這玩意我還沒坐過呢,也不知道啥感覺。
“行。”葉涵看了看斌子,很是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那你小心點。”
“涵涵你對斌哥就這麽沒有信心。”斌子嘴裏叼着煙,笑着說道。
葉涵很是幹脆的說道:“沒有。”斌子臉上的笑容瞬間隐沒了下來,一臉的苦色。
葉涵招呼了一輛出租車,對我揮了揮手,和顧晴上了出租車。
“走呀,人都走了。”我催促着。
斌子抽着煙,不緊不慢的說道:“沒事,讓他們先走十分鍾我都追的上。”
我突然有點擔心,不知道上他車是不是對的了。
斌子把煙頭一丢:“坐穩了。”他一擰油門,車子嗷的一聲竄了出去。我向後一聳,差點沒有給我幹下去:“你慢點。”
“哦哦。”斌子用腳一踩刹車,啪的一聲,很是輕微的聲響,我看斌子明顯的愣了一下。他又猛踩了兩下刹車,可是車速沒有絲毫的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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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不知道什麽地方的一個小彈簧打在了我的身上,發出了點點微疼!“咋的了?”我舌頭有點打結,感覺額頭上有汗落了下來。
“刹車不好使了。”斌子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果然如此,我心都要提到嗓子眼裏,看着前面的紅燈,慢慢放下速度的車流,一時心急如焚:“你快點想辦法呀?前面是紅燈。”我焦急的語無倫次:“在這麽下去,咱倆就得英年早逝,香消玉殒了。”
“你别吵吵,我正想着呢。”
我罵了一句。眼睛警惕的看着前方,摩托車和車子擦身而過的瞬間,帶起的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
斌子捏着離合把檔摘了下來,可是随着慣性,車子依然還在向前沖刺着,一點都沒有慢下來,眼前的紅燈已經近在咫尺了。
面前橫向而過的車流,川流不息。
這要是我倆直接沖過去,哪怕就是不死也得在輪子上渡過以後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