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濛濛已經走了,你不知道嗎?”
“啊?”我愣了一下:“她走了?什麽時候走的。”我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就這麽不想見到我了嗎?迫不及待的離開嗎?我知道蘇濛也許是害怕看到我和葉涵在一起,彼此尴尬,所以她委屈了自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想到這裏,我感覺更加的對不起蘇濛了。
“昨天上午就走了。”張秀說道。
“哦。”我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和張秀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了小區。
微風吹動着樹枝,刷刷作響,枝頭高挂的白雪,紛紛揚揚散落而下,落在了我的腦袋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微涼的感覺,直入心肺,讓人的精神都不由的爲之一振。
淡淡的清香,順着微風飄蕩了過來,還是一如往昔般的熟悉,我不由的抽了抽鼻子,回頭看去。
葉涵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站在樹下,含笑的看着我,紛紛揚揚的雪花散落而下,隔絕在了我倆的中間,看起來各自的臉,仿佛有些模糊了起來。
“你怎麽在這裏?”我倆異口同聲的說道,對視一眼,又急忙的移開了目光。
我笑了笑:“我來看看蘇濛,可惜她已經走了。”我的聲音有些失望。
“哦哦。”葉涵眼神動了動,在白雪飄落的瞬間,放出木棉花的綻放,閃爍在了她漆黑的眼眸裏,點點滴滴的雪花落在她的臉上,滲透着晶瑩如玉的肌膚,顯得更加的潔白了,有着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拿起一支煙,塞進了嘴裏:“最近很忙嗎?”
葉涵禁了禁鼻子:“嗯,公司下面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很多,下面還有一些人在暗中動作着什麽。”她疲憊的笑了笑,其實這是意料之中的,突然出現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的,淩駕在了所有人之上,恐怕很多人都會新生不服。
尤其是現在的蘇氏集團,更是暗流湧動,一些人搖擺不定,不知道該如何站隊。
看着她,我笑了一下:“我是不是該恭喜你,一下子就變成一個小富婆了。”我半真半假的說着:“考慮一下,要不要包養我?”
“切。”葉涵不屑的切了一聲,難得的調笑了一句:“包養,我也得包養個帥的。”
“龍裔給你打電話了嗎?”我坐在了旁邊冰冷的長椅上,把煙頭丢在了雪裏,融化了一點點的痕迹,瞬間熄滅在了此刻。
“嗯,說明天下午見面。”葉涵打掃了一下椅子旁邊的雪,也坐了下來,淡淡的看着馬路上的車水馬龍。
我看了她一眼,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就在這時,刺耳的刹車聲陡然響起。兩輛車停了下來。
我一愣,驟然起身,車上走下來七八個人,老八笑呵呵的看着我,随即将視線落在了葉涵的身上:“葉小姐,我們老闆想見你。”
我一個閃身擋在了葉涵的面前:“你們想要幹什麽?”
“去你麽的,滾犢子。”老八一巴掌就扇了過來,我向後一躲,一腳踢了過去。緊接着旁邊一個人一拳就打在了我的腦袋上,腦袋瞬間嗡的一聲,眼前也浮現出了金星。
“卧槽你嗎的。”我一把拉住那個小子的頭發,一拳輪了上去。緊接着旁邊的一個人,一腳就踢在了我的腿上,我向前哏嗆了兩步,老八一把扯住我的頭發,膝蓋陡然用力一擡,就磕在了我腦袋上。
他哼了一聲,放開了我的頭發,我随即也倒在了地上。看着老八奔着葉涵走去,我用力的抱住了老八的腿,擡眼看着葉涵:“快走。”兩個人上去就拉住了葉涵。
葉涵神色淡然,不見一絲一毫的恐懼:“你們想要幹什麽?”
老八反身一拳打在了我的鼻子上,瞬間鼻血肆意,渲染而出。旁邊一個小子用力的掰動着我的手指。
由于劇痛的緣故,本摟着老八腿的手,不由的放開了。我低低呻吟了一聲,老八一腳就踢了過來,緊接着兩個人把我死死的按住了,我眼睛死死的盯着老八:“老八,卧槽你嗎的,你要幹什麽?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特麽不會放過你的。”
“沒什麽,我們老闆想請葉小姐見一面。”老八淡淡的說道。
葉涵看了我一眼,微微皺了下眉頭:“好,我跟你們走。”
“涵涵,不要呀。”我大叫出聲,旁邊一個小子一拳就打了過來,我腦袋順着他的力度,不由的一側,随即狠狠的瞪着他。
老八笑了笑,輕輕的聳了聳肩:“葉小姐請吧。”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在地上用力的掙紮着,換來的後果就是我被人打了幾拳。
“你特麽老實點。”其中一個小子按着我說道。
“涵涵,涵涵。”我大叫了起來,眼睜睜的看着葉涵走上了那輛金杯車,她回過頭來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神色平靜如水。
老八看着我,皺了下眉頭:“把他也帶回去。”
那兩個人拉着我,宛如托着一條死狗一樣,把我推進了車裏。那兩個人瞬間坐了進來,一左一右的按着我,讓我動彈不得,葉涵就坐在旁邊,一時不知在想着什麽。
車子啓動,一路颠簸,我也不知道來到了哪裏?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車子行駛到了郊區,在一處看似很爆破的ktv外停了下來。
兩個人連拉帶拽的把我帶了進去,向着四周大量着,金碧輝煌的好像是一座繁華的皇宮一樣,和外面殘破的樣子,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這時我才明白,恐怕這裏剛裝修好,隻是外面還沒有完善,甚至連那爆破的牌匾都沒有換下來。
我和葉涵被人帶到了四樓一處辦公室,動作粗辱的将我推了進來,我一個不穩直接就趴在了地上。
對葉涵他們倒是相對客氣了很對。
老八走到錢紅軍面前說道:“老闆,人帶來了。”他看了我一眼:“秦言和她在一起,我也順便一起帶過來了。”
錢紅軍帶着金絲眼鏡,淡淡的看向葉涵,輕輕的笑了一下,看起來很是儒雅:“葉小姐,不好意思,用這種辦法将你請來。”
葉涵看了他一眼,微微皺着眉頭:“你們想幹什麽?”她平靜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