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經和陽哥暗暗通話了,他告訴我,還是在這裏躲着吧,順便養傷,最起碼安全,等過段時間風聲消停下去,讓我在出去。
不過我卻沒敢聯系瘋子,現在和瘋子聯系可不是好事。而且陽哥還說,一旦事情暴露,直接就讓我回去,現在大不了直接幹掉瘋子,反正他也蹦哒不了多久了,早死晚死都是死。
緊接着沒多久,我就聽到了瘋子被警察被帶走的消息。聽到這個消息我不由的有些發愣,雖然事情有些嚴重,但是不至于在這個時候帶走瘋子吧?還有以瘋子的人脈應該很快就出來,可讓我意外的時,他遲遲沒有從裏面走出來。
我問了一下陽哥,是不是他動的手腳,陽哥說不是,這更加讓我感覺到了意外了。
不知道爲什麽,眼前陡然浮現出了陳佳那媚笑着的臉。
難道……
我急忙的坐起身,點上一支煙,猛抽了兩口,随即把煙頭丢在地上,站起身,突然身體一陣搖晃,險些沒有跌倒。
“你幹什麽呀?”王妃一把扶住了我。
我焦急的說道:“快,扶我去酒吧。”
“現在?你發什麽瘋呀,你傷還沒好呢?”
“快點的,扶我去。”我皺着眉頭,聲音不容置疑的說道。
王妃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攙扶着我,走了下去。我拿出電話看了王妃一眼,她很是明白的向着旁邊走了兩步。
再次叼上一支煙,我撥通了陽哥的号碼:“喂,陽哥。”
“嗯,言言。”陽哥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我抽了口煙說道:“我現在去瘋子的場子,趁着他進去的這段時間,就是機會。你給我找點人,最好是生面孔,别人不怎麽熟悉的,别差事的。”如果不在這個時候有點什麽動作,我害怕臧宏偉和王昊突然跳出來,我要趕在他們的前面,把一切整理妥當。到時候瘋子就一無所有了,離他的死期也不遠了。
“這簡單。”陽哥說道:“你的傷怎麽樣了?”
“已經沒什麽事了。”我淡淡的說道,但偶爾一動,依然還有着刺骨的疼。
沉默了片刻,陽哥說道:“行,那你小心點,如果下面有人嘚瑟,直接殺。”
“我明白的。”我冷然的笑了笑,想要盡快的把一切握在手裏,就需要一點特殊的手段。
“那行,我給你一個電話。叫東子,你和他聯系,需要多少人和他說就行,我先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聲,或者一會兒我讓他給你回個電話。”
“嗯,行。”說着我把電話直接挂了。抽完一支煙等了一會兒,一個陌生的号碼就打了過來。
我接起來喂了一聲:“喂?”
“言哥嗎?我東子。”
“嗯,我是秦言。”我直接了當的說道:“東子,一會兒你帶幾個人去妖姬酒吧門口等我,我現在馬上過去。”
“言哥,我明白了,我現在馬上聯系。”
把電話挂斷,我向着王妃看了一眼,她很是安靜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腳尖,偶爾無聊的甩一下手裏的包。
我對她招呼了一聲,揮了揮手。
她扶着我走出了小區,在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酒吧。
當我來到這裏的時候,在酒吧對面的路邊上,躲着七八個小子在抽着煙呢。
看着他們我皺了皺眉頭,其中一個小子仔細的看了看我,把煙一丢,急忙的走了過來:“言哥嗎?我東子。”他二十三四的樣子,小個不高,身材微胖,臉上總是帶着笑眯眯的笑容,給人一副漫不經心的感覺。
“嗯。”我淡淡的點了點頭。王妃看了他們一眼,急忙的低下了頭,似乎有些害怕。
“叫言哥。”東子對身後的那些人喝了一聲。
“言哥。”他們異口同聲的叫道。
我笑了一下,率先邁步走了進去。由于天色還早,酒吧還沒有上客呢。隻有一些服務員和營銷在一旁說着話呢。
我召喚過來了一個服務員:“告訴王經理,去樓上辦公室找我。”酒吧的經理我早就已經很熟悉了,無論是一開始來酒吧的時候,還是跟着瘋子的時候,都見過。隻不過從我跟了瘋子以後,在他們面前的地位逐漸上升。
王妃扶着我向着樓上走去,這原本屬于瘋子的辦公室,我就這麽大搖大擺的坐在了辦公椅上,慢悠悠的抽着煙。
砰砰,敲門聲響了起來,緊接着一個人推門而入:“言哥,你找我?”王經理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瘋哥現在進去了。”
王經理一愣,似是不知道爲什麽我突然會這麽說,可他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不過,我想瘋哥用不了多久就會出來的。”
“呵呵。”我冷笑出聲:“如果他出不來呢?”
王經理沉思了一下:“我不知道。”
“那好,我告訴你。”我看着他直接了當的說道:“瘋子出不來了。”
王經理眉頭皺了起來,看着我,沒有說話。
“這間場子,我也不瞞你,以後屬于我了。”我眼睛死死的看着他,不放過他臉色任何一絲一毫的表情,果然他臉上那一瞬間的詫異沒有逃過我的眼睛:“要麽你繼續在這裏幹下去,要麽你卷鋪蓋走人?”
我歎了口氣,語氣輕柔了下來:“王哥,咱們也是老交情了。瘋哥明顯已經出不來了,你在這麽死守着,也沒有必要了吧,而且即使沒有我,還有臧宏偉他們呢?你以爲單單你一個人就能守住這裏嗎?到那時整不好你還會把命搭上,我知道你認爲瘋子很信任你,把這麽大的場子交給你管理,你不能辜負他的衆望,可是,識時務者爲俊傑,良禽擇木而栖。出來玩,就是爲了一個錢。跟着我,同樣的,瘋子能給你的,我也可以,甚至可以比他能給你的更多。你不防想一想,瘋哥也算是局子裏的常客了吧?他有過這麽長時間不出來的時候嗎?”
看着他有些陰晴不定的臉,我嘿嘿的笑了兩聲:“況且你在場子也撈了不少好處吧,你說瘋子知道了會怎麽辦?”
他臉色瞬間煞白了下去,看着我的眼神變成了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