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跳下來,我就後悔了,感覺自己不受控制一樣飄蕩在空中,生死都不在自己手裏了,這種感覺别提多難受了。
王斐顔嘿嘿一笑:“你看,現在心情好了吧。還想要掐死我呢?”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懶得說話了。看着半空中的人如同風筝一樣,嗷嗷直叫,這不明白這些人是花錢來玩了,還是找罪受來了。
“咋了,不會生氣了吧?”看我沒有說話,顔顔弱聲說道。
“沒有。”我又喝了一口水,不知道爲什麽,從我回來之後,感覺這麽的疲憊呢,甚至失去了一切做事情的興緻:“我隻是感覺這麽累呢?”我喝了一口水,把礦泉水瓶子直接丢進了垃圾桶裏。
顔顔坐在我旁邊笑了笑:“你不是累了,你是身心疲憊了。”她側頭看向我:“我給你休息的時間,隻要你不把正事忘記就行。”
“呵呵,這是不會的。”我笑了一下。
“那就好。”顔顔站起身,一把拉起我:“走,我們再去玩别的。”
整整一小天,我都陪着她在遊樂園裏玩着各種各樣的東西,早已經把我累得筋疲力盡了,倒是顔顔一副興緻未盡的樣子。如果不是我拉着她,恐怕她得玩到關門。
在外面随便的吃了一口飯,打車來到了酒吧。
酒吧一片喧嚣,原本幾個高層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似乎在說着什麽,看到我進來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眼睛冷冷的掃視了他們一下,哼了一聲。随即讓王斐顔拿出電話給王妃打了過去,在辦公室等了沒一會兒,王妃就走進來了,看到我眼中一喜:“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我笑了笑:“看你最近也沒有上班呀?”說完,我就後悔了,甚至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果然,王妃臉上的笑容一頓,眼中泛起了一絲濃烈的苦澀,她說話也帶着一絲陌生:“沒有。”
我苦笑了一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王妃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你和我道歉?”
“嗯,怎麽了?”我有些不解。
“沒事,沒事。”王妃笑了起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側頭對王斐顔說道:“告訴他們開會,我在樓上辦公室等他們,二十分鍾不到,直接卷鋪蓋給我滾犢子。”
“我知道了。”王斐顔也嚴肅了起來。
坐在辦公室,我依靠着沙發,腿搭在可辦公椅上,王妃站在我後面給我捏着肩膀,我如同一個大爺一樣。叼着煙,懶洋洋的看着面前那些人。
王斐顔坐在旁邊的位置上,微微一笑。王哥神色有些不自然,雖然他看起來面色如常,但是額頭已經微微見汗了。
我彈了彈煙灰說道:“上兩天我去外地辦了一些事情,也不知道大家怎麽樣?我挺想大家的,随便開個會看看大家。”
王斐顔咕咚一聲,似乎強忍着笑意。我暗暗的瞪了她一眼。
他們面面相觑,誰也沒有說話,一時摸不透我想要幹什麽。
我笑了笑:“王哥,你是酒吧總經理,場子的一切流程運作都是你負責的是吧?”
“是我。”王哥淡淡的應了一聲。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既然一切都是你負責的,那麽一些事情你也肯定知道了。我聽說有人想要不幹,王哥關于這些事情,你總該清楚吧,你身爲一個總經理,如果連這點事情都不知道……呵呵……”我搖頭呵呵的笑了一聲。
他神色一怔,似乎想不到我會直接這麽說,而且第一個就拿他開刀。如果他說不知道,我可以當他失職,如果他說知道,我會繼續死咬,看他把誰推出來。無論把誰推出來,别人都會記恨他的。
“這,老闆我……”他有些爲難的說道:“這,我還真不清楚。是不是你整錯了?”
“不清楚?”我微微挑了一下眉頭,輕輕的轉着面前的筆:“王哥,你連這些都不清楚,這讓我很爲難呀。至于你說我整錯了?”我皮笑肉不笑的說着:“用不用我拿出一點東西給大家看看呀。”啪,我把一個竊聽器直接丢在了桌子上:“要不要聽聽裏面的談話内容呀。”我冷笑着說道,眼神從她們各自的臉上一一掠過,很多人都在我的視線下,低下了頭,隻有一個表演策劃部的部長,神色平靜的和我對視着。
其實這個竊聽器裏面什麽都沒有,我就認定他們不敢動。因爲誰也不知道裏面到底有什麽,更不知道牽扯到誰,雖然他們計劃想走,但同樣也沒有人想走,其實很多人,不過受他人的蠱惑,被煽風點火。
如果這裏面真的有東西,是關于某個人的,那他不走也得有了。
所以哪怕這裏什麽都沒有,我都認爲他們不敢動,在一個上次開會的時候,牛壯的事情,我已經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了。
“怎麽?沒人敢興趣嗎?”我冷笑着說道:“是不是看我年紀小,就認爲我特麽好欺負呀。集體罷工,來,誰要罷工,站出來,讓我看看。”在我的視線中他們都低下了頭去,不敢和我對視。
“在我手底下好好幹,什麽事都沒有。别沒事給我找不自在,當然我沒有瘋子狠,但同樣的,我秦言也不是好惹的。”我冷聲說道:“這裏的人,我就不追究了,隻是那幾個煽風點火的,我絕對不會放過。”我看向王哥,嘿嘿一笑:“王哥,你真的很失職呀,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用不用我一個個的指出來,讓你看看。”
他擡起頭和我對視,随即又低下了頭,如果他要是不指出人,恐怕等我一一指出來,他的職位也保不住。沉默了片刻,他站起身,勉強的笑了一下:“關于張紅超他們的事情,我也不是很了解。”包房部長張紅超神色不由的繃緊了,随即站起身:“王浩東,你别血口噴人。”
王浩東看着他:“我怎麽血口噴人了,明明是你想要帶頭罷工,你說一個小屁孩有個什麽能耐,你們可以玩死他,這是不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