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強的笑了一下:“還那樣。”頓了頓,我繼續說道:“不過别擔心,蘇濛會沒事的。”我仿佛在對她們說着,又仿佛是在對自己說着。
“嗯,我相信蘇濛姐會好的,哥哥,你别擔心。”蘇沫甜甜一笑。
關于那天的事情,我依然還感覺到了格外的尴尬,甚至是不知道怎麽面對蘇沫,不過她倒是裝作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但有些東西,我倆心知肚明,都在不知不覺的改變了。
“嗯。”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哥哥,快吃飯吧,飯早都做好了,一直在等你。”沫沫脆生生的說道。
月月揉着肚子,嘀咕了一句:“我早都餓了,沫沫非說要等你。”
“以後做好飯你倆吃就行,不用等我。”走到餐桌處,我把外套脫下去,丢在了一旁。端起飯扒拉了起來,一碗飯兩口就讓我吃了進去。
“哥哥,我給你盛飯。”蘇沫把手伸向我。
“不用了,吃飽了。”我淡淡的說道。點上了一支煙,抽了起來。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我有些疲憊的說道:“我去睡覺了。”
走到房間,我關上了門,躺在床上茫然的看着天花闆,明明感覺很困,但卻一點都睡不着。
門被人輕輕推開,我閉上了眼睛,急忙的裝睡了起來。從身上的散發出來的清香,我知道是月月。側頭看向了她。
月月拿着被子的手一頓:“哥,你吓我一跳,我還以爲你睡着了呢。”她把被子蓋在了我的身上。
看着她,我笑了笑:“過來,哥摟你睡覺。”小的時候,月月就是跟着我睡的,我爸摟她睡覺,她都不讓,隻跟着我睡,直到上學的時候,我倆才分開。
“嘿嘿。”月月嘿嘿一笑,躺在了我的旁邊:“哥,你說如果我們永遠長不大該多好呀?”她歎了口氣:“還像小時候這樣摟着我睡覺。”
“無論什麽時候,你永遠都會是哥最疼愛的妹妹。”我掐了一下她的鼻子坐起身,再次點上了一支煙:“永遠都是那個在我心裏跟在我後面,屁颠屁颠的小屁孩。”
“去你的,你才小屁孩呢。”月月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我笑了笑:“在哥心裏,你永遠都不會長大的。”
“切。”月月切了一聲,閉上了眼睛:“睡覺睡覺,我也累了,醫院的破事真特麽多。”
……
這半個月,葉涵簡直瘋了一樣,大刀闊斧,将蘇氏集團徹底改革,往電商行業發展,一天她最多甚至隻能睡兩個小時,簡直就是争分奪秒一樣,誰也不知道她想要幹什麽。
原本有着一些反駁不同意的,葉涵直接用強硬的手段否決了他們,而且麥丫也在,無形中又給他們一個震懾力。
她坐在辦公桌帶着一副金絲眼睛,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葉涵直接接聽:“您好,我是葉涵。”
“總裁,麥丫來了說要見你。”她秘書說道。
“嗯,讓她進來吧。”葉涵挂了電話,摘下眼鏡疲憊的揉了揉額頭。
麥丫一身紅色的長裙走了進來,看到葉涵微微皺了下眉頭:“涵涵,你這是要幹什麽?聽下面的人說,你一直都在加班。”
“麥丫,你來的正好。”葉涵給她倒上了一杯咖啡,一臉的嚴肅:“我正好有些事情要找你。是關于供貨商以及物流渠道的問題。你也知道蘇氏旗下的物流配送渠道和倉儲基地的建設是非常初級的。而你名下的物流雖然達不到全國一流水平,但是随時可以往裏注入資金,進行擴容。我的意思是将你那家物流公司拆開來,和電商的公司合并,形成一個新的公司。到時候讓你占四成。然後我們分别在注入資金,至于各持多少股,到時候我們可以詳細的計算。”
“四成?”麥丫微微皺了下眉頭,有些探索的看着葉涵,不是太少了,而是太多,她手下所掌握的物流公司雖然稍有價值,但怎麽也占不到四成。最多三成就已經是極限了。
葉涵看着她,笑了笑:“對。”
沉默了一下,麥丫說道:“這些事情以後再說。”頓了頓,她繼續說道:“你讓我查的那輛車子,我已經查到了,是一輛套牌車。而且,我感覺事情是奔你去的,至于蘇濛出現在哪裏隻是偶然,因爲不久之前,确實她給秦言打過電話,而且,通過你手機來的那條信息就可以看到,主要是針對你,還有你看這個人。”她拿出一些文件遞給了葉涵:“你出門的時候,他也離開了,他一直都在跟着你,直到在下一個路口才分開……那就顯然是有預謀的,他隻是确定你有沒有去,這個人也被我找到了,通過他的嘴裏,問出了一些東西,他們這些人都是外地的,說是一個人的突然聯系了他們大哥,給了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和一個女孩聯系,至于這個女孩他們沒有見過,隻是從電話裏聽出年紀應該不大,這個女孩很有可能就是幕後的主謀……”
葉涵淡淡的點了點頭,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喂,涵涵,我說的你聽到沒有?”麥丫叫了一聲。
“啊?”葉涵急忙的回過身來:“聽到了。”
“那你認爲是誰?”
“先不用管這些了。”葉涵的聲音滿是疲憊。
麥丫不解的看着她:“涵涵,你怎麽了?”
“沒事。”葉涵笑了一下,她手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沉默了片刻,她低着頭說道:“麥丫,過兩天和我去趟醫院,要不然我做手術沒人照顧我。”這句話她說的格外的凄涼,時至今日她的身邊已經沒有人陪伴着她了,隻剩下一個麥丫了。
麥丫一愣:“你要幹什麽?”她随即驚叫了一聲:“你想要把腎給蘇濛,不行,涵涵,這絕對不可以的。”
葉涵站起身,從旁邊拿過一瓶紅酒,倒上了兩杯,她将其中一杯遞給了麥丫,她輕輕搖晃着酒杯,看着裏面那鮮紅的液體,她輕輕的喝了一口,她的聲音依舊還是淡淡的:“蘇濛是我妹妹。”她對着麥丫笑了一下:“況且一個腎,也不會死人的,沒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