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讓我的精神都不由的爲之一振。
看了一眼，我接聽了起來：“喂。”
“你特麽的醒了，我還因爲你得喝死呢？”王斐顔的破口大罵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過來。
我笑了笑；“正好，我剛要給你打電話。”
“幹啥？”
“你昨天有沒有看到我手裏握着一包面巾紙。”我低聲問道，我總感覺那不是夢，實在是太真實了，葉涵好像真的沒有死。
“紙？”王斐顔想了想；“不知道，如果不是昨天，我偶然從哪裏路過，你就得在外面睡一宿，你什麽時候變成這個得瑟了，這麽自暴自棄了呢，蓸。”
“唉，淑女淑女，别說髒話。”
“我特麽的還想打你呢？我知道葉涵死了，你心理難受，可是你喝酒能解決問題嗎？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像是什麽德行。”
聽這話，我一時沉默了下來：“蘇濛沒有腎衰竭，張秀他們騙走了葉涵一個腎。”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聲音的平靜嗎，可是那絲絲的顫抖是怎麽也掩蓋不住的。
“啊？”王斐顔驚呼了一聲：“你說什麽，沒有腎衰竭？”
我苦澀笑了笑，澀聲說道：“是，沒有，一切都是假。她們故意的。”我猛抽了一口煙，把事情和她簡單的說了一下。
許久，我從電話裏聽到了王斐顔驚呼的聲音：“怎麽會這樣？”
“呵呵。”我慘笑了起來：“我也想知道怎麽會這樣？”
王斐顔沉默了一下；“言言，你想怎麽辦？”
“我會讓他們血債血漬的，他們欠葉涵的，我會從他們身上雙倍拿回來。”我狠聲說道。
王斐顔歎了口氣：“何必呢，言言。即使你殺了他們又怎麽樣？葉涵還能回來了嗎？”
“我不管。”我低喝出聲：“我要宰了他們。”我咬牙說道：“葉涵做錯了什麽，他們要這麽對她。他們特麽是人嗎？”我低沉的聲音，像是野獸低沉的怒吼。
沉默了許久，王斐顔笑了笑：“我還記得當初看到你的樣子呢，那時候你阿飛凱子斌子你們幾個，像是一個個天真的孩子，充滿好奇的打量着酒吧的一切。”
聽這話，我一愣：“我們都不在是少年了。”
“可是我希望你可以永遠都是，言言你變了。”
“這個世上有什麽東西是不變的嗎？你不也變了嗎？”
“我認爲我沒有變。”
我呵呵的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現在的你，讓我感覺到了害怕，縱使有的時候你在笑，也同樣的掩飾不了，你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了，言言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王斐顔輕聲說道。
“是他們逼我的，是他們一個個把我逼到了絕路，一點機會都沒有給我。”我冷聲說道。
王斐顔歎了口氣，輕輕的挂了電話。
聽着電話傳來的嘟嘟的聲音，我好半天才放下來，把煙掐滅在了煙灰缸裏，拿過電話給東子打了過去，和他簡單的交代了一些事情，我走出了房間。
蘇沫坐在餐桌旁，雙手支着下巴，凝視這窗外，安靜的仿佛是一抹剪影，隻是臉上卻始終都帶着淡淡的淺笑，她眼中一片單純，似乎一眼就可以看到底。
“哥哥。”蘇沫輕輕的叫了一聲；“你洗了好久呀，菜都要涼了。”
我笑了笑：“沒什麽。”走過去，坐在餐桌旁，端起碗我就吃了起來。
蘇沫指着下巴含笑的看着我，我有些不自在的看了她一眼：“怎麽了？你吃完了。”
“嗯，吃完了。”她笑了笑；“好想哥哥可以一直這麽陪着我。”
我搖頭輕笑了一下：“在說什麽傻話，你早晚都會嫁人的。”我眼中泛起了一絲悲哀：“我也早晚都會結婚的。”
蘇沫眼神輕輕的動了動：“嗯，哥哥說的對。”
“對了，沫沫有沒有喜歡的那個男孩呀？”我笑着叉開了話題。
蘇沫臉上的笑容隐沒了下去，靜靜的看着我。不知道爲什麽，在她這樣平靜的目光下，我莫名的感覺到了有些不舒服。
“哥哥，你這麽想我離開嗎？”她輕輕的開口。
我一愣：“你在說什麽？我隻是這麽随口一說。問問你有沒有男朋友，或者是喜歡的人。”擦了一下嘴，我輕輕的笑了一下：“還有，如果真的找男朋友，别找我們這樣的人，找一個可以對你好的，可以照顧你的。”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像我們這樣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死的，如果你有了男朋友，别人可以照顧你，那樣我也放心。”
蘇沫坐過來，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哥哥，别瞎說，不吉利的。呸呸，快呸呸兩聲。”
我無奈的呸了兩聲，喝了一口水，看着她；“哥哥說的是真的。”
蘇沫禁了禁鼻子，想了想，說道：“如果有一天哥哥死了，我就去陪你，不，我先給你報仇，等給你報完仇之後，我就去陪你。”
聽這話，我啞然失笑了起來：“你怎麽給我報仇呀，還有你也别瞎說。”我笑容頓了下來：“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我希望你可以快快樂樂生活下去。”
“嗯，我知道了，哥哥，我瞎說的。”蘇沫甜甜一笑。
電話再次響了起來，蘇沫看了一眼，急忙走過去，把電話拿過來遞給了我。
看了來電顯示，我微微皺了下眉頭，竟然是龍裔。
“喂，龍哥。”我對蘇沫伸手示意了一下，她很是明白的拿出一支煙放在了我嘴裏，又用打火機給我點着。
“嗯，今天晚上錢紅軍就開始交易了，你怎麽想的？”龍裔說道。
錢紅軍那批貨在今晚就回到，至于在哪裏交易，我早就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我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我明知故問的說道：“龍哥什麽意思呀？”
“我什麽意思你心知肚明，現在你是什麽意思？”龍裔冷聲說道。他是不可能讓錢紅軍交易成功的，甚至他更想從中劫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