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他們同時愕然的叫了起來,滿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用力的搖晃了一下腦袋,奔着他們走了過去,看着他們那一張張熟悉的臉,笑了一下。
“曹。”斌子輕打了我一下,随即一把将我摟在了懷裏;“言言。”
好半天才放開了我,他輕輕的擦了一下眼角,聲音帶着絲絲的哽咽:“我特麽的就知道,你不可能睡一輩子的。”
看着他,我笑了笑,對凱子伸出了手去,兩根手指輕輕的動了動,凱子急忙的點上了一支煙,塞進了我的嘴裏,随即把他的衣服脫了下來披在了我的身上。
“你們喝酒,怎麽不叫我。”我有些沙啞的說着。
“秦言。”錢紅軍眼神動了動。
我微微額首:“軍哥,我來了。”我眼睛直視着他:“哼,想不到吧。”說着我大口的喘息了兩聲,身體有些虛弱的搖晃了一下。凱子和斌子一左一右的扶住了我。
“想不到。”錢紅軍淡淡一笑;“想不到這樣你還能站起來。”
“你還沒死,我怎麽會倒下呢。”我冷然的說着:“說來,我的一切都要感謝軍哥呀。把我秦言一步一步的逼到了絕路。呵。”所有的一切都是錢紅軍在暗中推波助瀾,讓我一步一步随着他的計劃走了下去。
錢紅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笑了起來:“其實,秦言,我感覺你不應該來。”
“是嗎?”我毫不畏懼的看着他;“你就這麽自信吃定我們了?”
“呵呵,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錢紅軍淡淡一笑。
飛哥哼了一聲;“你還真是自信。”他仰頭喝了一口酒,随即把酒瓶子遞給了我,我喝了一口,甩給了斌子,我們幾個各自喝了一口,把酒瓶子丢在了一旁。
錢紅軍他們也紛紛的喝了下去,随即後退了兩步,走到了人群中。老八他們手放在了衣服裏,在衣服下隐約可以看見家夥的痕迹,若隐若現。
陸慶林和孫鵬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站的近了一些,但同樣也保持着一些少許的具體,同樣也在防備着。
雪花飄落而下,覆蓋了地上那淡淡的殷虹,逐漸的掩埋,一片純潔無瑕的白,隐約中在發着光。
“行嗎?要不然去車裏等我們。”飛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笑了一下,對他伸出了手去。飛哥不易察覺的把槍塞到了我的手裏,我暗暗的别在了腰間,飛哥扯開了衣服,把刀子遞給了我。
我看了陸慶林一眼,笑了笑:“林哥,也在呀。”頓了頓,我繼續說道:“剛剛聽說,想一起喝點?”
“嗯,我有這個想法。”陸慶林看了錢紅軍一眼;“不過,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當然有機會了。”我低低的咳嗽了兩聲,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隻要選擇的對,什麽都有機會。”
陸慶林沒有說話,而是有意無意的後退了兩步,隻不過他眼睛在我和錢紅軍上不停的流連着,在沉思着什麽。
我用力的吸了一口煙,把煙頭丢在了地上,看向錢紅軍笑了笑:“軍哥就這麽點人嗎?”
錢紅軍眼神一凜。我繼續說道:“都讓他們出來吧,在暗中躲着也沒有意思了。”既然今天錢紅軍已經孤注一擲了,不可能隻帶着這麽點的人來,其實,錢紅軍和我們都一樣,都被上面的人給盯住了,拖的越久越不利,所以才借這次的機會,都想一勞永逸的解決一切。
“言言,果然什麽都瞞不過你呀,看你的樣子應該剛醒吧,僅僅根據場中的形勢,就能想到一切。呵呵,果然,把你當對手,是沒錯的。”錢紅軍推了一下眼鏡,搖頭輕笑了一下:“既然言哥發話了,大家都出來和言哥見一面吧?”
随着錢紅軍的話落,暗中隐藏的人瞬間全部都站了起來,隻不過誰都沒有動,依然還站在了原地。
看的出來這些人都是帶着家夥的,隻要錢紅軍一聲令下,恐怕就得把我們打成塞子。
我和飛哥暗暗的對視了一眼,所有的一切盡在不言中。
因爲我倆彼此都太了解了,既然飛哥會來,并且已經明白錢紅軍的一切了,那麽他就會有準備的。
“言言,不會就你們幾個吧?”錢紅軍笑了笑,但是他卻不由的向着四周巡視了一眼,因爲他現在也有些擔心,不知道我們在玩什麽把戲。他故意的把一些人留在了孫鵬的場子裏,故意做出了一副假象,把我們引過去,而他帶着多數的人來到了這裏。
飛哥說的沒錯,那些人在錢紅軍的眼中一文不值,無論生死錢紅軍都不會在乎,哪怕都死了,也就多花點喪葬費的問題。
但是如果這次可以把我們都一并解決了,那麽這些損失就微不足道了。
“哪怕就我們這些人也足以宰了你了。”我看着他說道:“錢紅軍你算計了一輩子,從一開始你就在算計這一切,表現出一副對什麽都漠不關系的樣子,但其實你想要的不就是今日嗎?哼,我叔的死,和你也有很大的關系吧?”
錢紅軍微微挑了挑眉頭;“如果我不插手,恐怕單單以龍裔想要抓住王懦庸不是那麽容易的。哦,王懦庸那時候已經跑掉了,是我的人拖住了,從而讓龍裔動手的。”頓了頓,他繼續說道:“現在告訴你這些也無妨了。”
我冷笑了起來:“從那時候你就已經開始算計了?”
“沒錯。如果不這樣,我怎麽能一舉幹掉王懦庸呢?要知道,那時候我最忌憚的就是他了。”錢紅軍淡淡一笑,潔白的牙齒閃爍着異樣的寒芒:“所以,利用龍裔幫我幹掉了他。還有你的身份,在你們跑路不久之後,我就已經知道了。其實,說實話,當我知道是你的時候,我特别震驚,原本我隻是想要用這些來要挾龍裔一下子,但是卻沒想到竟然是你,恐怕就連龍裔都想不到,他辛辛苦苦找尋的人就在他的身邊,彼此相見,而又不相識。”
“還有,秦昊也是我從監獄裏撈出來的,知道他怎麽落在龍裔的手裏的嗎?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