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聲音不絕于耳,車子撞到路邊的路燈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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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擡起頭甩了甩,腦袋上殘破的玻璃。
“曹尼瑪呀。”凱子手背上帶着大小不一的傷口,全部都是被玻璃化的,有着點點血色滲透了出來。
“快走。”我沒有絲毫猶豫,一腳将車門踢開。
那兩輛車子走下來十來個人,手裏拿着刀,奔着我和凱子就砍了過來。
“曹尼瑪。”凱子大罵了一聲,一腳奔着一個小子踢了過去,緊接着一把将他手裏的刀搶了過來,他眼睛一瞪,輪着刀就要沖上去,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快走,曹。”
對面十來個人,還想特麽拿刀幹呢?
凱子胡亂的揮舞了兩下刀子,跟着我就跑,我倆慌不擇路的向前玩命似得跑着,身後的人拿着刀緊追不舍。
在旁邊一個胡同,我倆拐了進去,腳步慢了下來,我倆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死胡同,尼瑪的。
前面将近兩米來高的圍牆,堵住了前路。
回過頭來,我倆眼中都露出了一絲瘋狂,凱子緊緊握住了刀子,我從兜裏掏出了折疊刀,亮開刀刃握在了手裏。
身後追着我們的人也停住了腳步,有些冷笑的看着我們。
其中面前的一個小子,還掂了兩下手裏的刀。
我不易察覺的向後看了看牆的高度,看了凱子一眼,我倆眼中同時泛起了一絲狠戾。
“曹尼瑪的。”凱子大罵了一聲,我倆同時向前兩步,凱子拿着刀奔着他們就輪了過去,緊接着我倆同時轉身,一個助跑我倆用腳在牆上瞪了一下,緊接着伸手一把把住了牆頭,一用力,我倆騎在了牆上。
“曹尼瑪的,給小爺等着。”在跳下牆的那一瞬間凱子大罵了一聲。緊接着沒有絲毫的猶豫,我倆直接跳進了小區裏。
小區本就殘破不堪,隻有少于的幾戶人在住。
旁邊半塌的樓房,裏面大部分都已經被掏空了,堆滿了垃圾,幾隻野狗穿梭在垃圾中正在找食。
随着我們跳牆進來,汪汪了幾聲,向着遠方的黑暗跑去。
“麻痹的。”凱子咬牙切齒的罵道:“多少年沒被人拿刀攆了,如果知道是誰,我非他嗎整死他。”他皺了皺眉頭:“不會是錢紅軍吧?”
我笑了一下:“如果是錢紅軍,一旦他想要對咱倆動手,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咱倆已經死了。”
“你就這麽确認不是他?”
“因爲我了解他,他心思缜密,除非有着絕對的把握,要不然絕對不會對咱們動手的,況且,現在對咱們動手沒有任何意義,一個不好,還容易暴露他自己,他會這麽傻?”
“我感覺沒準。從外面找人呗。”
“呵呵,從外面找人,咱們順藤摸瓜也可以找到他的,他不會這麽傻。”我向着四周看了看:“如果剛剛那些人拿槍會怎麽樣?”
凱子一愣,我笑了笑,繼續說道:“你懂了吧?如果要是錢紅軍,他一旦動手,絕對一擊必中,不可能給咱們活路。”
想了想,凱子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他突然驚呼了一聲:“碼的,勞資還帶着槍呢?”
我眼睛一亮:“那你剛剛不拿出來。”
凱子眯着小眼睛,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專打女人的槍。”
“曹。”我一時無語,向着四周看了看:“快走。”
話音剛落,身後有人就從牆上跳了過來。
“真當勞資好欺負呢。”随着那小子跳下來的那一瞬間,凱子一刀就輪了過去,那小子哎呀一聲,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凱子臉上泛起了一絲冷笑,把那把刀踢了過來,我一把握住。
“快走,别特麽扯犢子。”我拉着凱子向着一旁跑去。
“跑特麽什麽跑。”凱子一把甩開我的胳膊,瞪着眼睛說道:“勞資就拿刀在這站着,過來一個我砍一個。”
“你特麽的……”我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話音還沒落呢,旁邊幾個小子奔着我們就跑了過來。
手裏舉起刀直接就砍了過來,我向着旁邊一躲,刀子瞬間掠過我的胳膊,帶起了一道巨大的血痕,我悶哼了一聲,緊接着我舉起刀一下子給他砍到了。
“碼的,拼了。”凱子瞪着眼睛,神色有些瘋狂的說道。與此同時,後面的牆上又跳下來了幾個人。
我和凱子背靠着背,拿着刀向着他們輪了過去,身上不知不覺挂滿了幾道血痕,可我不知道疼一樣,凱子也同樣如此,裝若瘋狂。
“曹尼瑪的。”我一刀奔着我面前這個小子就砍了過去,他向着旁邊一躲,我腳用力一瞪,陡然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頭發,與此同時拿着刀的手一揮,直接就砍在了他的身上。
一腳我給他踢倒了旁邊。緊接着我一把拉住了凱子:“快走。”
凱子罵罵咧咧的,一臉的不服,可還是跟着我跑了出去,身後的幾個人緊追不舍。
不知道跑到了哪裏,也不知道跑到了什麽地方,身後追着我們的人,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停住了腳步。
我和凱子渾身遍布血色,跌坐在了路邊,大口的喘息着。
有些顫抖的拿出煙,我點上了兩支,将其中一支遞給了凱子。
凱子接過猛抽了兩口:“馬勒戈壁的,到底特麽的是誰呀?”
我笑了笑:“沒事吧?”
凱子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皮毛。你怎麽樣?”
甩了甩沾滿了血的手,我胡亂的用褲子擦了兩下:“沒事。”我輕輕一動,傷口摩擦着衣服,火辣辣的疼,讓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凱子把煙丢在了地上,我倆攙扶着站起身:“走,去醫院。”他低聲咒罵了一句:“哎呀卧槽,疼死我了。”
我笑了笑:“走。”剛邁動腳步向前走去。
身後有着聲音陡然傳了過來:“他們在這裏,砍死他倆。”
我和凱子一愣,瞬間再次跑了起來。身後的那幾個小子緊追不舍。
我和凱子的腳步漸漸慢慢了下來,身上的那一道道傷口火辣辣的疼。
“快走。”我拉住了凱子,再次向前跑去。身後的一個小子一刀就砍了過去,我急忙的一個側身擋在了凱子的後背上,刀子從我的胸前掠過,一陣微涼過後,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