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見韓玉成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來,李彥超的臉上馬上就露出一抹稍稍尴尬的神情來。稍稍想了一下,他随即聳肩回答着:“不好意思,這個問題我恐怕沒辦法回答你,因爲我這個人是從來不做任何不切實際的假設的。所以,如果發生了這種事情的話,我也不知道我會怎麽做。”
“你再想想,如果真的發生到你身上的話,你會怎麽做?”韓玉成又仔細問着。
眼見韓玉成還在這件事情上糾結不清楚,李彥超随即用一抹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他,仿佛在猜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事情似的。而過了好一會兒的功夫,他仿佛想到了什麽似的,随即用試探的口氣問着:“你……是不是你和嫂子之間出現了什麽事情……那天在醫院裏,我看到嫂子家裏人對你好像很不友好一樣。”
見李彥超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韓玉成随即皺着眉頭:“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麽我想問你一下,你之前有沒有和我老婆秦明鳳接觸過?”
“秦明鳳?她叫秦明鳳?”原本李彥超隻是若無其事地問着韓玉成那天的狀況,然而當聽到“秦明鳳”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臉上馬上露出了萬分驚訝的神情。
很顯然,在和韓玉成相逢之前,他的确曾和秦明鳳有過接觸的。并且,他還認識秦明鳳。
眼見李彥超的神情突然因爲知道了自己的老婆就是秦明鳳而立刻發生那麽大的變化,韓玉成的心頭猛的一震:難道這一切真的如秦明鳳所暗示的那樣,想要知道那55萬塊錢到底去了什麽地方了,竟還要通過李彥超的嘴才能知道?
想着,韓玉成覺得萬分的不可思議——要知道李彥超的身家可以說非常之厚,那55萬塊錢對自己來說可能是一筆不小的錢财,但是對李彥超來說,卻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看中這麽一點錢的。
這麽一來,韓玉成就更加好奇這裏面到底有什麽貓膩了。
眼見李彥超聽到了秦明鳳之後臉上露出萬分震驚的神情後,韓玉成頓時好奇不已:“你認識我老婆秦明鳳?”
“不好意思,那天在醫院裏匆匆忙忙的,沒留意嫂子的模樣,所以……”李彥超的臉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情,随即又點了點頭,“沒錯,如果說秦明鳳的話,我是認識的。”
“你們認識多長時間了?又是怎麽認識的?”韓玉成很好奇。
“哦,其實我和她的認識隻是偶然。”李彥超道,“有一天在路上的時候,我意外發現她被幾個流氓欺負,就出手幫忙将那些壞蛋趕走了。然後幾番交流下來,我發現她居然是阿兵的……前女友——那個,你不介意我這樣說吧……”
說到這的時候,李彥超稍稍停頓了一下,臉上擺出一副難爲情的神情來。
韓玉成聽了隻微微苦笑了一聲:“我還有什麽好介意的,反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話雖如此,但是隻要想到朱文兵和秦明鳳的關系,他心裏頭就覺得非常的不痛快。
李彥超原本還在想韓玉成到底爲了什麽而和秦明鳳弄的不開心了,此時想着他之前說的話,又想到了秦明鳳和朱文兵的關系,他不用韓玉成繼續說,就已經知道了一切都是爲什麽了。
“其實吧……我覺得如果隻是爲了阿兵的事情,你不用爲了這件事情而和嫂子有那麽多的糾結的。”眼見韓玉成的臉上稍稍露出一抹不快的神情,李彥超稍稍想了一下,而後說着。
“怎麽說?”韓玉成皺眉。
“其實他們倆真的什麽都沒有的。”李彥超道,“阿兵的事情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發現到的,事實上我覺得阿兵那個人真的挺可憐的。我記得以前上大學的時候,他是班裏的尖子生,每年拿獎學金的人都一定會有他。但是沒想到時移世易,他現在居然爲了個女人而成了一個瘋子……”
說到這的時候,李彥超随即帶着一抹試探的眼神看着韓玉成:“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應該理解一下嫂子的心情。其實我知道,嫂子和阿兵倆已經是過去式了,她和她根本就沒有什麽,嫂子之所以會幫阿兵的忙,也不過是因爲阿兵真的挺可憐的,她想爲她自己贖罪罷了。”
“簡直是一派胡言,贖罪,她有什麽罪?阿兵會瘋了,其實并不是她造成的,爲什麽她非要往她自己的身上攬事,連自己的家庭都可以不管不顧!”韓玉成皺着眉頭,“這種所謂的贖罪,我真的是搞不懂!”
“可是不管怎麽說,阿兵會弄成那個樣子,根本原因還是在嫂子的身上,這一點你不可能直接就否定的啊?”李彥超道。
“如果換成是你老婆呢?你老婆要去照顧她的前男友,去贖罪,你會同意麽?”
“爲什麽不會?”李彥超一臉好奇,“他們倆又沒有什麽的——我對于我的另一半的要求就是她的身心在我身上,至于她要幫前任的忙的話,和我說一聲就行。尤其是遇到了這種事情,我知道了之後不但不會阻攔她,而且還會和她一起去照顧那個人的。”
“可是她在這之前根本就沒有和我說,我完全都是蒙在鼓裏的。”韓玉成皺着眉頭。
“你既然問我如果,那麽我想問你如果她真的告訴你她要幫着阿兵的話,那麽你還會點頭同意讓她幫忙照顧阿兵的麽?”李彥超馬上問着。
“這個……”
對于這個問題,韓玉成還真是不好回答。事實上,如果當初秦明鳳在幫助朱文兵之前,告訴自己她和朱文兵之間有過那段的過去的話,恐怕家裏還是會有一起不小的風波的。畢竟,他根本無法想象出自己一直以爲很純潔的老婆,居然會在外面有那麽大的事情。
“看看,結果還都是一個樣子。”眼見韓玉成的臉上露出一抹猶豫的神情,李彥超馬上搖頭歎息着,“玉成,不是我說你,其實阿兵以前上學的時候對你挺好的,爲什麽你隻是爲了一個女人,而對他變得那樣的麻木不仁呢?換句話說,如果你真的對秦明鳳沒有任何感覺,而且你也覺得秦明鳳對你沒有任何感覺的話,爲什麽你就不想着直接放手,就如我對朱雲霞一樣,放手給她自由,讓她回到阿兵的身邊,然後你們再做一對普通的朋友,這不也挺好的麽?”
“簡直是一派胡言!”聽着李彥超勸他那些話,韓玉成頓時氣的全身發抖。
他看着李彥超,臉上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我麻木不仁?你李彥超還真的挺偉大啊,自己的老婆和别人有了孩子,你居然還能在離婚之後和她做好朋友,這種事情放我韓玉成身上我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大家對于一件事情的想法不一樣,所以大家最後獲得的結果,自然也就完全不同。”李彥超說着,一邊端起桌上的酒杯,仿佛在暗示韓玉成他很大氣,所以他最後獲得的結果也是他今天的成功似的。
對于他言行舉止中所透露出來的信息,韓玉成算是徹底了解了。他看着李彥超,臉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帶着諷刺的笑意:“李彥超,你真有你的啊,看來你大氣到可以做到‘朋友妻,不客氣’的程度,大氣到你的女人背叛了你,你卻可以給她房子那麽大氣。但是換句話說,如果你的女人不客氣到将你所有的家當一卷而空,讓你一夜之間失去了你所謂的‘成功’的話,你還會坐在這和我誇誇其談說那些你的成功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