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銷活動,呵呵,工作上的事情,韓玉成還真的和她沒半句話好說的。這兩天來,朱玉霞神經病一樣地在那好端端地弄什麽促銷活動,雖按照朱雲霞的話來說,這場促銷活動會給銷量帶來大幅度的增長,但韓玉成卻覺得如果真的那樣做的話,結果隻會是對銷售起反作用。
不光如此,韓玉成覺得朱雲霞所做的促銷活動,根本就是在故意損壞啓瑞在中原市的品牌形象。接觸了這麽長時間,他知道朱雲霞心思重的很,可以說是每做一件事情都在步步爲營精心策劃的,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在公司的事情上,滿腦子裏又到底在打什麽鬼算盤!
促銷活動的事情,他和她沒有任何共同話題,反正她是銷售部的老大,銷售政策這塊自己現在也隻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她要怎麽做,随便她。至于這個辦公室,他當然也不想多呆了。
“你忙吧。”韓玉成招呼了一聲,而後沖辦公室的門口走去,在開門的瞬間,他又轉過頭來,“如果你知道阿鳳在夜總會裏工作什麽事情的,請你一定不要隐瞞我。”
“哦,我會的。”朱雲霞點頭,随即将視線轉到了電腦上。而當看到韓玉成的身影徹底的在辦公室裏消失之後,她馬上撥通了一個電話。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電話那邊總算是響了起來。
“喂……你和我說的韓玉成懷疑是我教你說的那些話,他當時是怎麽說的……放心好了,賠償的事情不用你來負責……别啰嗦,将昨晚事情的前後都給我說一遍……”
當朱雲霞在辦公室裏打電話的時候,韓玉成人已經在朱雲霞的辦公室外面。而在他正要沖樓下走去的時候,他卻很意外地發現魏浩然居然靠在樓上欄杆上,仿佛在等韓玉成從朱雲霞辦公室裏走出來一樣。
“魏總?”看到魏浩然,韓玉成也覺得有些意外。
自從朱雲霞當了銷售副總之後,魏浩然便經常在售後服務部工作,很少會來前面的,所以這段時間韓玉成和魏浩然其實沒有打多少交道。此時見到他在這裏,韓玉成意外之餘更是感到有些親切。
要知道魏浩然管事的時候,銷售部的事情都是韓玉成自己說了算。不過時移世易,如今的局面和從前是大大不同的了。
“你跟我來。”魏浩然說着,臉上表情似乎很嚴肅一樣。
突然間見魏浩然這樣,韓玉成還真覺得有些意外。當下,他馬上跟着魏浩然一起,到了他售後服務部的辦公室裏。在韓玉成正爲滿腹心事的魏浩然而感到有些奇怪的時候,魏浩然突然看着他問着:“小麗麗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她是朱雲霞的孩子,是不是?”
原本還不知道魏浩然怎麽了,見他這麽一說,韓玉成才知道他竟是爲了孩子的事情而來的。
當下,他一臉茫然地點了點頭:“是的,我已經确認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魏浩然臉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就奇怪了,朱雲霞怎麽一直以來對小麗麗那麽關心,原來那個孩子竟是她自己生下來的。可是,她爲什麽會生下屬于我的孩子?”
說到這的時候,魏浩然的臉上馬上就帶着一抹苦惱的神情:要知道如果這個孩子的母親死掉的話,那就算了,畢竟死了就死了,再怎麽樣也弄不出鬼來。但如果那孩子的母親是朱雲霞的話,那麽這件事情就要另當别論了。
要知道,那個女人整天滿腦子不知道在算計什麽,而她既然在夜總會裏上班,私生活還那麽混亂,那麽她應該不會莫名其妙懷上一個客人的孩子。即便是懷上了,她也應該及時拿掉才對,又怎麽會生下來,難道這裏面竟還有什麽陰謀不成?
“事到如今了,還能怎麽樣?”眼見魏浩然還在爲那個孩子的事情而苦惱着,韓玉成吐了口氣,随即問着。
“我在想,那個孩子……不能再留下來了!”魏浩然稍稍想了一下,随即說了這麽一句話來。一旁的韓玉成聽言,頓時大吃一驚。
要知道他印象中的魏浩然對小麗麗可謂是寶貝的不得了,所以他從來沒想過,魏浩然有一天會想到要殺死這麽個寶貝女兒。
想着,韓玉成馬上勸阻着:“魏總,這件事情萬萬不可——不管怎麽說,你我也是多年的兄弟了,如果這件事情一旦做出來的話,你恐怕很快就會面臨牢獄之災的。”
“那怎麽辦?我總不能讓那個女人一直掐着我的脖子走吧?”魏浩然皺着眉頭。
這件事情對韓玉成來說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對魏浩然來說卻是意義非常:要知道他現在已經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如果朱雲霞拿着孩子來要挾他,破壞了他的家庭的話,他可不想去迎娶一個在夜總會裏工作的女人回家!
對于他的苦衷韓玉成能理解,但是他也不想魏浩然隻是爲了維護家庭穩定而幹出傷害人命的事情,更何況小麗麗還是他自己的親生女兒!
“玉成,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讓我幫你去殺人,或者去想如何殺人的方法,那是不可能的。不光如此,我也會阻止你去殺人。”
“不是殺人,我是想,既然小麗麗在,那麽不管怎麽說,先想辦法将朱雲霞從公司裏給弄出去。”魏浩然說着,“現在,我隻要一看到她在公司裏出現,我就覺得全身上下都不自在,更何況她還管着銷售部,每天都要和我老婆打交道,萬一哪一天她和我老婆說了什麽……”
見魏浩然這樣,韓玉成覺得人啊,這一輩子做事情都要清清白白的,否則的話總有一天會莫名其妙惹禍上身:這個魏浩然,既有今日,何必當初。
不過他既說了那樣的話,韓玉成的腦子裏倒是另有一番盤算:“這個忙我幫是沒問題的,但是我想知道,朱雲霞爲什麽會和我家丢掉的55萬塊錢的事情有關系,她和我老婆之間的恩怨又是怎樣,我想你在外認識的人多,能否幫我找人監控一下朱雲霞?”
“這個監控,恐怕有些不容易,畢竟我也從來沒接觸過那方面的人。”魏浩然愁眉苦臉的,然而稍稍想了一下,随即臉上的神情一變,“你不說的話我還差點就忘記了——你别說,我以前在夜總會裏玩的時候,好像還真的遇到一個人很像弟妹的。”
“是麽?”韓玉成聽言,頓時心頭一涼,“你在哪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