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秦明鳳皺着眉頭,“你覺得這是你沒有在外面有過孩子的一個合理的理由麽?你覺得你告訴那個女人說那個孩子不是你的,你就和那個孩子沒有任何的關系麽?你覺得這對我來說,就已經能夠顯示你對我的公平了是麽?”
韓玉成原以爲眼下真相大白之後,秦明鳳最起碼不會繼續在這件事情上糾結下去了。而當看到秦明鳳竟如此蠻不講理,韓玉成頓時大跌眼鏡:“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合着我在外面捐精了,然後外面有人用了我的那啥……我這就叫做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了?秦明鳳,你還能不能講一點道理?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你什麽都不和我說,就将我的錢給弄走了。就算要賠償的話,也是我拿錢去賠償,還輪不到你替我做主!”
“要不是爲了不讓你和那個女人見面,我又怎麽可能拿你的錢給那個女人?我又怎麽可能會因此而受騙上當?”
“哦,所以你被人騙了,你就什麽事情就推到我的頭上,這世界上有你這樣說話的麽?”韓玉成皺着眉頭,“秦明鳳,你到底想要怎麽樣?鬧不痛快了是麽?”
“你一直說我結婚之前隐瞞了你一些事情,但是這件事情呢,你不是也一直隐瞞了我了麽?”秦明鳳皺着眉頭。
“什麽?”韓玉成睜大雙眼,覺得這個女人說的話簡直就是匪夷所思,“我隐瞞了你?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當時按流程捐完之後,我早就已經忘記了有這麽一回事了,這怎麽叫隐瞞呢?”
“忘記,呵呵,你和你媽媽一樣,隻要一遇到什麽事情,就直接來個‘忘記’了事!”秦明鳳輕聲哼着。
原本就覺得秦明鳳說的話有些過分了,而當聽到秦明鳳說自己還不算,居然将母親都算上一份了,他頓時火氣就上來了,随即拍着桌子。
“喂,你說我就算了,怎麽莫名其妙把我媽也說進去了,這是你一個晚輩應該說的話麽?”
“哎,你這女人到底還講不講道理啊,把人家的錢弄沒了,人家還沒怪你呢,你倒先怪人家來了,怪人家還不算,連人家媽媽你都怪起來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韓玉成和陸金玲一齊沖秦明鳳叫了起來。
韓玉成本來正沖秦明鳳咆哮着,突然見到陸金玲居然在旁邊打抱不平,他頓時錯愕地沖陸金玲看了一下。卻見此時,陸金玲已經掙脫了李彥超的攔阻,直接跑到秦明鳳的面前,然後不容分說地伸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陸金玲的這一個巴掌打的有些猝不及防,在她這一巴掌之下,秦明鳳愣住了,韓玉成和李彥超也愣住了,誰都沒想到陸金玲作爲一個局外人,居然會對秦明鳳有這樣激烈的反應。
“金玲,你搞什麽鬼,你這不是勸和,是在搞事啊!”李彥超見狀,馬上跑過來準備将陸金玲拉開,卻被陸金玲一下子就避開了。
“你滾開,這裏沒你的事情。”陸金玲一臉厭煩地看着李彥超,一邊又看着秦明鳳,“再說了,和這樣的女人有什麽好勸和的,搞事就搞事了。韓玉成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和這種女人有什麽道理好說的,人家都說到你媽頭上了,你還不一個耳光給她打回去!”
“你是誰?”突然被陸金玲打了這麽一個耳光,秦明鳳頓時呆住了。
要知道她和韓玉成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裏,她從來就不知道韓玉成的身邊竟會有這樣的一号人。剛才雖然看到陸金玲在現場,但是她也一直将陸金玲當做一個局外人而已。
眼見秦明鳳說着,陸金玲馬上哼了一聲:“好說,我是韓玉成的好朋友。你們夫妻倆的事情,韓玉成全部都一五一十全部和我說了。那天在醫院裏的時候,咱們倆還見過一面的!”
眼見陸金玲那樣說着,秦明鳳随即定睛看了對方好一會兒的功夫,而後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想起來了,那天,是你和警察說的,你親眼看到我将錢交給朱雲霞什麽的,對吧?哼,當時我聽你說那話的時候,我馬上就知道你在撒謊了。因爲我那時候根本不是親手将錢交給朱雲霞的,而是用快遞将那張銀行卡寄給她的!”
說到這的時候,秦明鳳頓時眼眸一動,馬上上下打量着陸金玲一眼,又看了看韓玉成一下,臉上馬上就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情,突然就呵呵笑了起來:“原來,你們倆的關系現在竟已經發展到這樣的程度了。韓玉成,你真有本事啊,看來在我不在你的身邊時,你很快就能在外面找到這麽一個比我更年輕,而且又漂亮又有活力的小姑娘了,是麽?”
“你少胡說,我……”
在韓玉成正想要和對方解釋着的時候,一旁的陸金玲馬上站了出來:“怎麽樣,你不服氣麽?人家韓玉成做事情規規矩矩的,人又帥氣又能幹,就算離婚了也能找個比他小十歲的小姑娘。而你呢,你人老珠黃,心眼又那麽壞,說話又那麽會颠倒是非黑白,離婚以後連叫花子都懶得要你這樣的女人回去。當時聽到韓玉成說你一直不願意離婚的時候,我就奇怪了這種婚姻你還要保留着幹什麽呢,現在我總算是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
“呵呵,像你這樣的女人離婚之後肯定是孤獨終老,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韓玉成這樣的丈夫了,你當然要死死地霸占着韓太太這個名位了,哪怕是有名無實也都沒關系是吧?”陸金玲哼了一聲,一邊又沖韓玉成看了一眼,“也就韓玉成傻乎乎的肯一直讓你占着茅坑不拉屎留着這個名位,要是我的話,呵呵,我早就和你離婚了。”
聽到陸金玲在她的面前居然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的時候,秦明鳳的臉早就被氣的蠟黃蠟黃的。眼看着一旁皺着眉頭看着兩個女人吵架的韓玉成,秦明鳳頓時皺着眉頭:“好啊,我就奇怪你莫名其妙帶着這個女孩到這裏來幹什麽,現在我總算是明白了,你就是帶着她來示威的,而且,你就是想通過她的口,将你心裏想說卻又不好說出口的話,全部說出來是麽?”
“是又如何?”不等韓玉成回答,陸金玲馬上叉着腰道。
“行,我知道了。”秦明鳳看着韓玉成一下,又看着陸金玲一下,随即點頭,“那麽,我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