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逗我麽?”當聽到丁成龍說到朱雲霞居然還沒有死的時候,魏浩然馬上睜大眼睛叫了起來。
要知道那段時間爲了他和朱雲霞的事情,他和他老婆不知道吵過多少次了。而因爲朱雲霞死了,他和黃嘉敏之間的争吵才總算是告一段落。沒想到這鬧了半天的功夫,警察居然特意跑過來告訴自己說朱雲霞沒有死,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麽?
“我說的是真的,原本我們也以爲她死了,後來才發現到事情不對勁,所以特意過來找你們二位确認一下。”丁成龍一本正經地說着,然後将他們今天調查的最新結果和韓玉成等人說了一下。
按照丁成龍說的,在他們抓到了梁曉麗之後,他們便開始對梁曉麗進行盤問。而對于自己過去所犯的那些罪,梁曉麗也是供認不諱的。不過在她招供的時候,她也說到過朱雲霞。
她和朱雲霞在江城市認識的,那個時候朱雲霞是在她表姐蔣逢春的下面做學徒——事實上,朱雲霞會畫畫其實是蔣逢春當時教她的。她在李彥超的面前擺出一副她不會畫畫的樣子,實際上是故意讓李彥超來教他什麽的。知道朱雲霞死了,梁曉麗雖說以前是逼過朱雲霞辦事,但是知道她死了,她還是爲她滴了幾滴淚,又說了她和朱雲霞的往事。
梁曉麗說了,因爲朱雲霞和她表姐有那一層關系,所以她和朱雲霞之間的關系自然是很密切的,她知道朱雲霞的腳趾頭和其他人的腳趾頭是不一樣的——一般人都是十個腳趾頭,但是朱雲霞左右兩邊的小腳趾頭和第四指頭之間都是有一層皮連到了一起,和鴨腳蹼一樣的狀态。
原本這隻是梁曉麗懷念朱雲霞才說的一些話,但是當法醫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對方馬上告訴警方,經過他們檢測的那具屍體恐怕就不是朱雲霞了,而是另有其人:因爲那具屍體的十個腳趾頭根本就和平常人的一模一樣,也沒有顯示過做過分離手術的痕迹。
正因如此,那具屍體便不是朱雲霞了。
“怎麽會是這樣。”韓玉成錯愕不已,一邊看着魏浩然,“不是,你不是去過警察局的麽?你怎麽沒看出來那個人就不是朱雲霞了呢?”
韓玉成覺得太過不可思議:回想那天晚上在金海岸夜總會抓到朱雲霞的情形,想着朱雲霞那天晚上一副蠢鈍如豬的神情,韓玉成頓時醒悟過來了:是了,那天晚上的朱雲霞化着妝,韓玉成看不出來是否是她也不足爲奇。不過現在回想起來,朱雲霞那麽聰明的一個女人,怎麽會識破不了自己和魏浩然的那點把戲,那天他就覺得有些奇怪了。而現在回想起來,說不定那天晚上那個女人留已經弄了個金蟬脫殼之計離開了!
眼見韓玉成看着自己,魏浩然馬上哭喪着臉:“你開什麽玩笑,我和朱雲霞都是在夜場見面的,雖說那段時間她在我們公司裏,但是她每天都化着妝,誰知道她卸妝之後到底是個什麽樣子——事實上我也是在警察局才第一次看到她卸妝之後的樣子的。你和她關系那麽好,你當時爲什麽不去警察局?”
見魏浩然居然說自己和朱雲霞關系好,韓玉成頓感無語:“我和他關系好,你還真會擡舉我啊……”
然而稍稍想了一下,韓玉成覺得自己好像除了上次在朱雲霞家看到她洗澡卸妝的樣子之外,其他時間看到的她都是化妝狀态。不過即便她是化妝的,她和卸妝狀态其實樣子也沒什麽變化——當然,夜總會的樣子除外。
“不是,你們警察局這邊難道沒有備案麽?怎麽會分不清她是不是朱雲霞呢?”眼見丁成龍在旁邊,韓玉成想了想,随即又問着。
“什麽?”丁成龍擺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你在逗我麽?第一,派出所那邊隻有關于朱雲霞的身份證信息,犯罪嫌疑人被抓之後拿的是朱雲霞的身份證,而她的樣子和身份證上的樣子并無二緻,你們也确定了那個人就是朱雲霞,我們當然是察覺不出來了。第二,她對你的事情了解的清清楚楚,臨死之前還給你留了那樣的遺言。試問這樣的遺言除了朱雲霞本人之外,難不成還有第二個人麽?第三,她在受審的時候實際上提供的信息并不是很多,所以她自然不可能透出說話漏洞的。”
“所以你們就察覺不出對方是否是真的朱雲霞了是麽?”韓玉成無語,“話說回來,派出所拍的身份證的照片和真人都有很大的差别,你們光憑身份證認得出來對方是誰的話就奇怪了。”
“那和我們沒關系。”丁成龍聳肩着,“總之我過來是想向你确認一下,在你的印象中,你有沒有想過朱雲霞家有沒有孿生姐妹還是什麽的?”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韓玉成聳肩着。一邊想着,他随即道,“這樣,那麽我問下我媽吧,說不定她會知道一點也不一定的。”
“那行,那你趕緊給你媽打個電話問下。”丁成龍道,“我就在這等着。”
“行。”韓玉成點頭。
朱雲霞沒有死的消息對韓玉成來說顯得非常的意外,此時此刻,他在這件事情上已經沒辦法繼續思考下去了。當下,他馬上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事實上因爲韓玉成将秦明鳳接回來的事情讓朱思菊感到非常的不滿,所以這段時間即便朱思菊在大兒子家住着,她還是有些生韓玉成的氣的。此時見韓玉成電話打過來,她馬上用略微生硬的口氣問着:“找我又有什麽事情?現在是你上班時間,難道你還想讓我回去給你做飯不成?”
“媽,不是的,我這裏出了點狀況,我想問你朱雲霞當時出生的時候是一個人呢,還是孿生姐妹呢?”韓玉成問着,“警察懷疑當時她家出生的是雙胞胎。”
“什麽?什麽?”突然聽到韓玉成這麽一問,朱思菊馬上忘記了生氣了,随即擺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雙胞胎?怎麽會是這樣的?”
“您不知道?”韓玉成問着,“這事情很重要,如果她還沒死的話,那麽小磊可能還将随時處于危險中呢。”
“這個……”朱思菊稍稍想了一下,馬上回答着,“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不過我想如果真的是雙胞胎的話,那麽你爸當年和我說的話就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