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一百聲對不起喊完之後,我的嗓子已經啞了,而旁邊的人見沒有什麽熱鬧,也紛紛散去。
我疲憊的來到了旁邊,買了點水喝了兩口,就準備去李慧娴家,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了。
我疲憊的接起電話。
“我是林遠!”
對方傳來了藍夢蝶焦急的聲音:“你在廣場嗎?我現在去接你。”
“不用了。”
我笑了笑後說道:“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先不用來。”
對方沉默了一下,随後說道:“林遠,你聽我說。美麗高公司的廣告單子我們公司不做了,你不需要這樣委曲求全。”
我猶豫了一下,苦笑道:“我的大小姐,你怎麽不早說,現在我已經喊完了,所以這個單子,說什麽也要拿到。”
你?
對方顯然有點生氣。
“你能不能男人點!”
我笑了笑,淡淡的說道:“男人才要說到做到,至于其他方面,你沒試過你怎麽知道。”
“混蛋!”
對方氣呼呼的放下了電話。
我知道藍夢蝶最讨厭我這樣流氓的樣子,所以讓她生氣也隻好這樣了。
我很快回到了蕭強的别墅。
而此時的李慧娴已經笑的前仰後合,我看着這兩個人,深吸了口氣道:“蕭總,我按照你說的喊了一百聲對不起,您未婚妻可以原諒我了吧!”
“這可不行!”
李慧娴冷笑一聲道:“你打了我這事不能就那麽算了。”
我皺眉道:“那你真的要打斷我的腿嗎?”
不!
那樣太野蠻。
我不是野蠻的人。
再看李慧娴也不知道從哪裏拿了一瓶白酒,放在不遠處的桌子上說道:“隻要你喝了這瓶白酒,我就原諒你。”
我的拳頭用力的握緊,用力的盯着那個女人。
聲音嘶啞:“你說的是真的。”
李慧娴嘿嘿一笑道:“當然!”
好!
我臉上帶出了一抹森然,走過去拿起了白酒,裏面一股刺鼻的味道沖了過來。
我不知道這是什麽酒,隻知道在這種液體流進嗓子裏的時候,有一種特别刺激,辛辣的感覺直沖腦子,讓我不由自主的咳嗽了起來。
可那女子卻冷笑道:“你别故意倒了,不喝完我可不原諒你。”
我喝!
雖然胃部已經火燒火燎,嗓子根本沒有了感覺,眼前也一陣發黑。我卻緊咬牙關,不管怎麽樣,我答應了藍夢蝶,一定不要讓她失望。
我都不知道怎麽将這瓶白酒喝完的,可站在那裏,隻覺得天旋地轉,胸口一陣陣的發悶。我勉強的擡起頭,看着對方,喘息着說道:“現在可以原諒我了吧!”
好的!
李慧娴滿臉笑容的說道:“你竟然将這麽高度數的白酒給幹了,我佩服你,也原諒你了。”
我點了點頭,望着蕭強說道:“既然如此,那個廣告?”
我萬萬想不到的是,李慧娴在旁邊嘿嘿一笑,挽着蕭強的手說道:“老公,我看這個家夥不順眼,你可不能将廣告給他們公司。”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道:“你不是說……”
這女子得意洋洋的說道:“我是原諒你了,可我沒說将廣告給你們做呀!”
我的拳頭用力握緊,聲音沙啞的說道:“你他媽的耍我。”
蕭強雙眼冰冷的看着我說道:“林遠實在抱歉,這個廣告給誰倒無所謂,可是我這位未婚妻,也是我們美麗高的股東,她不同意我沒辦法。”
再看那女子,完全是一幅小人得志的樣子:“沒錯,我就是耍你,你能怎麽樣呢?”
話說完,旁邊已經上來兩個保镖,将我抓着扔出了别墅。我本來想要再敲門,可以真天旋地轉,整個人趴在旁邊,嘔吐起來。
我雖然能喝酒,但這白酒度數太高了,我吐了一次又一次。
最終醉倒在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旁邊有一隻溫柔的小手将我攙扶起來,随即不太高興的說道:“你也是,明明知道他們是耍你,還這麽拼命。”
我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也看不清楚這女人是誰,近乎本能的說道:“沒事,我還能喝!”
喝個屁!
對方顯然不太高興,大聲說道:“你幹什麽這麽執着,我明明可以幫你?”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勉強的看清楚我旁邊的女人,整個人不由愣住了:“怎麽是你?”
樓歡攙着我的胳膊,冷笑道:“是呀!不應該是我,應該是你那位女上司就好了。”
我拼命的掙脫了她,喘息了兩聲後說道:“這與你沒關系。”
有關系!
她看着我,聲音沙啞的說道:“我本來以爲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系了,可是那天你卻拼命的護着我,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還沒忘記我,可是我曾經說過了,我要過好的生活,所以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不過我并不是無情無義的人,你這麽護着我,我就幫你完成訂單,也是天經地義的。”
我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随後,我向後倒退了兩步,近乎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多謝你的好意了,不過實在抱歉,我林遠承受不起,也不用你。”
樓歡的臉色顯得很難看,皺着眉道:“你沒必要這麽執着,我可以幫你的。”
不用!
我很認真的看着她,譏諷的說道:“樓歡,你知道嗎?我曾經無數次在夢中夢到過娶你,可是你的無情徹底的擊碎了我的夢,而現在這個夢徹底醒來了,所以我不再想了,我徹底放下了。”
什麽?
樓歡的眼中充滿了淚水,可她并不是啰嗦的人,擦了擦眼淚說道:“我知道了,可既然如此,公是公,私是私,我來幫你拿到這個合約怎麽樣?”
我擡起頭,看了看她,突然笑了笑道:“多謝,可我本來就是個公私分明的人,所以既然我們分開了,就不用再說以後的事情,如果可能,我希望以後不要再見。”
說完這話,我慢慢的轉過身,隻是在那個瞬間,我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其實,這并不是痛苦,隻是一種告别,對我之前幾十年的生活,那段至真至情的感情做一個告别。
結束了!
我和樓歡的一切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