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析,“……”
這話從何說起。
分明是某個人讓他服務的,現在倒好了,自己一不小心吃多了呃,便将這責任怪到他的頭上,有這樣的人嗎?
嘴角微微勾起,陸庭析看着顧伊冰,又給她倒了一杯水,說道,“喝點兒水,休息一下。”
倒也沒和她計較,這種事,計較的多了,容易産生矛盾。而且顧伊冰其實也不是真的想要什麽刺兒,他就是心裏不舒服,然後需要一個發洩的地方。
而剛好,陸庭析這個罪魁禍首就成了發洩的對象。
看來,這以後吃飯還是得注意,吃撐了的感覺還真是不爽。
看着顧伊冰難受的樣子,陸庭析心裏也不好受,雖說是某人自作自受的結果,不過還是走過去,坐在顧伊冰旁邊,将他的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伸出手,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給她按摩肚子。
因爲生怕讓顧伊冰不舒服,所以陸庭析的動作都盡量放的慢放輕,看着窩在自己懷裏,一臉慵懶的小貓狀,陸庭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忍了又忍沒忍住,陸庭析伸手捏了下顧伊冰de臉頰,滑滑的,軟軟的,很舒服。
誰知原本閉着眼睛的顧伊冰猛然間睜開眼睛,瞪了眼陸庭析,說道,“你怎麽那麽喜歡捏我的臉頰,不知道這樣我會不舒服的嗎?而且,把我的臉蛋捏大了,成了大餅臉了,怎麽辦?”
瞬間,陸庭析在自己的腦海中還想了下大餅臉,而後很沒有禮貌地笑了,然後說道,“沒關系,你的臉這麽小,怎麽可能會變成大餅臉呢?”
顧伊冰,“……”
這人還能再實誠點兒嗎?
嘴角微微上揚,陸庭析整個人帶着些笑意,看着顧伊冰,想了想,說道,“就算是真的成了大餅臉,我也不會嫌棄的。”
迎接他的直接就是顧伊冰的冷眼,沒好氣地說道,“花言巧語,糖衣炮彈,陸庭析,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
不屑的語氣透着股孩子氣,竟讓人絲毫看不到蔑視,反而透着些可愛。就好像是半大的孩子頭偷穿媽媽的高跟鞋,被發現了,隻是淡定的轉過頭,說道:我隻是好奇,這和我們的鞋子有什麽不同?
陸庭析再次伸手捏了下顧伊冰的臉頰,甚至越做覺得用了點兒力氣,下一秒,便見顧伊冰龇牙咧嘴的瞪着他,抗議的意思明顯。
“阿冰,你也是不老實的人,明明喜歡得很,偏偏要擺出一副我不喜歡的樣子,不誠實的女人,需要罰。”
顧伊冰,“……”
這和懲罰有關系嗎?
不過還不等她問出口u,隻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而來的便是陸庭析鋪天蓋地地問,帶着些激烈,透着股霸道,一時間竟讓顧伊冰有些不能承受。
直到顧伊冰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暢的時候,陸庭析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顧伊冰,隻見顧伊冰的臉頰微紅,透着些誘惑,看着顧伊冰的陸庭析眼眸一沉,看的顧伊冰直接轉過頭,将自己的腦袋埋在陸庭析的懷裏。
這死男人,動不動就發情,這樣真的好嗎?
“臭流氓,混蛋,烏龜王八蛋,陸庭析,你就是混蛋。”
埋在陸庭析的懷裏,顧伊冰沒好氣的笑聲罵道,甚至于還慢慢的身手,在陸庭析的精瘦的腰間狠狠地掐了好幾下,疼的陸庭析臉色微變,蔣某人作怪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掌中,輕輕的揉捏。
“陸庭析,倒是沒想到你也是那種人。”
“什麽人?”
花言巧語的人。
顧伊冰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想了會兒,說道,“陸庭析,你似乎還沒背過我把?”
“一會兒?”
顧伊冰直接給了個白眼,不過埋在懷中,倒是沒有看見,說道,“你覺得呢?”
“怎樣都可以。”
顧伊冰瞬間覺得眼眶有些濕潤,在陸庭析名貴的衣服上噌了下,将自己的眼淚鼻涕全部曾在上面,陸庭析的臉色瞬間就沉了,咬牙切齒地說道,“顧!伊!冰!”
擡起頭,雙眼無辜的看着陸庭析,顧伊冰說道,“什麽事?”
陸庭析得臉色瞬間就沉了,将人從自己懷裏拉出來,沒好氣地說到,“你是故意的。”
不是反問句,而是沉數據。
顧伊冰繼續眨巴着無辜的眼睛,看着陸庭析,說道,“我怎麽回事故意的呢,我這分明就是有意的。”
陸庭析周身的冷空氣噌噌噌的就冒上來了,看着顧伊冰,若不是時間場合不對的話,他一定會狠狠的給他一個教訓,讓他明白,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
拉起人,結完帳後,陸庭析将人塞進車子後,直接就疾馳離開。
顧伊冰倒是絲毫不擔心,反正陸庭析也就那麽幾句話,到時候停一下就好了,至于剛剛他的行爲i,不可否認,他就是故意的,誰讓他心裏不爽舒服呢,她不舒服,身爲罪魁禍首的陸庭析怎麽能舒服呢?
若是以前的話,顧伊冰可能真的就忍了,但是現在,也不知道是被陸庭析的脾氣變叼了,還是自己變得矯情了,隻要有點兒委屈,他就恨不得馬上發洩出來,不然一直憋着,還真是難受。
所以,也就變成了現在的小刺猬,看着誰都紮。
而陸庭析将人塞進車子後,直接便朝着郊外走去,看着越發蕭條的人煙稀少的地方,顧伊冰腦子裏馬上想到之前看的電視劇:荒郊野外,正好适合抛屍。
下意識的,顧伊冰轉過頭,看着陸庭析,語氣裏帶着些膽怯,說道,“陸庭析,好端端的,你來這裏做什麽?”
陸庭析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說道,“你覺得我能做什麽ne?”
顧伊冰默,……
這人就不能說點兒其他的嗎?
雙手緊緊地拉着自己的衣服,顧伊冰看着陸庭析,說道,“陸庭析,你要是敢對我怎麽樣的話,我就算是做成厲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就憑你,阿冰,你在修煉個幾年看看。”
被鄙視的顧伊冰,瞬間沒了剛剛的害怕,看着陸庭析,說道,“快說你是誰,怎麽能假扮陸庭析呢?”
陸庭析默,……
這又是在耍什麽把戲呢?
看這人不大,怎麽每次使出的鬼點子就這麽多呢?
看着顧伊冰,陸庭析突然間湊近,看着她說道,“若真的是那樣呢?”
顧伊冰的臉瞬間就白了,而後不敢置信的看向陸庭析,說道,“你說笑的吧。”
“你覺得呢?”
看着陸庭析清冷的臉,顧伊冰突然間覺得似乎有些可能,隻是,他真的會這麽對她嗎?
腦子裏莫名的就想到了之前無意間聽到的對話,顧伊冰心中的怒火噌噌噌的就上來了,清澈的眼眸看着陸庭析,嘴角微微勾起,說道,“陸庭析,你混蛋。”
莫名其妙被罵得陸庭析覺得自己很委屈,可是一時間又想不出來到底是那裏的原因,猛然間,似乎想到什麽,陸庭析的臉頰泛着不正常的紅暈,而後說道,“阿冰,你家親戚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