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小護士心裏也知道,自己之所以沒有立刻把對方推開,也是因爲心裏有那麽一點兒期待,那種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感覺,真讓她不能自拔。
紅着臉一低頭,正看到張洋早就起來抗議的小帳篷,微微愣了一下,心想他的那東西怎麽會這麽大,比起他們上課時那圖畫上畫的大多了。
對于那東西的用途,她自然比起一般的女孩兒還要更加清楚得多,這一來臉色更紅了:“反正……反正是你色狼……”
張洋聳了聳肩:“色狼就色狼吧,反正又叫不下來一塊肉,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
“要你管啊!”小護士把頭扭到别處,其實卻是偷偷地把張洋再打量了一下。
心裏嘀咕着,其實這個人長得還不錯,身上的肌肉好結實,摸着很舒服的樣子,還有他那裏那麽大,以後要是做了自己的對象……
“你長這麽好看,爲什麽叫這麽奇怪的名字?”張洋貌似很認真地重複着對方的話,“‘要你管’,百家姓裏有姓‘要’的嗎?”
“噗嗤……”
女孩兒終于還是被他那故作認真的樣子給逗笑了,但是隻笑了一下,立刻就闆起了臉:“我叫趙婷婷,告訴你可不代表我原諒你了!”
“你名字真好聽啊,我叫張洋,但是其實我這個人一點兒也不張揚。”張洋呵呵笑了笑。
“你明明就叫色狼,不理你個色狼了。”說着女孩快步向着門口走去,怕自己保持不住那個闆着臉的造型。
“趙婷婷,你今天會發财哦!”張洋從後面喊。
他剛剛看到趙婷婷的額頭上有幾縷金光在跳躍,那分明就是代表着财運臨門,所以開口提醒。
“信你才怪!”趙婷婷停下回頭看了一眼,卻突然笑了出來,嘻嘻地跑開了。
這不是笑了嗎?笑了就是不生氣,不生氣就是喜歡老子這麽又親又摸的樣子,嘿嘿,那下次老子可要把衣服給她脫光光了玩兒了。
這妮子要是真脫光光了,啧啧……那絕對是個迷死人的東西,用城裏人的話說,那就是個男人床上的尤物。
翻身起床,剛好現在他望氣的本事又出現了,身體雖然稍稍有點兒累,但是經過剛剛這麽一番刺激,也精神了不少,正好去看看小妮妮怎麽樣了。
出門到護士站,看到隻有趙婷婷一個人在那裏,看了看,裏面還有個小屋,那屋裏,還有個小床。
暗暗後悔昨天他怎麽就暈了,要是不暈的話,跟這妮子在床上搞一搞多好!
不過這種念頭他也隻能想一想,因爲一看趙婷婷就跟洪豔那種騷到了骨頭裏的女人不一樣,這種女孩兒就算是想跟你來那事兒,也不會那麽容易就讓你搞到手的。
事實上天底下有幾個洪豔那樣兒的女人,一見面就心急火燎地拉他去車上弄,不弄她還不樂意呢。
“色狼,你看什麽呢?”趙婷婷看張洋一直往自己休息的小床上看,白了他一眼。
“呃,沒什麽,我就是想問問,昨天我帶來那孩子,現在住在哪個病房?”張洋忙把旖旎心思收起來,要讓趙婷婷知道他心裏盡是這種搞她上床的想法,不知道還會不會再理他呢。
“你順着往裏走,走到頭兒212房就是了。”趙婷婷順口回道。
“哦,謝謝你啊。”張洋說完扭頭就走了。
趙婷婷本來以爲張洋還會故意找借口跟自己毛手毛腳地占一番便宜,看他這麽容易就走了,反而有點兒失望。
“哎呀,趙婷婷你這腦子在想什麽啊,難道還盼着他欺負你啊?”趙婷婷啐了自己一口,卻忍不住想起被張洋親着摸着的時候,那感覺真的很讓人上瘾的樣子。
至少這張洋長得還是滿順眼,比起那個老色鬼姜主任要好過一百倍去了!還有就是昨天他虎着眼睛,一拳砸在牆上的樣子,好帥好有型……
張洋快步走到通道最裏面,一眼就看到212房,推門走了進去。
可能因爲這段兒時間快過年的原因,房間裏也沒有其他病人,小妮妮就躺在最裏面的病床上,而此時王春華也正趴在小妮妮的身邊睡着。
聽到動靜,王春華忙是一擡頭,看到張洋走了過來,心裏一片感激。
昨天要不是張洋抱着小妮妮跑了一路,怕是孩子到醫院就沒救了。
“妮妮沒事了吧?”張洋小聲兒問道。
其實他一進來就看着了,妮妮頭上那股黑紫氣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小片的凝而不散的灰色,那是病氣,代表着小妮妮雖然沒有完全好,但是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而且那片灰色很淡,很快就會消失,小妮妮就能徹底好起來。
“醫生說沒事兒了,不過還要輸液觀察兩天才能走,”王春華點了點頭,“鐵蛋,嬸子都不知道怎麽謝你才好!”
“嬸子你說的啥話啊,咱們都是鄉裏鄉親的,有啥謝不謝的,”張洋忙擺擺手,稍微考慮了一下,“不過嬸子,我能求你個事兒不?”
“啥事兒,你說?”王春華聽張洋這麽說,心裏通通地跳起來。
昨天晚上她自己在路上說過,要是張洋能救了妮妮,讓她後半輩子當牛當馬都成,他不會是想要……
“妮妮這個事兒,十有八九是吃玉鳳嬸子店裏那東西吃的,不過玉鳳嬸也是被人坑了,知道後馬上就讓我去你家看看,生怕小妮妮出了什麽問題,”張洋盡量把王玉鳳說得主動一些,這樣對方心裏才不會怨恨,“我想求嬸子的就是,能不能别去告玉鳳嬸,哪怕讓她賠你個錢,畢竟這事兒也不是她願意發生的。”
聽到張洋說的是這事,不是要跟自己那啥,王春華心裏還有點兒失落,不過還是馬上回答:“就像你說的,都是鄉裏鄉親的,我也相信玉鳳她不會成心想要害我的孩子,再有你鐵蛋這麽說,告啥告啊,孩子沒事兒,我就已經知足了。”
“哎,嘿嘿,春華嬸就是通情達理,”張洋一聽,這王玉鳳的事兒應該也算是解決了,“不過醫藥費啥的,肯定還是要讓她出,還有孩子的養病的補品錢,我去跟她要,你看這行不嬸子?”
“你做主吧,我聽你的。”王春華說完這句話,自己微微有點兒臉紅。
當年她也常對自己老公這麽說,感覺就像是把張洋當成了自己男人一樣,好在張洋沒有注意。
過了沒有多大功夫,王玉鳳也來到了醫院,張洋跟她簡單說了一下情況,告訴她王春華已經答應這件事兒就不追究了,不過他做主給孩子一些補償,至于補多少,讓王玉鳳看着來。
王玉鳳自然是沒話說,要不是張洋給她弄這件事,怕是真要吃上官司,最關鍵那還牽扯着一條孩子的人命呢,這麽一比起來,現在賠點兒錢,那都是小事兒,隻當是破财免災了。
從外面買了些東西,然後她就陪着王春華一起在醫院裏照顧着小妮妮,算是盡一份心。
而張洋雖然這時候望不到王玉鳳身上的氣,卻也能猜到,小妮妮的命救下來之後,她的災應該也算是過了,沒有什麽好擔心的,就跟她要了兩百塊錢,準備去還給趙婷婷。
可是當他到了護士站之後,發現多了幾個小護士,趙婷婷卻不見了。
“你好,我想打聽一下,趙婷婷去哪兒了?”張洋沖着裏面一個小護士問道。
“你是誰啊,找她做什麽?”那護士轉過頭來,似乎是很不耐煩跟張洋說話。
“我叫張洋……”
“誰管你叫什麽,你是她什麽人啊?問你找她做什麽呢?”
“我來還她一點兒東西。”張洋想這護士怎麽跟吃了槍藥一樣,自己也沒招她沒惹她啊。
“那你是她什麽人啊?”
“我是她什麽人關你什麽事兒啊?你是看上我了還是咋的?”張洋實在是受不了對方冷着臉跟個複讀機一樣問自己了,就跟審犯人一樣。
“她不在!”
“那她什麽時候回來?”張洋接着問。
“她什麽時候回來關我什麽事兒?”那護士又把張洋的話給回了過來。
張洋一看這人不想說,他也懶得跟人費這個口舌,扭頭就走了。
出了醫院大門,太陽已經老高,摸了摸肚子,還真有點兒餓了,昨天晚上折騰到現在,都沒有補充點兒啥東西呢。
反正兜裏有二百塊錢,先吃點兒東西再說,等趙婷婷那妮子回來了,再跟王玉鳳要就是了,怎麽說自己也是幫她做事呢,總不能連飯都不給吃吧。
剛剛一擡腳,迎面就飛過來一個人影,緊身的純白色短款羽絨服,下面配着束身牛仔褲,整個人顯得修長苗條,中間兩個高高的凸起,把這個身材襯托得十分火爆。
“剛好你還在這兒!”那女人跑到張洋的面前,一臉興奮地說道。
張洋擡頭看,隻見這女孩兒面容清秀,簡單束着一條馬尾,渾身上下都透着股青春氣息,可不正是他要找的趙婷婷麽。
“你在找我?”張洋愣了一下,然後從兜裏掏出二百塊錢來,“我剛剛還去護士站找你來着,把錢先還給你再說。”
“不要了,就當送給你了。”趙婷婷嘻嘻笑着,伸手把錢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