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馬秀香着急的樣子,張洋反倒更不急着去弄她了,他就想要看看這女人急了,會是怎麽個猛法。
而馬秀香也知道張洋跟她逗着玩兒呢,不過她可不示弱,從地上蹭地跳起來,一把就向張洋的褲裆抓了過去,接着就向後一拽。
張洋冷不丁被抓到了那地方,可不敢用力往回掙,隻好順着馬秀香一起倒了下去。
誰知道馬秀香還不算完,看張洋壓到了自己身上,竟然一骨碌翻身到了張洋的上面去。
三下五除二,兩人的衣裳就不整齊了,不過因爲這地方還是有點兒冷,倒也沒有扒幹淨,隻是某些地方已經坦誠相見了。
馬秀香正要摸索着把那東西“物”歸正位,張洋卻是一用力,把她掀翻下去,重新壓了上來。
搞這事兒,他怎麽能讓個女人壓着自己呢,那顯得他多無能!
“撲滋”一聲,馬秀香香的身子高高向上弓了起來。
雖然那地方一點兒不幹燥,早就已經有了足夠的準備,但是這一槍到底的刺激,還是讓馬秀香有點兒承受不了。
不過馬秀香卻一點兒也不讨厭這感覺,腦子裏忽然跳出一個念頭:“怪不得那天王玉鳳叫這麽響!”
李三牛那話兒不行,偏偏還熱衷搞外面的女人,弄得她根本就吃不到什麽甜頭兒,這一下子可真是來了一劑大補藥,就跟成天吃糠蘿蔔,一下子給熬了一大鍋人參一樣,哪兒能一下受得了。
可是就算受不了,馬秀香心裏那個舒爽也都别提了。
本來還真像張洋說的那樣,她就是想找個男人跟李三牛賭一口氣,可是這一賭沒想到就賭出個寶來。
慢慢的,馬秀香也适應那個強度,身體卻被那感覺弄得更軟了幾分,想着這裏四下沒人,她也忍不住痛痛快快地叫了出來。
也幸好這附近沒有什麽人來,要真有人的話,百分百得以爲是聽到了鬼叫*床,怕是這輩子都硬不起來了。
倆人一番激烈運動之後,張洋呼地吐了一口氣,然後趴在了馬秀香的肚皮上。
“鐵蛋,”馬秀香也是半天才緩過那一口氣來,“你可真是個鐵蛋啊,怪不得王玉鳳也找你上她的床。”
“嘿嘿,還來不?”鐵蛋笑了兩聲道。
他現在正是精神旺盛的時候,就算真的接着來,問題也不大。
不過馬秀香可就連連擺手了,剛才她都已經快被晃散架,再來那可真是受不了,現在她對張洋那東西,還真是有些怕,但是更愛得要命。
“李三牛要是有你三分之一強,他要去搞女人我都不帶說他的。”馬秀香想到家裏那個沒用的貨,自己不行還要到處花,真是讓人氣死。
從前還好,現在跟李巧針搞到一起,竟然還開始打她了。
“有個事兒我還是跟嬸子說了吧,”張洋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開口,“李三牛怕是要出事兒,還是大事兒,搞不準得坐牢。”
“啥?”馬秀香一聽倒是真愣了,“誰說的,有人告他?”
“有沒有人告我不知道,但是村口的楊老頭兒看出來的,說他是犯煞,有牢獄之災。”張洋沒有說是自己看到的,反正把事兒推到楊老頭兒身上,别人也不會懷疑。
本來他沒想說,但是自己到底是睡了人家,另外把李三牛的事兒說出來,也能看看這馬秀香對她男人到底是啥态度。
“犯煞?能破不?”馬秀香皺了下眉頭道。
“好像是不能,”張洋搖了搖頭,心想到底還是人家的男人,就算再咋着,都還是不想他出事,“不行的話你去問問楊老頭兒吧,我又不懂。”
上次的教訓他已經吃到苦頭了,他可不會拿自己的命去救李三牛這個渾球兒。
“不能就好,這事兒你别往外說,李三牛個混蛋,老天爺早就該收了他,他要是不坐牢,說不定哪天蓮妹子還得落到他手裏。”馬秀香卻是恨恨地說了兩句,“讓他到大牢裏好好改造去吧,回來興許還能當個人。”
“啊?”張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跟翠蓮嬸子有啥關系啊?”
“這個……你别問了,反正也沒有啥好事兒。”馬秀香說到這裏,也沒有再說下去,到底是家裏丢人的事兒,傳得多了,以後自己的孩子都沒法做人了。
張洋那天也看到一些,隻知道李三牛想搞李翠蓮,王老鼈看樣子還想幫忙來着,隻是這裏面到底有啥事兒,他自然不可能知道。看馬秀香不願意說,他也沒有再直着問。
倆人抱了一會兒,就一起往回走。剛剛那一場大戰,弄得功夫可是不小,馬秀香到底是有家有室的人,在外面呆的時間長了也不太好。
村外還遠的地方,張洋就拐去了楊老頭兒家,一來看看楊老頭兒回來了沒有,二來倆人一起回村,再被人看到了,那李三牛才更要打人。
一進門兒看到楊老頭兒正四爺八岔倒在床上打着小呼噜,噴出來的氣裏還帶着酒味兒。
張洋撇了撇嘴,眼看也沒有他睡覺的地兒,隻好再回自己住的地方了。
這一覺睡得踏踏實實,看來搞過那事兒之後,連睡覺都覺得爽,正在夢裏摸着王豔那大饅頭想要咬一口的時候,突然被人給晃醒,一睜眼就看到石頭又趴在自己的床頭。
“石頭你個瓜娃子,跟你說一百遍了,我睡覺的時候,你就不能離老子遠點兒?”張洋沒好氣地嚷着,就差沒有再一拳砸過去了。
“别喊了,俺來是問你點兒事兒,”石頭嘿嘿地笑着,“剛剛看你笑着那樣兒,是不是夢見跟誰搞上了?”
“滾一邊兒去,問啥事兒,有屁快放,我一會兒還有事兒呢。”張洋的春夢被人給打擾了,心裏老大不爽。
昨天晚上不知道怎麽就夢到王豔了,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機會再碰到那個又漂亮又騷的小妖精了。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馬秀香去搞事兒了?”石頭眨巴了兩下眼睛,帶着點兒谑笑道。
“靠,你說啥呢,怎麽可能?”張洋嘴上說着,心裏卻咯登一下。
心想不會這麽倒黴吧,跟王玉鳳搞讓馬秀香聽着了,難道跟這馬秀香來了一次又讓石頭看着了?不對,肯定不是石頭,要不然他就不會來問自己了,那就是有人看到之後,再跟石頭說了。
這他娘的更糟!石頭好歹還是他哥們兒,肯定不會往往外說,但是被别人看到可就不保險了。
“你還跟我裝,人家都看着了好不好?我又不跟别人說,而且我也告訴她不往外說,不過她說了,要你請她吃東西,嘿嘿,我覺着吧,這也不算過分,就替你答應了。”石頭憨笑着道。
“你說是誰?娟子?”張洋一看石頭那樣兒,就猜到十有八九是娟子看着了。
你說大冷天兒,你不在自家的被窩裏待着,跑到野地裏幹嘛去了?這妮子是有病還是去會野漢子啊?
不過這麽一想,再想到娟子平時的行徑,還真有可能是去會野漢子。
“呵呵,我就說你這腦瓜子長得聰明,一猜你就能猜着,”石頭嘿嘿笑了起來,“放心吧,我跟她說過了,讓她别亂說來着,你要沒錢請她吃飯,我掏給你就行了,反正都是咱們仨人吃嘛。”
張洋聳了聳肩,看來是真被人給逮着了,這他娘的沒法混了,兩次都被人給碰着,他也真夠倒黴的,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話,說啥他也要把周圍三百米都看一遍,确定沒有人再開始拔槍。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搞那事兒的時候,一門子心思都在女人腿窩子裏面使勁兒呢,誰能注意到會被人聽到啊。
而且他們選的還是沒人敢去的小荒廟,就這還被人看到,真是沒天理了。
“你們昨天晚上也在外面搞事兒?”張洋看賴不掉,也隻好認了。
“是啊,不過我沒看到,回來的時候,娟子正好看到秀香嬸在村口趴到你褲裆上了,嘿嘿,她開始說我還不信來着,原來你真把秀香嬸給辦了,那大饅頭吃得爽吧?”石頭跟他是穿開裆褲的兄弟,說話早就直慣了。
張洋這才知道原來不是在小荒廟裏,而是在村口讓人盯上了,他就說那裏不是地方嘛,那秀香嬸偏偏非要在那兒咬住不松。
不用說,那娟子看到倆人啜了一通,肯定是跟着他們一起上了小荒山了,就算她不敢跟着上到廟裏去,就是站在遠一點兒的地方,也肯定能聽到馬秀香的叫聲。
“爽個頭啊,不用你掏錢,我這兒還有,你去找娟子吧,我弄好了吃的在這兒等你們。”張洋身上還有兩百塊錢,是上次用來還趙婷婷墊的藥費,可是後來趙婷婷沒要,張洋也沒有還給王玉鳳。
再怎麽說自己也是費了大力氣才把兩個人災氣給破了,楊老頭兒還說自己耗了兩年命,要真是這樣兒的話,可不是兩百塊就能買來的,再拿兩千他也虧大了。
“你這兒都破成這樣兒了,看着都鬧心,我帶你去個好地兒,包你滿意,”石頭湊到張洋耳朵邊兒上小聲說道,“下次你再找女人的話,去那兒搞也成,那可啥都有,比你這兒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