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跟王玉鳳兩個人這一轉身,後面兒李二牛已經樂呵呵點上了竄天猴兒。擦着火星子,拖着長哨兒,最後在黑漆麻烏的天上啪地一聲爆開,炮皮子也不知道被崩到了哪兒去。
這旗火的花樣兒不多,也沒有電視電影裏那種大煙花來得好看,可不一會兒就引來了大堆的孩子來圍觀,還有的從雜貨店裏買兩隻火蝴蝶,焰火棒什麽的,雜貨店門前面倒是比哪兒都熱鬧起來。
馬上就要過年了,大人小孩兒也都閑下來,玩兒點子這東西也就是找一個樂子。
“李二牛讓你跟我咋整?”張洋回頭看看已經不見了李二牛,小聲向王玉鳳問道。
“還能咋整,躺到床上使勁兒整呗。”王玉鳳噗哧一笑。
“不會吧?”張洋雖然沒老婆,但是也知道哪個男人也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壓床闆。
更何況看李二牛剛才那勁頭兒,好像還很樂意,就跟占了張洋多大的便宜一樣,再蠢的男人也沒有這樣兒的啊。
“别問了,一會兒到家再跟你說。”王玉鳳向左右看了一眼小聲回道。
平常這村裏的小街上,都黑得跟地窖一樣,也就是月亮地兒的時候出來能照個路,就算是在路上偷摸兩把也沒人能看見,可現在要過年了,每個電線杆兒上都給加個燈泡,也就跟城裏的路燈差不厘了。
不過這燈泡也不是每個都亮着,倒不是李電杆兒偷懶,而是頭天裝上十個燈泡,第二天也就留個七八盞能好好安在那兒,剩下的那些就已經變成了玻璃渣子。
農村裏的孩子從小就野,沒啥玩具就隻能自己給自己找樂子,除了用鞭炮炸炸牛糞、酒瓶子,最有成就的莫過于大群孩子聚在一起,拿出用樹杈子橡皮筋兒自己做的彈弓,比賽一下誰射得更準。
至于目标,過年這段兒時間,還有啥玩意兒能比那電線杆兒上的燈泡兒更好的嗎?
所以李電杆兒裝在電線杆兒上的燈泡,等到了年過完的時候,基本上都不用他往下擰,可見這一幫野小子們射彈弓還是有套的。
這些事兒從前張洋也沒有少幹過,而且還是村裏數一數二的“神射手”。好在他現在長大了,轉行大炮向女人發射,不然村裏哪兒那些個燈泡兒哪兒還能有全活的。
沒多久就到了張洋家裏,推門兒進院子,張洋向外看了一眼沒啥人,把那扇破木門從裏面頂上,要不然一會被人闖進來逮在床上可就不好看了。
“看你急的,”王玉鳳哪兒還不知道張洋是怎麽想的,咯咯笑了一下,“先别關大門,我還有事兒幹呢。”
“幹事兒不關門能行?”張洋也嘿嘿笑了下。
“不是那事兒,”王玉鳳白了他一眼,湊到耳根子上小聲說,“等嬸子把東西給你歸置好了,一會兒再好好弄啊,要不然讓李二牛知道了該生疑了。”
張洋這才把目光落在了王玉鳳先前提的大竹籃子上,那上面蓋着毛巾,他一直都沒看清裏面是啥東西,當着李二牛的面又不好問。
現在看王玉鳳把毛巾掀開,隻見裏面香燭齊全,除此之外,就是滿籃子的紅棗花卷了。
經王玉鳳一解釋張洋才知道,原來是她跟李二牛說的,張洋把打來的兔子放到店裏,一分錢沒收,隻讓王玉鳳過年前給他把家裏頭都收拾一下,該供上的東西供上,該擺上的東西擺上。
這麽一說李二牛當然樂壞了,張洋逮那隻大兔子,要是拿到城裏賣了,怎麽也得值一百多塊,現在就換了他家一籃子不值什麽錢的東西,也就怪不得他當時樂得直跟張洋說,再有兔子都送到他家裏來了。
“你咋想到這麽說的啊?”張洋瞅着沒人,嘿嘿一笑朝着大屁股上就摸了一把。
“還不是被李二牛給整的,”說到這兒王玉鳳倒是有點氣,“這個窩囊廢本來說是過年不回來了,誰知道今兒個突然又殺了回來,我想着你要是晚上真去敲門兒,那可就壞菜了,能不先想要說頭兒穩住他嗎?”
“那他也沒懷疑?”畢竟這事兒怎麽說出來,都是李二牛占了天大的便宜。
“懷疑個啥?”王玉鳳白了張洋一眼,再掃了掃張洋家裏那副破敗的樣子,“你這家裏也是該拾掇拾掇了,從前你那是還沒成年,不弄着也沒啥說的,現在這不是長大了,怎麽着過年也不能太不講規矩了,這一套你懂?你既然不懂,請我幫你弄一下,那還有啥可懷疑的?本來就算是李二牛不回來,我明個兒也得給你擺弄擺弄,現在他回來了,我正好也借這個由頭兒出來。”
張洋知道對方說得在理,環顧他這個小院裏,别說年味兒,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住着人的地方。
再說這農村裏過年論的道道多,可不像城裏光打掃下衛生就行了,家裏該供的得供,該上的香得上,也不是說封建迷信啥的,就跟老輩子傳下的信仰一樣。
這些東西說道很多,一般都是家裏婆娘們幹的活兒,老爺們沒幾個懂這個的,所以王玉鳳找得這個說頭兒也挺可信的,張洋不懂,出點兒血請個嬸子過來幫忙打點一下,也挺正常的。
一邊兒說着話,一邊兒王玉鳳就開始忙活起來,正堂裏請上全神單,供上最大的一個三角形棗花卷兒山,另外就是一些倉神、車神、财神……
反正每個前面都供一個棗花卷兒,除了那花卷兒山最大,上面的棗子有點數不清之外,其餘有三顆的,有兩顆的,不過樣式都不一樣。
每供上一樣兒,都得在前面再放一個盛着谷粒兒的小碗兒,插上香,然後王玉鳳跪下來磕個頭,看那樣子好像很虔誠的信徒一樣。
不過張洋可不大信這一套,隻等着對方一撅屁股,就把手伸過去,朝溝子裏摸拉一把。搞得王玉鳳不住回頭沖他白眼,可這小子就是隻管咧嘴笑,王玉鳳也拿他沒有辦法。
“還缺對聯兒跟門神,我先把門外那上香的地兒給你弄好了,剩下的家裏這些個亂東西,你都自己收拾吧。”王玉鳳說着把兩個用煙盒改造出來插香的小盒,釘在了門外的兩邊兒的牆上。
這是用來給門神上香的地兒,尤其到了三十兒晚上,全家每一個上香的地兒都得上一遍,一個都不能缺的。
“都弄好了?”張洋被弄了一個暈頭轉向,看來這活兒比當神棍也差不了哪兒去,也夠麻煩的。
“弄好了。”王玉鳳看着張洋早就已經不耐煩的樣子,不由得暧昧地笑了笑,其實她下面也早就被張洋摸得直流水,現在連内褲都打濕了。
“那是不是該我弄你了?”張洋一聽立刻就來了精神。
他今天晚上啥也不想幹,就想找個女人好好弄一晚上!
“你個瓜娃子……”王玉鳳一聽連忙把張洋的嘴捂上,向兩邊兒看了看沒人,才把手松了開沒好氣地小聲兒道,“這可是大門口兒呢,要是讓人聽去了,嬸還做人不做了?”
“大門口不行,你就進大門兒裏呗!”張洋一把将王玉鳳拽到了裏面來,把大門用木頭一頂,攔腰抱着王玉鳳就沖進了屋。
他早就看過兩邊兒沒人了,已經連着兩次被人撞到他搞女人,他還能再不小心點兒?
“看你急那個樣子……”王玉鳳被張洋一抱,身子早就軟了,嘴上說不急,卻自己就脫起了衣裳來。
“嘿,全村的女人,都沒有玉鳳嬸的屁股大啊,我能不急麽!”張洋嘿嘿笑着,抱起那個豐滿的臀部就要往裏弄。
他睡這幾個女人裏,王玉鳳比不上王淑芬漂亮,比不上馬秀香爽辣,當然更比不上娟子年輕,不過她有她的味道,張洋最喜歡的就是撞在那個肥臀上充滿彈性的感覺。
一般的男人要是從王玉鳳的後面來,怕是光被那屁股也頂出去一截兒來,那玩意兒短了,都弄不進去,沒把子力氣也弄不到底。好在張洋那玩意兒既不短,力氣也跟個牛犢子似的,要不也不能把王玉鳳收拾得這麽服帖。
“别……别……鐵蛋兒你等一下……”眼看張洋就要挺槍入洞,王玉鳳突然叫着扭動起來,“有點兒不對,你等等讓我看下……”
“啥不對啊?弄進去不就對了?”張洋雖然這麽說着,可還是放了手。
王玉鳳慌是坐在床上,把下面那叢東西一捂,雖然倆人都是這關系了,可讓個男人看着自己撥拉那話兒,她還是抹不開:“你轉轉呗?”
“又轉?不轉!”張洋眼巴巴的盯着對方的兩隻手,就等着她挪開,好好研究一下那地方到底是個啥東西,爲啥弄去就恁舒服。
王玉鳳看張洋死活不轉頭,隻好咬了咬牙,帶着點兒羞澀把手拿開,向下看了看。
“靠,咋還沒開始搞就流血了?”張洋跟着一看,頓時有點兒詫異了,“玉鳳嬸你還是處?”
“你不知道嬸子每個月都處幾天嗎?”王玉鳳沒好氣地甩出一句話來。
“呃……”這下子張洋也覺得自己的話有點兒傻,雖然不太清楚,也大概知道女人有那幾天的事兒。
可不能帶着血搞吧?他目光不由向上,移到了對方那張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