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正琢磨着,就看那妮子又回來了,這回身上的穿的可也不是那件大老虎的睡衣了。
上衣是一件薄得好像紗一樣的白襯衣,透着裏面的肉色,下面是一件黑色百褶小短裙,隻堪堪蓋到大腿根兒。那襯衣好像不是很合身,前面兩邊擰成兩股系在一起打結,而上面兩粒紐扣都沒有系,就這樣兒,還被關玲那豐滿的鼓蕩之物給撐得滿滿的。
還别說,這個形象還真是讓張洋眼前一亮,心想這小妮子這衣裳雖然不合身,但是看着怎麽就這麽勾人呢?
“怎麽樣?漂亮吧,這是我從網上買的!”關玲看到張洋那兩眼發亮的眼神兒,就知道自己這一招管用了。
“晚上才有賣這個的?”張洋愣了一下,“爲啥白天沒有?是怕穿了不合身去找他吧?”
關玲噗哧一笑:“不跟你說了,土老帽兒!你就說我穿這個好看不?”
“還湊合吧!”張洋咂巴了兩下嘴。
“那我開始了?”關玲嘻嘻一笑。
“嗯。”張洋想,就看這個妮子怎麽勾引吧,看這衣裳這麽少,一會扒的時候倒也方便。
關玲眼睛向上揚了揚,在回憶着之前那一段兒是怎麽做的,然後兩腿交替向前一邁,豐滿的屁股也跟着扭了起來。就這麽一步一扭地走向了張洋,兩腳踏地的聲音,還帶着一點點兒那種律動的感覺。
還别說,就光是這兩步走,張洋就覺着這丫頭真不簡單,兩隻眼睛在對方的大白腿上轉來轉去,隻覺得這丫頭應該是他看過的女孩兒裏最白的一個了。
那小短裙子實在是太短了,以緻于她每走一步帶起來的風一吹,那裙邊兒忽閃一下,都得要看到了裏面小内褲的感覺。
隻看關玲這丫頭走到了他的身邊兒,上身前傾,在他身上好像聞什麽東西一樣,貼着身子聞了一圈兒,然後猛得一扭背過身去,微微躬下腰去,把那大屁股沖着張洋。
這還不算,那小腰左右晃了晃,帶動着後面那渾圓也跟着在張洋的身前蹭啊蹭的,卻始終都不挨着他。
正當張洋被引得小帳篷被高高頂起的時候,也不知怎麽的,關玲腳下一扭,“撲通”就跪到了地上。
“哎喲……”疼得她是咧起了小嘴兒,回頭委屈地看了看張洋,“隻會這麽一點兒,後面的都忘記了。”
這點兒還是她在衛校的時候,跟室友幾個色女,一起看那種少兒不宜的小電影時學的,大部分都已經忘記了,不過一個鄉下的女孩子,能把這幾步走出現在這種味兒來,已經是很難得了。
“沒事兒……”張洋在對方跪下去的刹那,已經看了個清清楚楚,那小短裙的下面,竟然是挂的空檔。
伸手把對方的屁股一抱,随即就丢到了床上。
關玲輕呼一聲,随後就發現張洋的身子已經壓了上來,頓時知道對方這是要跟自己來真格兒的了,也不顧剛才摔得疼,伸手就去拽張洋的衣裳。
張洋也不反對,三下五除二,也不知道是誰把誰的衣裳給拽了下來,反正那屋子裏是到處飛。
解除了武裝的兩人,再是緊緊地抱在了一起,張洋伸手去摸的時候才發現,那妮子早就已經是水流成河了。
開始拽得跟二五八萬一樣,竟然騷成了這樣兒,嘿嘿,不搞白不搞啊。
輕輕一探,就觸到了那個位置,順着那濕滑之地哧溜就鑽到了底。
關玲輕輕“啊”了一聲,接着就緊緊把張洋抱住,甚至身體還微微晃動着迎合着對方的動作。不過張洋的強悍還是遠遠走出了她的想象,隻不過幾分鍾,她就在對方瘋狂的撞擊之下跟不上那個節奏而敗下陣來。
狂風暴雨之中,關玲感覺自己就是一艘在海上不斷飄着的小船,一會兒被抛到了浪尖上,一會兒又被卷到了水底下,這上上下下,深深淺淺的的感覺,着實讓她有幾分招架不住。
終于最後呼地一聲,兩個人一起趴在了床上,這場風雨才算是收了場。
“你真是頭牛一樣!”趴了半天之後,關玲才是爬起來,在張洋的胸膛上畫着圈圈。
“這麽說,你也很特别啊,竟然就喜歡讓牛幹你!”張洋嘿嘿笑着。
關玲沒好氣地打了他一下,隻是現在手軟腳軟,感覺就像是被摸了一下似的。
“你會在這兒住幾天啊?”關玲突然問道。
“幹啥?難道你打算讓我一直在這兒住?”張洋奇怪地問道。
“不幹啥,我今天要回家了,這幾天我不用值班,到初三才回來呢,所以……”關玲的眼睛裏閃着一股子希冀,“你會不會在這兒住到初三啊?”
“呃……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畢竟這是你們的地兒,婷婷是看我受傷了才讓我在這兒呆着的,要是傷好了的話,那肯定就會回去了,”張洋忽然眼睛眨了眨,“怎麽趙婷婷不回家過年嗎?”
“本來聽她說是要回的,但是早上她接班兒的時候,聽她說跟别人調了班,說這幾天要在這裏值班,哼,估計是爲了照顧你這頭牛吧?”關玲想到這兒,心裏還有點兒酸酸的。
不過她也知道,張洋怎麽說都是趙婷婷的男朋友,自己跟他有了這層關系就已經有些不應該了,不管怎麽說也都不可能再跟張洋之間有進一步的可能。而且她也有着自知之明,就算是讓張洋在兩個人之間選擇,張洋也肯定會毫不猶豫選趙婷婷。
“那你讓我住到初三幹啥?”張洋明知故問道。
“你說幹啥?”關玲沒好氣地道。
張洋接着嘿嘿一笑:“我說幹*你呗!”
“那你到底會不會等到那一天啊?”關玲這回是真的吃到了甜頭兒。
以前她一直都以爲男人那東西都差不多,因爲她試過的兩個男人都是那樣兒,但是這一回她才知道,有的男人就是那土坷垃,而有的男人簡直就是金剛鑽。
試過了金剛鑽之後,哪兒能這麽輕易就能放開的,雖然明知道最後張洋也不會娶她,但是還是想要跟他多來幾次,至少能多爽幾回啊。
“你想幹的話,不如就現在吧!”張洋說着就把她翻了個個兒。
關玲驚呼一聲,就感覺那個硬東西又一次頂到了地方上,想要拒絕已經來不及了,隻好牙一咬承受了下來。
她也沒有想到,張洋在跟自己瘋了這麽長時間之後,還能這麽快就起來,從前那兩個小子,可是從來都沒有這樣兒過,可見這張洋還真是有點兒強得變态。
不過她現在已經來不及想這些,躺在床上,她再一次享受成了那艘小船被抛上抛下的快樂,這會兒她隻希望張洋那東西的能力越變态越好,雖然實話說她已經有點兒受不了了,但還是不想讓對方停下來。
兩個人足足又折騰了一個小時,這才雙雙倒在了床上。這回關玲是真的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就那鼻子裏能進出氣兒算是活的。
喘着粗氣的張洋,在對方的大屁股上拍了一下:“怎麽樣,吃飽了沒?還要嗎?”
“不……不行了……”關玲現在對那個大家夥真是又愛又怕,光是剛剛那兩次,已經不知道幾次把她送到了雲端裏,這要是再弄下去的話,她怕是今天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兩個人就那麽抱在一起,不大功夫關玲就已經睡熟了過去,看樣子是體力消耗得太過厲害。張洋雖然比她要好得多,也不大想動,就摸着對方身上大大小小的凸起,不一會兒,也跟着睡了過去。
兩個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被外面的一陣門鈴聲給叫醒。
關玲迷迷糊糊地擡起了頭來,嘴裏還嘟囔着:“誰啊,人家正睡得香呢。”
張洋這時也睜開眼,打了個哈欠道:“不會是婷婷回來了吧?”
“婷婷?”兩個人異口同聲地重複了一遍,再向着自己的身上看了一眼。
接着這兩個人就好像是觸了電一樣跳起來,紛紛從角落裏找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倆人睡一覺沒啥關系,但要是被趙婷婷看到了,那事兒可就大了。
“我襪子怎麽少了一隻?”
“靠,我内褲,你往身上套啥,你是光着來的……”
倆人亂成了一團,關玲則根本就來不及穿了,隻是把自己零落在地上的衣服都撿了一下,着急忙慌地朝着自己的房間裏溜了。
張洋好容易套上了件秋衣褲,再向着屋裏看了一眼,見沒有什麽特别的東西了,這才過去把門打開。
“怎麽才開門,可把我給累死了!”趙婷婷在外面,一個人提着若幹個大袋子小袋子,正氣喘籲籲地等着呢。
“我睡着了,你這是買的什麽啊?”張洋不禁問道。
“沒看到都是菜麽?”趙婷婷白了張洋一眼,“今天可是蔬菜市場最後一天開門,要是不多買點兒的話,這幾天可就沒有得菜吃了。”
張洋這才意識到,今天是大年三十兒,要是在家裏的話,王玉鳳給他弄那一堆的東西,請的一系列的神像前面都是要燒香點紅燭的,不過現在看來,他是指定回不去了。
不過也好,在這裏有個超級清純大美女在陪着,總好過自己回去那裏一個人,家裏冷清得不像個樣子。
要是從前的話,還能跟楊老頭兒做個伴兒,但是現在,回不回去真是也沒有啥意思。
“小玲呢?”把東西一件件都拎了進去,趙婷婷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