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陣清脆的骨裂聲讓在場的衆人一陣毛骨悚然。
衆人緊張地盯看着打鬥的兩人,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的手骨斷裂了。
場面的氣氛有些沉悶。
“嗷——”
在沉寂了許久之後,終于有一道聲音爆發了。刀疤狂吼了一聲,那面色變得十分陰沉,那整條手臂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連同整個身子都開始抽搐着。
“小雜毛,老子跟你拼了!”刀疤雙眼如嗜血般通紅,整個人像是瘋了似得向着張洋猛撲過去。
“去你大爺的。”張洋擡起一腳猛地向對方踹了出去。
‘彭’的一聲,這一次,刀疤沒有像之前那麽幸運,整個人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他想從地面爬起來,可是卻怎麽也爬不起來了,因爲有一隻腳狠狠地碾壓住了他的胸口,他剛剛睜開,就看到了一張戲谑冷笑的面孔。
張洋冷冷地俯瞰着他,逼問道:“告訴我,你的師弟孫勝是誰?”
他還真不知道孫勝是誰。當然,他對這樣的喽啰也不感興趣。
“王乾父子說他被你打了,所以我就過來找你了。”刀疤如實說道。他隻感覺被對方踩的喘不過氣來。
“王乾父子?乾元集團?”張洋皺起了眉頭。該死的,又是他們,還真沒玩沒了了?
他決定好好給對方一個刻骨銘心的交心,要不然還真當是軟蛋好欺負了。
“是的。”刀疤應聲說道。原本以爲自己可以輕松打殘這個小子,如今看來倒是自己自以爲是了。這個小子,還真是厲害啊。此時此刻,他的心底有些發慌和後怕。
張洋在刀疤的胸口,狠狠地踩了幾腳,冷聲道:“這麽說來,你不僅僅是爲孫勝報仇,還是乾元集團派來的了?”
刀疤沒有說話,更沒有否認。
彭彭彭——
張洋在刀疤的臉上狠狠地捶打了幾拳,一邊打還一邊罵道:“找死的東西,就你這種垃圾還敢來找老子的麻煩?”
刀疤的臉瞬間紅腫了起來,嘴裏的牙齒把打碎了幾顆,嘴角一陣鮮紅的血液止不住地流淌出來,看起來格外的猙獰。
周邊的衆人看着忍不住打起了寒顫。之前那些算命的家夥心中暗暗慶幸,自己沒有繼續跟張洋對着幹,要不然鐵定也落得跟刀疤一樣的下場。
“你——你放開刀哥——”一直處在後面的十幾名黑衣壯漢也湧上前來,他們原本以爲刀哥可以輕松對付那個小子,而他們過來也不過是爲了助陣而已。隻是想不到這個小子竟然佌厲害。
眼見着刀哥被打得慘不忍睹,他們也看不下去了,但莫名的卻對張洋有一絲怯怕。特别是張洋那犀利的目光,讓他們心底莫名的發毛。
“你們也想找死是嗎?”張洋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然後将刀疤整個人拽了起來,沖着對方一幹人甩了過去。
一瞬間,前面有幾名黑衣壯漢被砸倒在地。
“還不趕緊滾!”張洋怒聲吼道,就如同是一頭發瘋的獅子一樣。
“滾。滾。我們馬上就滾。”那十幾名壯漢被張洋的氣勢震吓到了,連忙拖拽着刀疤連滾帶爬的離去。
他們上了車之後,很快的就沒有蹤影。
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張洋的嘴角勾勒起了戲谑的冷笑:“一群找死的家夥。”
此時,那些人看着張洋的目光就像是看待怪物一樣,一瞬間都沉默無話了。
“張大師你太厲害了。”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張大師是神人啊,那群小雜毛也敢找你麻煩,簡直就是找死!”一些人開始吹捧張洋。
張洋的面容上顯露出得意之色,他轉過身子,看到了餘驚未定的蕭筱筱,連忙走近過去,握住了她細嫩的小手,柔聲道:“筱筱,你沒被吓到吧?”
“我——我沒事——”蕭筱筱搖了搖頭。表面上雖然這樣說着,但她心裏确實被驚吓到了。
同時,她也詫異地看着張洋。這個男人确實與其他人有些與衆不同。不僅是算命的高人,而且實力強大。她覺得隻有這樣的男人才能帶給自己安全感。
“沒事就好。走。我們吃飯去。”張洋直接摟住了蕭筱筱的細腰。
這一次,蕭筱筱沒有抵觸,微微點頭,輕嗯了一聲。像是對張洋的身份有了新的認可。
兩人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餐館,然後随意地點了幾個小菜。
緊接着便随意的閑聊了起來。
蕭筱筱低垂着小臉,細聲細語地說道:“我在省城的大學讀書,這次趁着假期回來一趟。”
張洋恍然地點了點頭。原來是大學生啊,難怪如此的清純可人。
他想了想,調笑着道:“那你一定是你們學校的校花吧?”
問及這個問題,女孩子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中卻是十分竊喜的。校花,那是對她們美麗的認可。
“嗯。”蕭筱筱微微點了點頭。
“哈哈。”張洋突然開心地笑了起來。
蕭筱筱理了理眼角垂下來的青絲,不太好意思地說道:“你笑什麽?”
“沒什麽。”張洋依然嘿嘿笑着,誇贊道:“筱筱,你長得真好看,能夠遇見你是我的幸運。”
“能夠遇見你也是我的幸運。”蕭筱筱低聲說了一句。
“你說什麽呢?”張洋故作沒聽到。他心裏想着,自己随口一說說自己是她命中的男神,想不到這單純的小妮子還真相信了。這麽天大的好事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他覺得簡直太爽了。
蕭筱筱不說話了,沖着張洋翻了翻白眼。這家夥明明聽到了,還故意這麽問,這不是讓人家不好意思嘛。真是的。
見着蕭筱筱這副表情,張洋顯得更加得意了。
正在他們處在角落裏吃飯的時候,突然間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傳近了過來。
“翠蓮姐,你說那個混蛋去哪兒了,這都一整天了,把我們晾着都不見蹤影了。”趙婷婷鼓着腮幫子,氣呼呼地說道:“真是太可惡了。”
“他可能有事情吧。”李翠蓮想了想,說道。
“翠蓮姐,你一定知道他人在哪兒吧?”趙婷婷眼裏透露出一抹狡黠之色。她以爲張洋在李翠蓮那兒,所以特意到了李翠蓮那裏,結果發現張洋不在,正巧她們都餓了,所以一同結伴出來吃飯了。
“我記得他說要找賺錢的事情做,可能去做正事了吧。”李翠蓮說道。其實他還真不知道張洋去哪兒了。
“哼!他能做什麽正事兒,指不定去禍害哪家女孩子了。”趙婷婷十分氣憤地說道。一想到張洋和李翠蓮有着不正當的姐弟關系,她的心裏就有些不是滋味。在心裏狠狠地罵了張洋幾句,這個臭流氓花心大蘿蔔。
張洋恰好背對着她們,此時用餘光往後掃了一眼,頓時間苦笑不已,心裏想着,她們怎麽來到這兒了?
他隻希望對方沒有看見自己,要不然以趙婷婷那個醋瓶子的性格肯定會生大氣。
“張洋?”蕭筱筱聽見趙婷婷口中叫張洋,不由地看向張洋,疑惑地問道:“那個女孩子好像在叫你的名字啊。”
“叫我?怎麽可能。”張洋呵呵笑着。笑容卻發苦。“咱們華夏十三億人,這同名同姓的人實在太多了,怎麽可能會叫我呢。”
蕭筱筱心想也是,于是就沒有在意。
趙婷婷和李翠蓮越走越近,她們走到了張洋旁邊一個靠窗的位置,然後趙婷婷說道:“翠蓮姐,我們就坐這兒吧。”
“好。”李翠蓮應了聲,然後恰好看到了張洋的背影,她覺得這個背影很是熟悉,怎麽越看越像是鐵蛋呢。
見着李翠蓮目光發愣,趙婷婷輕挑秀眉,狐疑地問道:“翠蓮姐,你看什麽呢?”
“沒,沒看什麽。”李翠蓮搖了搖頭。因爲她看到了這個人的前面還坐着一個清秀可人氣質極佳的女孩子。
“沒看什麽?”趙婷婷更加好奇了。她回頭望了一眼,然後突然間大叫了起來:“張洋!”
張洋原本就心裏發慌,此時被趙婷婷一陣大叫,頓時間吓了一大跳。
這一陣叫聲驚擾了旁邊的客人,他們紛紛将目光投擲了過去。
“張洋,果然是你!”趙婷婷看清了張洋的臉,生氣極了。“翠蓮姐剛剛還說你是去辦正事兒了,我當是辦什麽正事呢,怎麽?果然是跑來禍害人家女孩子了。”
張洋自知躲不過去了,于是索性面對她們,苦笑道:“婷婷,翠蓮姐,你們怎麽來了?”
“哼!我們怎麽不能來了?”趙婷婷怒聲道:“我們不來又怎麽能發現你的奸計?張洋,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花心大蘿蔔啊。”
“婷婷,你聽我解釋,這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張洋急了。他想罵人,操蛋的,這天底下怎麽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解釋?好。我就需要一個解釋,我看你怎麽解釋。”趙婷婷俏臉生寒,言語不善地說道:“要是解釋的不讓我滿意,我跟你沒完,回頭我告訴我爸說你還有其他的女人。”
“……”
張洋無奈了。哎。趙婷婷還真是醋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