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張洋這一番話,趙雷忽然覺得受益良多。病房内的其他人雖然不太懂得,但也覺得張洋說得挺有道理的。
目前首要的任務就是把身體養好。如果人都沒了,那麽有再高的地位又有何用呢?
彭——
正在這時,病房的房門被人推開了。
緊接着,一幹穿着警服的家夥沖闖了進來,他們的态度很不友善,其中那名領頭警察冷冷地道:“查房!”
随之,他的目光向着病房内掃了一眼,最終定格在了張洋身上。
沒錯。就是這個該死的家夥!他居然敢對自己等人動手,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
“就是他們!把他們給我拿下!”領頭警察冷冷地下達了命令。他一路追查到此,總算是逮到了這個家夥。這一次,他一定要一雪前恥。
是的。他來抓張洋等人的目的,其一是認定對方做了違法的事情,其二就是公報私仇!
在得到了命令之後,那些警察直接要上前抓人。
張洋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聲。心想這些家夥還真是膽大妄爲啊。竟然膽敢在趙縣長的病房内公然抓人,而是要抓的其中之人還是趙縣長的寶貝女兒。
他并沒有出聲制止,反而饒有興緻地看着這場好戲。他倒想看到對方究竟想怎麽收場。
“你們幹什麽?”楊小玲率先站了出來。這都是什麽情況啊?竟然敢在縣長的病房内抓人,簡直無法無天了。
“幹什麽?”那名領頭警察冷冷一笑。“自然是抓人!”
“抓什麽人?”楊小玲臉上生寒,冷冷地道:“這裏沒有你們要抓的人。你們速速離去,我可以不計較。”
她的目光向着躺在病床上趙雷看了一眼,老趙好不容易剛剛入眠休息了,這會兒突然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豈不是到他驚擾了他?萬一身體再出個什麽情況,那才是麻煩啊。
“喲?我們警察抓人,抓的自然是犯罪分子,你還想阻攔不成?”領頭警察不屑地譏笑了起來,然後指着張洋幾人,道:“他,她,還有她——我們要把這三個嫌疑人帶回派出所裏,還有,特别是這個男人,他之前還襲警了。”
“什麽?”楊小玲瞪大了眼睛。這該死的,他們還要帶走自己的女兒?“你們還想帶走我的女兒?”
“你的女兒?”領頭警察亦是愣了愣。“我不管誰是你女兒,也不管你女兒是誰。總之,我今天要把他們都帶走!”
“你敢帶走我女兒?”楊小玲不依了。“我看你這個警察是不想當了!”
“喲?你當你女兒是誰啊?”領頭警察肆意地笑了起來。“你家女兒就法帶走了?我告訴你,你女兒犯事兒了,我們今天必須帶走她!”
“我看誰敢!”楊小玲徹底被激怒了。打從丈夫接任平安縣縣長之後,她還真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這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了,還有沒有把縣長放在眼裏?
她挺出身子,阻攔在了那些個警察的面前。
“滾開!”領頭警察一下子把她推聳開了。
“哎喲——”楊小玲身子一踉跄,險些栽倒在地。
幸好張洋眼疾手快,及時的攙扶住了她,叫道:“伯母,你沒事吧?”
“媽,你怎麽樣啊?不要緊吧?”趙婷婷也上前過來詢問着道。随即,她滿臉怒意地瞪着那領頭警察,道:“你們怎麽可以這樣?還有沒有王法了?”
“哼!我們是警察!”領頭警察冷哼着道:“我們就是王法!”
“好啊。你們竟然敢推我!”楊小玲徹徹底底被激怒了。她的雙眼漲的通紅,怒聲道:“你們就等着脫下這身警服吧!”
領頭警察卻不以爲然,冷笑道:“把他們三個都給我扣押回去!”
唰唰唰——
此時,那幾名警察已經将他們團團包圍住了。
正當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陣沉聲響徹了起來:“我看誰敢動手!”
這一句厲喝之聲讓他們愣了愣,目光不由的瞟看了過去。
“還愣着做什麽,動手!”領頭警察冷冷地喝道。
“哦。看來你們是不把我這個縣長放在眼裏了。”趙雷冷冷地說道。他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敢如此的膽大妄爲。“想我抓我趙雷的女兒,得先問過我。别說我女兒今天沒犯什麽事兒了,就算真得犯了什麽事兒,你們也不能帶走他!”
“縣長?笑死人了。縣長他老人家在縣長大院。”領頭警察嗤之以鼻。“這年頭竟然還有人敢冒充縣長,真是找死!”
“是嗎?”趙雷冷冷譏笑了一聲,然後說道:“你過來,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領頭警察回轉過身,向着病床走近了幾步,當看清趙雷的面容之時,他不由的愣住了。真是縣長?
于是,他試探性地問道:“你——你真得是趙縣長?”
這趙縣長怎麽會住院了呢?
“如假包換!”趙雷的語氣又冷了幾分。
“不,這不可能。”領頭警察不由地退了幾步,是的。他确實是被吓到了,連連搖頭道:“你一定不是趙縣長,你隻不過是和趙縣長長得相似罷了,趙縣長怎麽可能會在這裏呢?”
“不信?好。”趙雷冷笑道:“那我問你,你是哪個所的?”
“我是愛山派出所的!”那名領頭警察仍然不願意相信,不過他的心中倒是怯怕了幾分。倘若對方真是趙縣長的,那自己豈不是玩完了?
雖然對方與趙縣長長得很相似,但是他并不認爲對方就是真得趙縣長。因爲在他看來,趙縣長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而且,趙縣長住院了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能沒人知曉呢?這絕對不可能啊。
“愛山派出所?”趙雷皺起了眉頭。“你們所長是金友偉吧?”
“你——你怎麽知道?”領頭警察愣了愣。他意識到有些不妙了。
趙雷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說道:“我的手機呢?”
“在這兒呢!”楊小玲立馬把趙雷的手機拿了過去。
趙雷接過了手機,然後立馬撥通了一個号碼。
“喂,是金所長嗎?我是趙雷。”趙雷接通了電話,直接将這裏的事情說了一遍。
緊接着,他将手機遞給那名領頭警察,冷冷地道:“你們金所長,讓你接電話。”
領頭警察頓時間有種不好的預感,當接過手機電話裏傳出金所長的聲音之時,他的心裏頓時發苦,看來自己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王浩,你這個蠢貨,連趙縣長的寶貝千金都敢抓,你特麽活得不耐煩了吧?你馬上把我滾回來!不,你不用滾回來了,你根本不配警察這個光榮的職銜!”他将電話擱于耳邊,電話那頭便傳出了金所長罵罵咧咧的聲音。
王浩頓時吓得不敢答話,唯唯諾諾地道:“所長,我——”
“你什麽你。你特麽給我滾蛋!”金所長十分氣憤地咆哮道。他心裏也是納悶,自己手底下怎麽就出了這種蠢貨,連趙縣長的女兒都敢去抓,而且還是去了趙縣長住院的病房。等等。趙縣長住院了?他反應了過來,然後又問道:“對了。你告訴我,趙縣長現在在哪家醫院哪個病房,我馬上過來。”
“在平安醫院,306的特護病房裏——”王浩弱弱地答話。
啪——
那頭挂斷了電話,隻聽得電話裏傳出嘟嘟嘟的忙音聲。
王浩拭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此時他已經被吓得不敢妄言了。
他慢步走近過去,畢恭畢敬的将手機交到趙雷的手上,弱弱地道:“趙縣長,是我的錯,全是我們的錯。我向你道歉,剛才的那一切都是誤會,你可千萬别撤我的職啊。”
他哭喪着臉,目光裏滿是乞求的色彩。好不容易坐上了民警隊長這個位置,他可不想因爲此事被撤職啊。
趙雷并沒有說話,而是沉悶地哼了一聲。
見着趙縣長不說話,王浩更加心慌了。他連連哀求道:“趙縣長,我們真得不知道。如果早就知道的話,就不會——”
“夠了!”趙雷耳朵都快磨出繭來了,着實有些聽不下去了。他冷冽的目光盯看着對方,冷聲道:“你剛才懷疑我是冒充的。”
“……”
王浩心中‘喀咯’一聲,更加的惶恐萬分。聽着對方這句話,他一下子明白過來了。這位趙縣長也是記仇之人,看來這件事情是沒辦法妥善調解了。
不過,他仍然抱着一絲希望,沖着那幾名傻愣着的警員吼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向趙縣長道歉!”
“趙縣長對不住啊——”
“我們真的隻是過來抓嫌犯的,沒想到會驚擾到你——”有一名警察如此說着。
聽着這句話,王浩險些氣得吐血三升。這個蠢貨,怎麽能說這樣的話呢?
果然,趙雷聽到這句話,臉色再次變幻了一下,沉聲道:“行啊。抓嫌犯都抓到這裏來了。那你們認爲這裏有嫌犯嗎?哦。如果你們認爲我們都是嫌犯的話,那就把我們都帶回你的派出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