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捂着腹部,表情有些痛苦,他微微仰起臉頰,瞅看了張洋一眼,低聲道:“你——你怎麽還真打人啊?”
“像你這樣的人,也是欠打。”張洋俯瞰着他,冷笑道:“還不趕快滾!”
“……”
眼鏡男滾了。他看着張洋那兇狠的表情,心中着實害怕了,連忙匆匆的離去。
直至對方跑得無影無蹤,張洋才上前将王琦秀攙扶起來,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王琦秀搖了搖頭。她的面頰有些發白,嬌軀微微抖瑟着,像是受到了極大刺激的壓迫一樣。
對于張洋的出現,她感到驚喜。她也确實沒料到張洋會出現在這裏,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嗎?
不過至少是對方救了自己,難道不是嗎?所以,她的内心是非常非常感激的。
她有很多話想說,但卻是無從開口。
張洋自然發現了這一絲端倪,皺眉問道:“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我——”王琦秀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切,随即撲在了張洋的懷裏,哇哇大哭了起來,就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
張洋輕輕拍撫着她嫩滑的脊背,心中不免有些憐惜。
“先找個地方吧。”張洋提議着說道。
王琦秀沒有反對,隻是無聲地點了點頭。
于是,張洋找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他們選了最靠角落的位置,然後分别點了一杯咖啡和一些甜品點心。
王琦秀似乎是口渴了,直接拿起咖啡杯猛地喝了一口。頓時間,她被燙的不行,連面色都漲紅了。
“你急什麽。”張洋有些無語,然後對着服務員招呼道:“服務員,那杯水過來。”
很快的,服務員便送了一杯水過來。
王琦秀将整杯水都喝盡了,整個人才緩過一口氣,氣色也看起來稍微好了些許。
張洋注視着她,問道:“要不要再讓服務員拿一杯水過來。”
王琦秀微微搖了搖頭。
“說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了?”張洋忍不住問道:“那些人又是什麽人,怎麽會追着你補放?”
“張姨和我表哥他們都被警察帶走了。”王琦秀也沒有任何的隐瞞,如實說道:“我僥幸逃過了一劫,但是那些人卻不肯放過我。”
頓了頓,她又繼續說道:“你離開了之後,我們像往常一樣。因爲我們那邊本身沒什麽生意,所以也隻能靠那樣的方式維持生活了。”
“其中一個家夥,就是那個光頭,他被我們狠狠地訛詐了一筆之後,緊接着就有警察過來了。可能是他報了警,所以張姨他們也都被帶走了。而他們爲了報複,則死死地追着我不放,他們說要玩死我,我心裏害怕,就拼了命的逃。”
“我之前叫了一輛車,原本以爲已經将他們甩開了,可是他們就像是甩不掉的跟屁蟲,突然間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沒辦法,我隻能繼續逃——”
“至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了。”王琦秀的美眸盯看了張洋幾眼,然後說道:“若不是你的出現,我恐怕——”
她沒有繼續往下說了,因爲她也清楚,一旦被對方逮住,後果恐怕難以想象。所幸在這個時候張洋出現了,或許眼前坐着的這個男人就是自己夢中的白馬王子了。
“你說他們都被警察帶走了?”張洋皺起眉頭。
“是的。”王琦秀點頭說道:“我給他們打過電話,可是他們的電話都打不通了。我生怕他們已經被拘留關押起來了。”
“哎。”張洋輕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們這個本身就是不正當的行業。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
王琦秀沉默着不說話了。她的雙手擱在自己的膝蓋上,手指相互捏緊撥弄着,她的心裏很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如今那家旅店又被查封了,此時她真得不知道該去哪裏了。
張洋看着王琦秀,問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既然碰到了,他自然不會置之不顧。
“你——你能不能救救她們?”王琦秀試探性地說道。
“我可以試試。”張洋沉聲說道:“但是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他隻和刑雷蘇沫熟悉,倘若對方被帶走到另外一個派出所去了,那可就有些棘手了。總不能爲了這件事情去勞煩趙雷吧?先不說對方會不會出手相助,即便會出手相助,定然也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
他可不想做一個憋屈的小人。何況,他更不想被對方以一種歧視的目光看着。
張洋想了想,開口問道:“對了。他們被哪裏的警察帶走了?你知道嗎?”
“他們好像是愛山派出所的警察。”王琦秀回想了一下說道。
“愛山派出所?”張洋微微皺眉。他覺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裏聽到過。哦。對了。就是之前在趙雷的病房内聽趙雷打過電話。他試探性地問道:“愛山派出所的所長是不是姓金?”
“金?”王琦秀搖了搖頭。“這我不知道。”
“好吧。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張洋很直接地說道。
“現在?”王琦秀愣了愣。不用準備一下嗎?“你有辦法救他們了?”
“應該有。”張洋也不敢百分百保證。倘若真是那個金所長的話,那倒反而好說話了。不過即便不是,那也沒關系。因爲他手頭上剛剛訛詐來了兩千萬,相信花點小錢保釋幾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王琦秀若有所思地看了張洋,似乎是有些不太确信。她知道這家夥很能打,可是總不能直接打進警局強行把人救出來吧?
張洋摸了摸鼻子,笑着說道:“你好像不相信我?”
“沒,沒有。”王琦秀驚愣了下,然後連連擺手道;“我怎麽可能不相信你呢。”
事到如今,她也隻能把一切的希望寄托在這個男人身上。因爲她清楚,倘若憑着自己,那麽根本什麽事情都做不了。
“那走吧。”張洋說了一句,站立起身。
王琦秀剛剛站立起來,當邁出一步的時候,她的身子一斜,随即驚叫了起來:“啊——”
張洋眼疾手快,立馬攙扶住了她,然後說道:“差點忘記了,你的腳崴了。”
之前圍觀的人太多了,所以他也沒有幫對方處理傷口,而此時在咖啡廳裏更加不合适了。
于是,他想了想,提議着道:“我帶你去賓館。”
“啊。去賓館做什麽?”王琦秀驚叫了起來。
這一聲驚叫頓時吸引了不少的注意,見着這麽多道目光投擲而來,王琦秀不由的紅了臉,随即她将面頰微微埋了下去,一副十分羞赧的模樣。
張洋邪魅一笑,有心想要調戲一下這個小丫頭,說道:“當然是做喜歡做的事情。”
緊接着,他便已經将其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你,你放我下來。”王琦秀輕捶着張洋的胸口。事到如今,她怎麽還有心思去賓館呢。她的心中咒罵着張洋,這個流氓色狼胚子!呸呸呸!
“我不放。”張洋确實沒有放下。而是徑直地行走着,待得結了賬之後,他便在附近找了一家賓館,然後将王琦秀整個人丢在賓館的大床上。
抱過來的這一路,張洋也占了不少便宜,特意在對方的腰間和臀部狠狠地摸了幾把。
“你,你想做什麽?”王琦秀有些慌了。“你——你别過來——”
“我不過來怎麽幫你治療崴傷的腳踝?”張洋覺得又可氣又可笑。這傻丫頭也太傻了,傻的可愛。
“幫我治療崴傷處?”王琦秀又愣了愣,她仔細地看了對方幾眼,弱弱地道:“你不是要——”
“不是要什麽?”張洋饒有興緻地問道。
王琦秀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她覺得這是一個不太文雅的話題。
不過,張洋倒是不在意,很直接的接腔說道:“你不會是想着我開賓館是爲了跟你上床吧?”
“難道不是嗎?”王琦秀本能地反問了一句。
“傻。”張洋笑了。“這上床啊,得晚上才有情調。誰會挑選在大白天上床啊?當然,如果你想要上床的話,我不介意陪着你。即便是現在立刻馬上,我也義不容辭。”
“我要相信我,我脫衣服褲子的時間隻需要五秒鍾!”
“……”
王琦秀面紅耳赤,心裏想着,果然是個流氓!更是一頭大灰狼了!
見着王琦秀這副模樣,張洋也收斂起了玩笑的意思,正色地說道:“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先幫你治療一下崴傷的部位,然後你就留在這裏休息吧,我一個人過去就可以了。”
“你一個人過去?”王琦秀不依了。“那怎麽行呢。他們可是我的張姨和表哥——”
“可是,你的腳一時半會兒沒辦法走路。”張洋有些爲難地道:“如果你不想這條腿廢掉的話,還是安心呆在這裏休息吧。”
“可是,萬一那些人又來抓我怎麽辦?”王琦秀有些擔心和害怕。
張洋撫了撫下巴,沉吟道:“也對。這倒也是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