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稽查隊的隊長正是劉老的幹兒子,陳二逃出來之後,四處流竄才勉強躲過警察的抓捕。
幾天前,他在縣城的集市上遇到程三兒,兩個人原本都不是好東西,也不知從哪兒得到的消息,說是劉老這幾日在鳳凰村呆着。
陳二和程三兒一合計,就打算過來綁架劉老,到時候逼稽查隊放人。
許曉也認出了程三兒,此刻他看着程三兒手中那把亮晃晃的刀子,聲音顫抖着說道,“你是程三兒?”
程三兒冷笑了幾聲,低頭用手指刮着刀口說道,“許曉,好久不見,你還認得出我啊?”
王翔雖然沒見過程三兒,可是也聽到過這家夥的累累惡行。
他看到劉老正對着兩人,就走到劉老的身邊,“劉老,我們快走吧,這幾個人都是窮兇極惡的家夥。”
張洋也走過來,擋在劉老的前面,“劉老,我拖住這兩人,你們快點下山去叫人。”
蒙面壯漢一把扯掉臉上的黑布,緊盯着魚兒的眼睛賤笑道,“這小丫頭片子長的倒是水靈啊,三哥,我們做了這幾個狗東西,這小丫頭嘛,嘿嘿,玩了之後再殺掉。”
說完話,他下意識的揮舞了幾下手中的長刀。
劉老聽到這番話,氣的整張臉都炸紅了,“你們都是些命不久矣的東西,還不趁着現在乖乖自首,不然面對你們的将是死刑。”
刀疤陳二冷笑了幾聲,“死刑,老子手上背着幾十人的血,要說判刑早就該死了。可是我爲什麽現在還能夠站在你們面前主宰你們的生死,還不是因爲老天爺都收不了我嘛,哈哈。”
說完這話,刀疤陳二搖晃着腦袋朝着魚兒走過去。
“你小子識相點給我滾開,不然你二爺這手上的刀子可不是吃素的。”
看着陳二手中寒光凜凜的刀子,張洋雖然有些緊張,可是他還是強顔歡笑的說道,“大哥,你把我殺了,把他們都放了吧。”
陳二皺了皺眉頭,低下頭瞪着張洋喝道,“你算是什麽東西,老子怎麽做還要你教我,他媽的是不是活膩了?”
看着陳二戾氣十足的樣子,張洋苦笑了幾聲,掏出自己口袋中的所有錢遞到陳二面前。
“大哥,這是我身上所有錢,你全部都拿走吧。”
陳二看着張洋手上有上千元現金,他就笑着說道,“你小子可真有錢啊,别人一家人都沒有五百塊,你小子倒好,口袋裏面就揣着一千塊。”
張洋點點頭,把握着錢的手又伸過去了一點。
“小子,這錢呢我會替你花掉的,但是你的命,我也要拿走。”
陳二大笑着伸出手,想要拿走張洋手中的錢。
可是說時遲那時快,張洋的眼神一沉,在陳二伸出手的瞬間,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接着他用力的一掰,把陳二的手硬生生的掰斷了。
“啊,我草你姥姥。”
雖然受傷的劇痛讓陳二痛出了淚花,可是生性殘暴的他,還是在第一時間拔刀砍向張洋。
“找死!”
剛才陳二用言語調戲了魚兒,這讓張洋的心中早就窩着一團火。
再加上他知道面前這兩個人是窮兇極惡之輩,現在正是你死我活的時候。
張洋毫不猶豫,在長刀落下來的瞬間,一腳把陳二踢倒在地上。
這時候,站在後面的程三兒拔出自己腰間的一把手槍,對着還要動手的張洋吼道。
“媽的,想第一個死啊,老子成全你啊。”
說完這話,程三兒就扣動扳機了。
可是就在這一瞬間,王翔猛地撲到張洋的面前,爲張洋擋住了一顆子彈。
“村長,你怎麽這麽傻啊?”
看着後背中槍的王翔,張洋急的整張臉都紅起來了。
“張洋,要是我死了,你好好照顧曼曼。還有,帶領鳳凰村的村民走向繁榮。”
程三兒放下手中的手槍,臉上帶着一絲冷笑,“哈哈,死到臨頭了,還說這麽多廢話。”
張洋讓許曉照顧好王翔,大義凜然的朝着程三兒走過去。
“你小子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崩了你。”
聽到程三兒的威脅,張洋停下了腳步。
看着面前這個雙眼通紅的男人,程三兒的殘暴心一下子就被激發出來了。
“小子,你不是很在乎那個小丫頭嘛?那我現在讓你跪下來給我磕頭,你願不願意啊?”
張洋緊咬着牙齒,想到身後就站着魚兒,他強忍着心中的怒火,雙膝慢慢的下降,最後膝蓋重重的砸在地上。
“好,看來你小子是真的在乎那個小丫頭,現在給你磕頭,用力磕,一定要磕出血才行。”
張洋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瘋子,回過頭看了一眼魚兒,發現魚兒早就哭的梨花帶雨。
“魚兒,别哭,我一定會親自帶你下山的。”
聽到張洋的話,程三兒氣的舉起槍,對着天空開了一槍。
“媽的,磕不磕?不磕頭的話我現在就崩了你。”
張洋低下頭,含着屈辱沉沉的低下了腦袋。
一下,兩下,張洋的腦袋與岩石的碰撞聲傳到程三兒的耳朵中,讓這個瘋子興奮的在原地蹦跳起來。
“哈哈,好久沒這麽爽了,繼續給我磕。”
張洋咬着牙,偷偷的從抓住一塊半寸大的石頭,在擡頭的瞬間,用力的把石頭砸了過去。
這塊石頭用了張洋全部的力氣,砸中程三兒的腦袋的時候,直接就把程三兒的一顆眼珠子砸出來了。
“啊,我的眼睛啊,我看不見了。兔崽子,老子要把你千刀萬剮。”
張洋冷笑了幾聲,身子就像是一隻靈活的兔子一躍而出,一把抽出程三兒腰間的長刀,照着他的脖子上順勢劃過去。
瞬間,鮮血從程三兒的脖子上噴湧而出。
“哥哥,救我啊。”
還沒等張洋緩過神來,就聽到身後傳來魚兒的呼救聲。
“别動她,要殺就殺我。”
張洋手握着長刀,全身上下全部都是程三兒的血。
“臭小子,把地上那把槍給我扔過來。”
張洋低下頭,看到手槍就在程三兒屍體旁的附近。
他扔掉手中的長刀,慢慢蹲下身子摸過去。
“别給我耍花招,給我背過身去。”
聽到陳二的話,張洋隻能夠背對着那個壯漢。
“哼,沒想到這老頭子身邊還有這麽厲害的一個保镖,三哥這條命還真的是死得冤啊。”
張洋雙眼通紅的看着前方,腦袋中隻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殺掉身後的那個壯漢。
“好了,臭小子,給我把手槍輕輕扔過來。别扔的太遠,掉在懸崖下的話我立馬抹了這丫頭的脖子。”
張洋一聽到這話,馬上就把身上的一盒餅幹扔了過去。
陳二低下頭一看,發現張洋扔過來的是一盒餅幹。
“媽的,兔崽子...”
話還沒有說完,張洋就猛地轉過身子,在轉身的瞬間,槍口已經對準了陳二的腦袋。
“砰!”
一聲槍響過後,陳二的身子便朝着後方的懸崖重重的摔落下去。
但是由于剛才魚兒被陳二圈着脖子,所以現在她的身子也一起朝着懸崖摔落下去。
“魚兒!”
張洋扔掉手中的槍,拔開腿就朝着魚兒一躍而下。
兩個人的身子迅速朝着崖下墜落而去,魚兒看着張洋也跟着跳了下來。
“哥哥,你怎麽也跳下來了,難道你不要命了?”
張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用力抓住了魚兒的手,“我說過,要親自帶你下山,做不到這一點我怎麽說愛你。”
張洋把魚兒緊緊的抱在懷中,順勢抓住崖邊上的一根藤脈。
“魚兒,你看到上面的那塊岩石了嗎?哥哥現在托住你的身子,你加把油爬上去。”
魚兒用力的點點頭,在張洋的助力下,順利的爬到了崖中間的一塊平整岩石上。
“哥哥,你也快點上來啊,我抓住你的手。”
張洋苦笑了幾聲,低下頭看着自己鮮血淋漓的左腿,剛才掉下來的時候,他的左腿不小心被鋒利的岩石劃傷了,現在身體的力氣正在被快速抽幹。
“哥哥,你怎麽了?”
張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身子就如同一片葉子朝着懸崖底下飄浮下去。
“哥哥,你别走啊,魚兒知道錯了。你不是說要帶魚兒下山去的嗎?魚兒現在還沒有下山呢。”
聲嘶力竭的哭聲在山崖中間不斷的闖蕩,光是聽到就讓人心頭發緊。
而另一方面,劉老聽到魚兒的哭聲,馬上就爬到懸崖邊上望下去。
“魚兒,你呆着别亂動,爸爸馬上叫人把你救下來。”
劉老對着身後的許曉說道,“許曉,我們現在就回村子,叫些人過來救人。”
許曉扶着王翔,用力的點頭說好。
三個人心急火燎的朝着鳳凰村走去,可是由于劉老體力不支,再加上許曉扶着身受槍傷的王翔,所以幾個人直到天黑才回到鳳凰村。
回到村子之後,劉老直接撥通電話打了出去。
此刻在和平縣的一個别墅裏面,幾個衣着得體的男女正圍在一張桌子吃飯。
男人正是劉老的幹兒子,省稽查隊隊長劉和平。
他看到自己的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發現是劉老打過來的。
于是馬上就離開飯桌,走到陽台按下了接聽鍵。
“喂,爸,啊?好的,你千萬保重身體,我馬上派人過來。”
挂了電話之後,劉和平馬上給和平縣警察大隊隊長王台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