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刀開始往桶裏扔魚,開心地嘴巴都沒合起來過,“先把魚收拾好了,咱們再分吧。”
周月英在一邊幫忙,撅着屁股在張洋面前走來走去,張洋看的心裏癢癢,又想到了周月英白花花的屁股,心裏癢的不行,見周小刀正專心地撿着魚,根本分不出心看這裏的情況。
張洋空出一隻手,在周月英的屁股上抓來抓去,周月英身子一抖,倒也沒躲,相反,她很享受張洋給她帶來的刺激。
周月英被刺激的不行,面上還強裝着鎮定,一邊是自己的弟弟,一邊是自己的情夫,真刺激的不行,周月英一輩子也沒那麽刺激過,眼下有些飄飄然了。
突然周小刀大喊了一聲,“這什麽東西,怎麽這麽厲害?”
周小刀這一嗓子吓壞了兩個人,張洋往周小刀的方向一看,隻見網中一隻王八,說是王八卻有些古怪,具體哪裏怪,一時也說不上來,隻是本能地覺得這不是一般的王八,怎麽說呢,就周小刀這樣的人都能看出來這王八很厲害。
“咦,這王八上面還有字呢?”周月英驚叫道。
張洋蹲下身子,王八身上的确有字,彎彎曲曲的,不大好認,張洋費了半天勁才認出來這是小篆,又仔細看了一會,張洋現在都開始慶幸自己上學時選修了書法鑒賞課,否則眼下也認不出這三個字就是龍陽憋。
眼下這王八當然稀罕的很,小南河雖然産王八,但像這樣有氣勢的王八,張洋還是第一次見。
周小刀剛把手伸過去想抓它,隻見這王八動作十分靈活,先是一躲,躲開了周小刀的手,周小刀又一抓,王八一口咬住了周小刀的手指。
周月英一見周小刀被咬,也急了,抓起樹枝狠狠地打着王八,打的很用力,可是王八就是死死咬住周小刀不松口,周小刀都快急哭了。
“快點,快點,疼死俺了。”周小刀被咬的厲害,當下大顆大顆淚珠滾了下來。
“張洋啊,這可怎麽辦啊?”周月英也急了,周小刀從小就怕疼,見他哭了,周月英怎麽可能不心疼。
張洋想了想,在王八的頭上用力彈了幾下,這下王八終于放開了周小刀的手指,好家夥,都已經能看見骨頭了。
這下把周小刀吓壞了,這王八絕對不一般。當下也不敢亂動了,看着手指滴着血。
張洋看着威武的王八,看到了上面的小點,數了數,吓了一跳,這王八真的活了一千年啊。
以前的時候,張洋有一段時間特别喜歡看一些稀奇古怪的書,其中就有一本書上就介紹了王八身上的點點,說是叫金錢斑,一個點就是一百年,剛張洋數了數,足足有十個點。
張洋知道撿到好東西了,面上也沒表現出來,心想這王八要是拿來炖湯,肯定補啊。
正好要可以憑借這個機會讓村裏人看看,我張洋是不是爺們?
張洋笑了,笑完又對着周小刀說,“小刀,俺喜歡這隻王八,我隻要這一個,剩下的魚全歸你了,好吧?”
周小刀正被王八吓的不行,當然也不想要王八,再說他一看不出王八的價值,連連點頭答應,周月英現在喜歡張洋,更不會說什麽。
“行,張洋哥哥,騙人沒屁眼”周小刀瞅了瞅漁網裏的魚兒,那麽多魚,有好幾十斤呢,周小刀是傻子,但是不是瞎子,他精着嘞。
生怕張洋反悔,周小刀不耐煩的說:“張洋哥哥,行不行。”
行是行,但是沒屁眼也不是他說了算啊。
再說了,他就是爲了那頭王八,見周小刀和周月英都沒有意見,張洋把一個小柳條拿了下來,從小王八的中間串了進去。
小王八疼的吱吱叫,可把周月英和周小刀吓得不輕。
“這小王八,還成精了嘞。”周月英看着小王八說。
張洋把所有的收獲放在了木桶裏,他們三個句這麽回去了。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沒有了白天的毒辣,下午是聊天的最好時刻,一陣陣涼風吹過,村裏的娘們都拿着小闆凳大闆凳的走出來。
他們穿的衣服非常單薄,裏面的招子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幾個人在一塊打屁,聊的非常開心。
一個婦女看到周小刀提着木桶走了過來,周小刀滿頭大汗,得意洋洋,婦女打趣的問:“小刀,你的木桶裏面是啥東西喲。”
“有很多好東西,有魚兒,還有蝦子。”周小刀興奮的說,他就是打了勝仗一樣,給婦女們炫耀,炫耀的時候,嘴都咧到腦門後了。
婦女們一聽,“喲,不錯啊,傻子長本事了,撈了這麽多好玩意。”随着婦女起哄,很多村民圍了過來,把周小刀的木桶看了個遍。
周小刀見村民過來,急忙蓋住了木桶,生怕被别人搶走了。
周月英沒有這麽小氣,給大家說:“今天我們抓了很多魚兒,今晚上做各種魚,你們都去我家吃哈。”她不斷的寒暄客氣。
張洋跟在周月英和周小刀後面,手裏帶着王八。眼尖的村民看到張洋手裏提着小王八,頓時笑了起來,“喲,張洋啊,你手裏的王八真特殊啊。”
張洋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這有什麽特殊的,就是一個王八而已。”
“不啊,你仔細看看,這不是普通的王八啊,你看看他的殼子,閃閃發光!”這人一說不要緊,一聽到閃閃發光,所有的人都圍了上來,對着張洋的王八說這說那。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了出來,“張洋,你這個王八怎麽賣啊。”張洋擡頭一看,這人不是别人,是陳狗剩。
張洋真想罵人,這狗娘養的,在哪裏都能碰到他。
“不行,俺不賣,你看俺像缺錢的樣嗎,再說了,俺還靠這玩意治病呢?”張洋直接拒絕,不給狗剩機會。
張洋這麽一說,其他人都明白是咋回事了,“喲,原來你要大補啊。”
他們都開始議論紛紛,有說這個的,有說那個的。把張洋說的一陣尴尬。
突然一個娘們走了過來,對着陳狗剩說:“播音員啊,你播音貌似不需要用那玩意播音吧,怎麽,你要這玩意做啥子?”她故意往陳狗剩的身上蹭了蹭,張洋知道這娘們想幹啥,還不是因爲陳狗剩的閨女是個官,以後有事還得找陳狗剩,而不是這個村長。
“嘿嘿,俺是買了養着,聽說這玩意可是好東西啊。”陳狗剩才不會說自己那裏不行,要是這麽說,以後還怎麽在村裏混。
當然,陳狗剩要了這小王八真的是爲了補補自己的身子,因爲他真的不行。
“我知道你不缺錢,你說吧,你想要什麽,我和你換。”陳狗剩說。
張洋看了看陳狗剩,“不賣,怎麽都不賣,你不要再浪費唾沫星子了。”
陳狗剩見張洋是鐵了心,打死了也不賣的節奏啊。
張洋直接拒絕陳狗剩讓陳狗剩很沒有面子,他竟然開始懊惱了,但是還不能發脾氣。
陳狗剩二話沒說,揚起衣袖就離開了,邊走邊罵張洋,“你這個王八羔子,就是吃了這玩意,你那玩意也不行!”
當然,他并沒有大聲說,因爲他不敢,他隻是小聲嘟囔的。
……
就在陳狗剩離開的時候,村民開始沸騰起來。
就像炸鍋了的豆子一樣,噼裏啪啦。
緊接着,一輛奔馳飛奔而來。
“喲,這是轎車啊,這麽高大上的玩意。”鳳凰村雖然在張洋的帶領下有了起色,但畢竟是農村,村裏沒什麽轎車,村民都還是騎着大梁洋車。
“喲,确實是哎,這是哪家的車,怎麽來我們村裏了。”車子慢慢的行駛,慢慢的進入大家的視野之中。
張洋斜眼一看,是個美國貨,張洋在外邊打拼那麽多年,這點貨色還是能分辨出來的,這種車對他來說并不陌生,他用過好幾次,确實是個值錢的家夥。
比農村的拖拉機強多了。
張洋嘟嘴,“有車了不起啊,老子有的就是錢,開着破車在村裏瞎轉,無聊。”張洋抱緊了手中的王八,“還是自己的王八好。”
張洋已經做了好準備,今晚要炖了這種王八,扭頭就走。他得馬上去治病。
就在這時,汽車加快了速度,由于鳳凰村剛剛下了雨,有很多坑坑窪窪,汽車一下子陷了進去,怎麽也拔不出來。
村民們圍觀,哈哈大笑,“這麽高級貨也不過如此啊,還不如我們的拖拉機嘞。”
張洋往後一眼,也咧嘴笑,看裝逼的他就不爽,現在好了,車子進了坑,他比誰都高興,心裏那個爽,比玩女人都爽。
車上的一看,車進坑了,怎麽也出不來。
這時,轎車門被打開,一個人摸人樣的男人下來。
這個男人四十左右,很胖,滿臉油光,下午的陽光雖然暗淡了很多,可是他臉上的油卻清清楚楚。
梳着偏頭,頭上抹了油,锃光瓦亮,充滿了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