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霸聽了這句話之後,卻是一聲不吭的繼續披着自己的柴火,然後說了一句:“我在這兒忙着呢,爹爹您自己搬去吧!”
而陳狗剩幾個人盯着劉大霸身上的那些遒勁的肌肉還有身上紋着的大龍紋身,頓時不由得吓得心肝都快跳出來了,趕緊一個個嘿嘿笑着說道:“大霸哥不用,您好好幹活就行,我們在這兒站着!”
劉大霸挺進了話語聲之後,則是不由自主地擡起了頭顱,而陳狗剩見到了劉大霸走過來之後,頓時吓得心打顫,然後則是緩緩地開始後退。
劉大霸則是一把就抓住了陳狗剩的衣領子,将這百十斤肉給拎了起來,說道:“你有什麽好躲的,我又不會吃了你這家夥!”
“大霸哥,你這是幹什麽,放我下來吧。”而陳狗剩感覺到雙腳離地,則是不由得害怕的說道。
“陳狗剩啊,我聽說你下邊這個東西不太管用了,是真的麽?”劉大霸則是眼睛瞪得碩大,然後看着陳狗剩說道。
“大霸哥說的都是玩笑話,我下邊怎麽可能不管用呢?你這是聽哪個鼈孫說的?”陳狗剩聽了這話頓時心中不悅,也就是自己幹不過劉大霸,要是換成别人說這話讓陳狗剩聽見,隻怕他二話不說就是一個耳刮子。
“嗯?讓我看看,我看看你這下邊咋樣了!”劉大霸則是伸手就要解開陳狗剩的褲子,陳狗剩頓時吓得抓住了褲腰帶:“大霸哥你幹什麽,這光天化日的,造成影響多不好!”
“好家夥,你這家夥像個泥鳅也不知道還管不管事?”劉大霸随手在陳狗剩的褲裆裏面抹了一把,然後就把陳狗剩給松開了:“你小子要是不管用了,那我就隻好一斧頭把你給砍了,省得大妞守活寡!”
陳狗剩聽了劉大霸這句話,頓時不由得心中大怒,心說道:劉大霸你個混蛋,我憑什麽要娶你妹子呢?大妞是意外,我有老婆!
見到陳狗剩一句話也不說,劉大霸不由得神色猙獰的扭住了陳狗剩的手臂,然後直接朝着陳狗剩的腿彎就是一腳,陳狗剩受不住,啪的雙膝跪地:“你個混小子啊,看到了大妞的身體,還摸了大妞的身子,要是不娶大妞,不休你老婆,我他麽的現在就一斧頭先把你給砍了再說!”
“大霸哥你聽我說,那都是誤會啊!”陳狗剩則是一張臉面如土色。
劉大霸聽了這句話之後,頓時面紅脖子粗,回神撿起了劈柴火用的大斧頭,二話沒說就要将閃着寒光的斧刃砍到陳狗剩的脖子上面,而陳狗剩則是吓得差點就暈過去了:“狗娘養的劉大霸也太他麽蠻橫了,鬧出人命來可咋整?”
而一旁的張洋同樣是看的肝膽俱裂:“他媽的,陳狗剩這個家夥還真是膽量有不小啊,人家大妞的身體你是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這下子可好,硬是惹毛了劉大霸,恐怕你小子今天是讨不了好了!”
劉大霸是劉大發的大兒子,也就是劉大妞的哥哥,劉大霸在縣城裏那都算得上是一号人物,這個家夥在縣城裏面混混,手底下光是小弟就有百八十個,平常更是無惡不作。
“大霸你幹什麽呢?給我滾了一邊去!混蛋玩意!”劉大發見到這一幕之後則是不由得勃然大怒,然後随手将一隻鞋扔了出去。
劉大霸則是閃身躲開了鞋子,然後蹲到了一旁繼續劈柴火:“陳狗剩你個鼈孫,今天就放過你,等到大妞回來以後我再和你說道說道。”
而劉大發的老婆劉春袖則是從廚房裏面走了出來,說道:“大霸啊,水已經燒開了,你快點殺豬吧!”
“哎呦,正好這裏有這麽多人,大家幫着打個下手,把豬給殺了,然後今兒個下午就去鄉裏面給賣掉!”劉春袖則是對張洋等人含笑說道。
“媽,我不是說了不用了麽?我一個人就能夠宰了這頭畜生了!”劉大霸則是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則是直接朝着豬圈就沖了過去,隻聽得豬圈裏頓時傳來了豬崽子哼哧哼哧的叫聲,随後劉大霸拖着一頭豬的後肢硬是将這頭大肥豬從豬圈裏面給拽了出來,這是一頭足足有接近三百斤的大肥豬,要是換了一般的壯勞力,怎麽着那也得三個人以上才行,但是劉大霸卻是一個人就把豬給拾掇的服服帖帖的。
“他嘛的,你這個豬崽子就好好的躺下去吧!”說罷,隻見得劉大霸低吼一聲,直接一口氣将大肥豬給掀倒在地,然後直接壓了上去,膝蓋和消褪将豬肚皮給絲絲的壓住,随後一手握住了一把殺豬刀,啪的一下子刺進了大肥豬的脖頸之中,頓時一股熱熱的豬血就噴射出來。
劉大霸則是死死地将豬腦袋給按住,然後喊道:“快快快,趕緊去拿個大盆過來,然後把這些豬血全部都給接好了,嘿嘿,你别說,這殺豬比殺人要輕松得多!”而過了一會兒,血液放的差不多了,劉大霸則是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随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麽的,早知道劉大霸這鼈孫這麽厲害,我死也不會碰大妞一根手指頭的!”陳狗剩盯着一臉殺氣的劉大霸,不由得背後一陣涼意。
劉大發吃完飯之後,則是泡了一杯茶,開始慢慢悠悠的喝了起來,這可把陳狗剩給急的要了命了,萬一待會兒劉大妞回來之後,今天隻怕是自己讨不了好了。
然後好不容易喝完,将杯裏面的茶葉渣滓給倒掉,随後走進了屋裏面,将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算盤拿了出來,笑着說了一聲:“好了,走吧!”
“好歹是沒有見到大妞……”從劉大發家裏面走了出來,陳狗剩終于忍不住放松下來。
“我說劉大發會計,我那個嬸子呢?大妞沒回來麽?”張洋則是深謀遠慮,想要讓陳狗剩與劉大妞碰一個面,然後好好看一場好戲的,可惜未成。
劉大發一聽到談起來自己的女兒大妞,則是不由得樂呵呵的說道:“哈哈,大妞前兩天去相親了,回家呆了沒幾天,然後就去了縣醫院了!”
“哎呦,我說大發會計,您可真是運氣好啊,等到大妞從縣醫院裏面出來之後,回到村裏面開個小醫療所,以後恐怕日子就好了,你看看那個李大槍現在的日子過得怎麽樣,哈哈!”張洋則是刻意的去讨好劉大發。
劉大妞四十好幾的人了,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自從被陳狗剩欺負後,也是偶然來村裏串串。
“啥玩意?李大槍那個東西和我閨女有可比性麽?我閨女那可是從學校裏畢業,正經的畢業生,他李大槍就是一個獸醫,能和我閨女比麽?”劉大發聽了這話頓時不由得面色陰沉,然後恨不得把腦袋給伸到天上去了。
“是啊是啊,李大槍也就是在咱們鳳凰村裏瞎得瑟,要是大妞回來之後,李大槍也就沒有什麽生意可以做啦!”張洋不敢得罪劉大發,趕緊笑道。
“哈哈,我聽大妞說,她是國家包辦的工作,自然有正規工作,端鐵飯碗的,我不用爲了大妞的工作去瞎操心啦!”劉大發聽了張洋奉承的話之後,不由得笑了起來。
陳狗剩聽了劉大發的話之後,不由得心裏面一整冷笑:“你劉大發不就是閨女多上了幾天學,兒子蠻橫一些麽?我陳狗剩的女兒還是個鎮長呢!”
至于後面收取獵黑瞎子費的過程則是并沒有想象中的困難,鄉親們看着陳狗剩笑臉盈盈的,實際上知道陳狗剩心狠手黑,帶着這麽多人,還拿着槍,要幹什麽?
不過正是這個時候,隻見得周小刀對張洋喊道:“張洋哥,張洋哥!有事找你!”
而張洋聽見了周小刀的聲音之後,不敢浪費時間,将手指頭在傻妞衣服上擦了擦,然後走出門去:“周小刀你叫我幹什麽?”
“我看見你走進我屋子裏面去,我以爲你要幹我老婆呢!”周小刀這個人是真傻,雖然這裏人多,但是卻當衆就将這句話給說了出來,劉大發,陳狗剩幾個人聽了這話頓時笑出聲來。
“我擦你媽的,你還真是不知道怎麽說話,我這是來找你姐夫收錢的!”張洋雖然被周小刀說中了,但是表面上卻是一切如常,雖然心裏慌亂,但是卻并未表現出來一絲一毫。
“誰要擦我啊?你還真是好厲害啊!”與此同時,隻見得周小刀她姐,也就是周月英一搖一擺的走了進來,扭着腰就走了進來。
“姐啊,我張洋哥說要騎你!”周小刀看到了周月英之後,則是二話不說就往周月英懷裏撲過去,手直接就當着衆人的面摸到了周月英的胸部上。
“周小刀你這憨貨,還在這兒摸我的胸,去摸傻妞的去,她的比你姐還要大!”雖然平常周小刀經常摸,甚至還經常吸,但是那都是沒人的時候,如今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這個周小刀卻是還是什麽都不知道的要做這種事情,即便是周月英也是有點放不下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