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這個緊急關頭,周月英卻是從土牆之中把腦袋給冒了出來,當即喊了一聲:“陳狗剩,你幹什麽?”
“這不是月英麽?沒事沒事,我就是和周小刀這孩子鬧着玩玩,沒啥要緊的,你領着小刀回去就行了!”陳狗剩見到了周月英之後,頓時不由得感覺到了一陣尴尬,畢竟自己再怎麽說那也是一個大人了,自己和一個十幾歲的小孩還要動槍,要是傳出去,自己的名聲那可就全毀了。
周月英則是一邊提着褲子一邊緩緩地走着,雖然有些不太好看,還有張洋在一旁看着,但是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哭成這個樣子,周月英頓時心疼起來。
“小刀乖哈,姐姐在這裏呢,沒有事了,真的沒有事了。”周月英随手把雞蛋籃子放在地上,然後則是一把抱住了周小刀。
周小刀則是一邊哭泣,一邊将自己的腦袋在周月英的懷中拱來拱去的,很是委屈的說道:“姐,你剛才去哪裏了?”
“沒事了,我剛才就是過去方便了一下。”說完這句話,周月英卻是微微擡頭看了一眼土牆,發現張洋依舊隐藏在其中沒有動靜,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媽的,你剛才不是還說要一槍打死我麽?你倒是打啊!”周小刀有了周月英撐腰,頓時變得有骨氣起來,呸的一口向着地下吐了一口唾沫,随後則是挑釁似的朝着陳狗剩說道。
周月英聽見這句話頓時拍了一下周小刀的腦袋:“不許胡亂說話,要不然回去就不給你吃煮雞蛋了!”
“姐,回去我要吃整整五個煮雞蛋!”周月英陰沉着臉色之後,周小刀頓時害怕了,然後就屈服了,不過他眼睛掃了一眼籃子,決定從雞蛋上對自己作出補償。
周月英則是一手提着裝雞蛋的籃子,一手抓住了周小刀的手腕:“好,你姐夫待會兒就要從縣城裏面回來了,先跟着姐姐回家再說吧。”
陳狗剩則是注視着走路姿勢很不雅觀,兩條腿都直接分開的周月英,頓時疑惑起來,平常周月英這個小娘們身子很直,就跟歌曲裏面唱的那小白楊一樣,但是今天怎麽變成了這幅模樣?
陳狗剩突然之間注視着周月英屁股上的那一灘液體幹涸之後的痕迹,頓時心中明白過來:“原來是尿下了,怪不得今天這個樣子……”
而周月英下面的雞蛋清還有雞蛋黃被打碎之後,現在卻是已經基本上凝固起來了,所以兩腿之間很是不舒服,所以拖着周小刀就往家裏走。
等到到了家裏面之後,周月英讓周小刀在外面玩,但是自己卻趕緊走到了卧室之中,随後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看着裏面,頓時不由得臉色一紅:“這狗娘養的張洋,可氣死我了!”
周月英好不容易把這條已經髒了的褲子給換了下來。
“小刀啊,你姐夫在不在?”院子之中,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頓時傳了進來。
周月英聽見了是張洋的聲音之後,頓時不由得吓得渾身發顫:“好家夥,張洋這個小兔崽子也真是的,竟然又追上門來了,要是這個家夥今天就要把我給就地正法,死活硬上……我是順着他的意思還是反抗一下?”
而張洋發問的時候,周小刀恰好就在院子裏面撒尿和泥,隻見得他從胯下掏出來了那個玩意,随後對準了牆角的一趟黃泥就是一道水柱射了出去,聽見了張洋的聲音,周小刀則是不由自主地回過身軀,然後抖了抖自己的那一根小豆蟲,然後對張洋說道:“張洋哥,你今天是過來找我姐姐的?”
張洋聽了周小刀的話不由得眉頭一皺,說道:“你小子放屁,我是來找你姐夫的,你姐夫在哪了?”話雖如此,但是張洋不由得感歎一句:這個傻小子猜的還真是一點不差。
周小刀則是蹲下身子去,用手掌輕輕地揉搓着一大團黃泥,頓時一股濃烈的腥臊味飄進了張洋的鼻子中,把張洋熏得差點兒吐出來:“你找我姐夫?我姐夫剛又去了縣城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你姐夫什麽時候能回來啊?我這邊有一些急事要找你姐夫。”張洋則是緩緩地朝着屋子裏面看了看,随後緩緩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姐姐就在裏面,要不你進去問問吧!”周小刀則是專心于撒尿和泥,頭也不擡,眼看着張洋就要走進屋子裏面的時候,他卻是來了一句:“我說張洋哥哥,你什麽時候有空啊?咱倆去河裏面墨魚摸蝦!”
“等到我什麽時候有空了,我就帶你去!”張洋則是回了一句之後,就再也忍不住了,然後直接就一口氣走到了屋子裏面。
“嫂子,嫂子,我是張洋啊,你在哪個地方,我找你有急事要說啊!”張洋則是心急如焚的将自己的聲音給壓低下去,然後對着各個房間緩緩地說道。
周月英卻是突然之間從卧室裏面走了出來,随後掃了一眼院子裏沒有什麽異樣之後,則是哀求着張洋不要鬧了。
出去再說别的:“你大哥他去了縣城裏,但是很快就要回來了,萬一讓你大哥把咱們兩個給抓住了,咱們兩個那可就完了,張洋你聽嫂子一句話,先回去再說吧,啊!”
張洋見到周月英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不由得心裏面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感,你别說,這出去摘野花,偷漢子那還真是相當的有意思。于是乎張洋則是忍不住将周月英一把摟緊了懷中,随後則是一雙大手透過了衣衫,開始在江月英的皮膚之上來回遊走。
“張洋啊,今天嫂子算是求你了還不成麽?你就别鬧了,趕緊回去吧,萬一要是被發現了,你和我兩個人那可就完蛋了!”周月英感覺到張洋已經有些把持不住了,所以開始慢慢地抗拒着張洋。
“哈哈,嫂子,我是真找李大哥有事情,不會對你用強的!”張洋則是忍不住胡輕輕一笑。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卻是突然之間就傳來了李大槍的聲音。
“月英啊,我回來了,可是累死我了,趕緊出來幫我把這些個藥材都從車子上面給卸下來再說!”
“過來了,你大哥李大槍回來了!”周月英聽見這句話頓時渾身吓得一哆嗦,趕緊離開了張洋的懷抱,随後趕緊穿上衣服對着鏡子整理了整理頭發,但是衣服看起來還是很淩亂,頓時氣的說道,”你看看你幹的好事,我的衣服和頭發都亂了。”
周月英收拾好之後,就從屋子裏面走了出去,而張洋則是緩緩地跟在她身後。
而李大槍看到了張洋還有周月英兩個人從屋子裏面走了出來,頓時不由得心裏面有了心思:“好家夥,是不是他們搞事情?”但是很快的李大槍安慰自己:“沒事沒事,我老婆和張洋那狗娘養的媳婦可不一樣,月英是個老實本分的好媳婦的!”
李大槍見到張洋拱着個背走路,不由得奇怪地問了一句:“我說張洋你腰還好吧,怎麽駝背走路啊?”
張洋則是随手從院子裏面拿了一個闆凳坐了下去:“一會兒就好了,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把腰給扭了而已。”實際上張洋褲裆裏的玩意恨不得都要飛出去了,肯定不敢挺胸擡頭的走路。
“呵呵,主要是村裏面有點公務需要你幫忙,不知道你有沒有功夫?”等到李大槍把一車藥材給放好之後,張洋則是笑着對李大槍說道。
周月英聽了之後則是不由得心裏想到:原來張洋找我老公是有真事啊。
張洋客氣的說道:“你也知道村裏面剛有了獵黑瞎子隊,就是缺一個大夫,你看看能不能一起跟着去?反正小刀也去,是吧。”
李大槍聽見張洋說的話之後,則是不由得精神一振:“哦?聽說每天按天發放工資?”李大槍心裏面很清楚,這獵黑瞎子是晚上出去,自己白天就在家裏賺錢,晚上則是出去賺錢,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張洋則是沉吟一聲:“嗯,本來一般隊員一天也就是二百,但是考慮你是大夫,給你幹部待遇,三百!”張洋比了三根手指頭。
“可以,說話算數?”李大槍不太信任的說道。
“我是這一次獵黑瞎子隊的隊長,而且還是村長,肯定說話管用!”張洋則是笑了一聲,擡起頭來。
張洋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這說話的時候恨不得比前兩天來考察的王富翁還有牛氣,一下子就心裏面咯噔一下,感覺張洋厲害,把他這個大夫給震住了!
張洋聞言則是忍不住嘿嘿一笑:“行,那這事兒就說好了,等到你吃了晚上飯,傍晚就去大隊裏面!”
李大槍則是嘿嘿一笑,對周月英說道:“月英,出去送一送張洋。”
等到兩個人走出去,張洋則是忍不住在周月英身上抹了一把:“李大槍到了晚上要出去獵黑瞎子,晚上應該沒啥事了吧,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