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狗則是搖了搖尾巴,然後搖頭晃腦的就要出去,但是就要下山之前卻是停了下來,然後則是用自己的狗爪子撥弄着草叢裏面的一塊東西。
而陳狗剩他們頓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于是乎趕緊走上前去,随後打着手電筒一看,隻見得正是周小刀的命根子,也即是一指頭寬。
而陳狗剩則是小心翼翼的上前,高興的喊道:“找到了,找到了周小刀的命根子了!”
陳成軍則是高興的想要上摸了摸大黑狗,卻是險些被大黑狗咬了,頓時不由得破口大罵:“你這該死的畜生,我早晚把你給煮了吃了!”
而與此同時,鳳凰村裏面卻是如同山洪暴發了一般,村裏本來是一片安靜,但是随着張洋一行人急匆匆的擡着周小刀沖了進去之後。
頓時就爆發出了周月英驚天動地的哭喊聲:”我的個周小刀啊,你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你這樣姐姐可還活不活了!”
鄉親們的生活習慣那都是早睡早起,因此雖然天色蒙蒙亮,但是大家就已經全部都起來了,周月英這一聲哭出來,大家頓時就風起雲湧的全部都一團聚了過去。
一個人忍不住問前面的一個人:“怎麽回事?”
前面那人則是指了指周小刀的褲裆:“周小刀褲裆讓黑瞎子咬了!”
一個人吓得說道:“啊呦,這不是要絕後了麽?”
“嘿嘿,沒準兒人家傻妞有了身孕那也說不準!”
“呵呵,可得了吧,李大槍偷偷的把傻妞接到周小刀這邊才幾天啊,就是周小刀天天努力也不一定有效,更何況周小刀又不正經!”
村民們頓時衆說紛纭,說啥的都有,而張洋盯着眼前的人,不由得面色陰沉,張洋讓他去打個面包車。
面包車很快被找來,陳小六開着小面包一路疾馳。
張洋見到了陳小六之後,直接遞給陳小六還有張洋一根中華,而陳小六則是笑着接了過來:“村長,我已經把車開來了,什麽時候把周小刀給送到縣城裏去?”
而張洋則是依舊面色陰沉:“再等一會兒,陳狗剩還有李大槍在撿東西,必須要把周小刀的命根子撿回來!”
“錢準備好了麽?”張洋扭頭問道。
周月英則是哭着回答道:”嗯,錢都已經帶好了,就是可憐周小刀,這可是我的弟弟啊!”
張洋則是安慰道:“嫂子,你要多多保證身體。節哀順變啊。”
早知道周小刀會出這種事,他就是甯願不讓他去,也不會帶着他去獵黑瞎子……這下子可好了。
突然之間,陳狗剩的聲音頓時就從外面傳了進來,隻見得陳狗剩還有李大槍陳成軍三個人頓時從人群之中沖了過來。
“村長,我們找到周小刀命根子了!”李大槍打開藥箱子,顫顫微微地掏出來一個被紗布包裹的小東西,上面已經是血迹斑斑。
“别在這兒杵着不動彈了,趕緊全部都上車!”張洋則是不由得激動的一陣哆嗦,然後上前将李大槍掌中的周小刀命根子一把奪了過來,眼裏面頓時淚水洶湧起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一個搞不好那可就是斷子絕孫!
“小六不要廢話了,踩油門!”一群人将周小刀七手八腳的放在了車後面,張洋則是不由得焦躁不安起來,連車門都沒有來得及關上,就立刻命令陳小六開車。
“村長,我也跟着你們去吧,縣醫院外科的一個醫生和我關系很好,我要是去了不但省錢,而且能省時間!”眼看着面包車就要出發了,李大槍卻是直接從并未閉合的車門之中跳了上來,然後則是氣喘籲籲的說道。
張洋點頭,然後就讓陳小六趕緊開車,陳小六也不敢耽誤,直接一腳踩住,然後手把方向盤,本來這個破爛的小面包就好像是脫缰的野馬疾馳而出,帶着轟隆隆的聲響。
“今天要是周小刀沒事的話,我就擺個慶功宴,給周小刀接風洗塵!你和嫂子想要孩子,随時找我,我包了!”随着張洋說出來的這句話,李大槍頓時不由得一陣驚喜:“那可真是太感謝村長您了!”
周小刀是李大槍的弟弟,智商不高,命根子掉了,那就啥也沒有了。
李大槍爲了防止周月英和自己離婚,就尋思和周月英生一個,也讓她不要把心思都放在這個傻弟弟身上。
李大槍知道,自己想要孩子,得經過張洋的批準,準生證死死地握在張洋手裏不松,現在張洋說了,沒想到今天救了周小刀一命,了卻了自己的心願。
眼見周小刀被送去了醫院,醫生說可以救助,張洋懸着的心也稍微可以放一放。
回去後,張洋去了靜靜美發店裏走了走,一來緩解緩解壓力,二來去問問王大胖的情況。
結果從靜靜的理發店裏面走了出來,隻見得陳狗剩頓時迎面走了過來,而陳狗剩見到了張洋竟然從靜靜家裏出來之後,則是忍不住輕輕笑道:“張洋你怎麽來到靜靜這兒來了啊?”
“我來這兒什麽也不幹,就是過來找樂子,找女人!”張洋盯着一臉淫笑的陳狗剩,忍不住冷哼一聲,咧着嗓子喊了出來。
陳狗剩則是不由得哈哈一笑:“你就不怕讓你媳婦給知道喽?”靜靜理發屋裏面有女人是不假,可是裏面的貨色一個一個的價錢高,上一個就得賣幾十斤辛辛苦苦中出來的糧食,這張洋哪來的錢?再說了,他可不敢碰靜靜,隻是随口說一說而已。
而張洋聽到了陳狗剩的話,則是忍不住滿面通紅:“你不也來找女人,信不信我給嫂子說你來理發店,讓嫂子和你鬧離婚!”
“你……咳咳,我說張洋啊,周小刀出了這麽檔子事,現在周小刀的命根子也接上了,錢也花了不少,現在周小刀剛回家,你看咱們怎麽處理?”陳狗剩聽了張洋的話之後有些惱怒,但是也不敢跟張洋反駁,于是乎隻好将話題換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咳咳,說句實在話,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你說呢?”張洋聽了這句話頓時皺起眉頭。
陳狗剩則是嘿嘿一笑:“要我說,周小刀是工傷,給他家補貼一筆費用,然後就……”
“你說的有道理,我同意了,不過李大槍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權利再大也沒什麽用,你和我說這話也沒用,不如你去找李大槍……”張洋則是認可了陳狗剩的計劃,但是卻說道。
“這你就别管了,你隻要同意就行,剩下的時候我就給你處理了。”說罷,陳狗剩則是轉身走去。
張洋左思右想,最終朝着陳狗剩的背影說道:“我說剩叔,你待會兒領着幾個人上去把咱們打死的黑瞎子全部都給帶回來,因爲周小刀這檔子事,那些黑瞎子估計都臭了,傍晚讓鄉親們都看一看咱們的勝利成果!”
陳狗剩則是滿嘴笑意,畢竟這可是大出風頭的事情,自然是笑着答應了。
張洋折騰了整整一個晚上再加上早上,又是獵黑瞎子又是讓周小刀給吓得魂不附體,肉體和精神上都很是不好受,因此回家吃了三塊地瓜,直接倒頭就睡,腦袋一沾枕頭就直接昏睡過去,最後還是被陳狗剩給硬生生叫起來的。
陳狗剩打扮的很是新奇,一身沒穿過的新衣服新鞋,頭發抹了頭油看起來亮晶晶的,臉上也是泾渭分明:“張洋起床吧,大家都已經收拾好了,現在全體獵黑瞎子隊成員就缺你一個了!”
張洋則是眉頭一皺:“你這是要去唱戲嗎?怎麽這股子怪味道!”
陳狗剩則是面色一變,然後對着鏡子看着自己樣子,最後趕緊一雙手在臉上摸過來摸過去,可算是把連給整的一個顔色了。
眼看着天色将要轉入黑暗,但是太陽卻依舊并未落山,處于一種傍晚狀态的時候,對着敲鑼打鼓的聲音,陳狗剩親手推着一輛三輪車,上面則是堆滿了黑瞎子的屍體。
一衆前去獵黑瞎子的隊員,陳成軍還有張洋等人全部都是挺胸擡頭,面色倨傲,恨不得一個個都是從戰場上經曆生死血戰回來的勇士一般模樣。
他們也不含糊,直接就在村裏面轉了好幾圈,鄉親們頓時全部都驚呆了,用一種難以置信與羨慕的眼神,崇拜的看着他們。
張洋則是得意洋洋,因爲自己将所有事情都準備的井井有條,以前對他很是不服的陳狗剩如今也是服服帖帖。
“叔,你帶幾個人讓人去吧村裏的殺豬匠請過來,把這些畜生全部都給剝了皮,剩下的事等村民都聚齊了再說!”
而就在張洋得意的時候,周小刀瘸着腿竄了出來,身子明顯沒有好利索,:“張洋哥,俺姐讓你晚上過去一趟!”
而張洋聽了周小刀的話不敢相信,這小刀的病剛一好,周月英這娘們就按捺不住了,周月英這個女人比較傳統,不像是放得開的女人,偏向于内斂。
張洋眼睛一轉,一把抓住周小刀:“小刀,我剛想找你來着,怎麽樣,身子好些了沒。”然後他把小刀拉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