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成軍哪裏是張洋的對手,畢竟是個瓜娃子,剛才要不是他拍了張洋那一磚,他哪裏能把張洋按在水裏,隻見兩人扭打在一起,沒幾下工夫,張洋就把陳成軍騎在身下一頓猛削,“老子非打得讓你爹娘都認不出來你!”陳成軍在一個成年壯漢的身下,毫無還手之力。
張洋此時真是憤怒了,因爲他剛才感覺到陳成軍這小子對他是下了死手了,自己确實睡過陳姗姗,但也沒必要下手啊,這小子太狠了。
這瓜娃子下手沒輕沒重的,張洋此時就是讓他長得教訓。
幾拳下去,陳成軍的鼻子開始往外冒血,眼眶也青了,嘴角還往處流着血。“姐啊!姐啊!你快來救俺啊!俺快被打死了!”陳成軍此時也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了,他緊緊護住自己的腦袋,大聲的呼喊着讓陳姗姗來幫他。
“張洋!你快住手啊!”陳姗姗撲上前去,拼命拉住張洋的胳膊不讓他打陳成軍,張洋此時正在氣頭上,哪肯聽陳姗姗。
他用力一推,把陳姗姗推了過去,“握草泥馬的,你們陳家沒一個好東西!一個給老子拍黑磚,一個來拉偏架!”
隻能“噗通”一聲,陳姗姗掉河裏了。
“啊……救命啊!快來救俺啊!俺不會遊泳啊!”剛才張洋随手一推讓陳姗姗栽河裏了,陳姗姗拼命的喊着救命。
陳成軍一聽陳姗姗的聲音,頓時慌了,他喊道:“俺姐掉河裏了!快去救俺姐啊!她不會遊泳!”陳成軍轉過頭一看,隻見陳姗姗在不停的揮舞着雙手,眼看就要沉下去了。
“你去救救俺姐吧!”陳成軍突然抓着張洋的衣領搖晃着。
“掉河裏了?”張洋扭頭一看,隻見陳姗姗正在河裏撲騰着,“要救你救,管我啥事!”張洋站起身來,冷笑着就是不動。
陳成軍起來,跪到張洋的面前說:“俺不會遊泳,求你救救俺姐吧!剛才是我不對,你救了俺姐後,俺讓你随便打罵!”陳成軍說着還呯呯呯的給張洋磕起了響頭。
“沒看出來,你小子挺有情有義的!”張洋就納悶了,按說陳姗姗并不是陳成軍的親姐,而是堂姐,不該這麽親啊?
轉身看了看河裏的陳姗姗,此時的陳姗姗已經喝了不少水了,兩隻手都沒有剛才撲騰的那麽有勁了,聲音都小了不少。
看來不能再等了,再等一會陳姗姗就沒命了!張洋一個猛子紮到河裏,身體好像那靈七的魚一樣遊到陳姗姗旁邊,伸手抓了她的胳膊,就使勁往岸邊拉。
“你走啊!俺不讓你救!俺讨厭你!就碰俺!”陳姗姗在河裏哭着掙紮,死活不讓張洋拉她。
“别再動了!再動咱倆都沒命!”張洋沖着陳姗姗大吼了一嗓子,迅速地摟着她的腰,拼命的往岸邊遊了過去。這小地河雖然不大,可是河水很深,水底下還有長長的水草,要不是張洋水性好,大晚上在河裏救個人還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
河水一陣一陣的鑽進張洋的鼻孔,引得他也好一陣的咳嗽。
張洋把陳姗姗抱岸的時候,也把自己累的夠嗆的,躺在岸邊一動不動,隻有胸口在不停地起伏着。
陳成軍蹲下在陳姗姗的臉前喊“姐!”可陳姗姗一點反應也沒有,臉色還是鐵青的顔色,呼吸也很慢,“張洋,你快來看看俺姐,俺姐快不行了!”陳成軍真急了。
“剛才那妮子在河裏還沖俺喊呢!哪能不行呢?”嘴裏這麽說,張洋還是爬過去看了看,把手伸到陳姗姗的鼻子下方一摸。
“哎喲!果然都快沒氣了!”張洋連忙起身,沖着陳成軍吼道:“你先去那邊回避一下!”
“俺回避啥?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陳成軍不想把她姐一個人留在這裏。
“俺要救你姐,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回家去了!”張洋脾氣上來了。
看着陳成軍往遠處莊稼地裏鑽去,張洋嘟囔了一句:“握草泥奶奶滴,要是讓你個瓜娃子看見老子咋救你姐的,估計還給老子拍黑磚!”張洋說着,就快速地解開了陳姗姗的衣服。
張洋解開陳姗姗的衣服後,看到陳姗姗粉色的内衣,内衣還帶着花邊,内衣裏面包裹着兩個小球似的。沒想到陳姗姗年紀不大,發育倒是不錯。
“姗姗啊,别怨俺啊,俺這可是在救你啊!”張洋有點心虛,兩隻手此時也沒閑着,繼續在陳姗姗身上探索着。
“女人戴這個玩意真費勁!”因爲内衣的鈎都在背後,張洋費了好大的勁,才算把内衣解開。、他慢慢把内衣拿下來,眼睛突然被驚豔了!他也不是沒玩過女人,上次太匆忙,真沒看清楚陳姗姗這麽高聳而且鮮嫩的玉峰,他情不自禁地雙手在上面遊走着。
低頭看了看陳姗姗,臉色還是烏青蒼白,氣息還是很弱。
哼!就放過你,先救你再說。于是他學在書上的心髒複蘇術,把手放在陳姗姗的胸前,狠狠用力壓着,一下,兩下……陳姗姗的玉峰也随着張洋的節奏一顫一顫的,顯得格外的誘人。
連續幾十下過去了,陳姗姗還有什麽反應。
張洋想起,陳姗姗這是溺水了,應該先給她把胸腔的水給排出來,于是他把陳姗姗的頭歪斜着,他的就往陳姗姗的腹部遊走。
手摸到腹部後,雙手正準備往下按壓,覺得褲子太礙事了。
他就在想要不要把褲子也脫下來,陳姗姗此時正躺在那裏,又腿繃得很直,在月光下顯露出一個女人曼妙的身體曲線,讓張洋一陣的心猿意馬。
不過這個時候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張洋輕輕扯下陳姗姗的褲子,慢慢的将平坦的腹部露了出來,張洋忍着砰砰的心跳,繼續往下一點,便停手了。
張洋猶豫着,“反正都看過了,再看一次應該不要緊吧,陳姗姗不會把我給殺了的,還是先救人要緊吧!”
張洋把雙手放到陳姗姗的腹部,慢慢地用力按壓着。随着張洋的動作,陳姗姗嘴裏開始往外吐水。
“咳——”陳姗姗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醒了!”張洋心中一喜,他趕緊把陳姗姗的褲子穿好,又給她把衣服的扣子扣好。唯獨忘記了把陳姗姗的内衣鈎子鈎上,内衣松垮垮的耷拉在陳姗姗的身前,如果仔細看,還以爲裏面放了什麽東西。
張洋拍了拍陳姗姗的臉,“醒醒!快醒醒!”
可陳姗姗依然緊閉着雙眼,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張洋慌了,他自己本就沒有救治人的本事,隻是事關從急,他才答應救治陳姗姗的,可現在陳姗姗沒一點反應,那他們陳家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本來村裏就亂嚼舌根,陳狗剩到時候再告自己個故意殺人的罪名,到時候不還得蹲監獄甚至吃槍子都有可能啊!想到這裏,張洋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張洋正在惶恐不安的時候,其實陳姗姗早就醒了,但是她看到張洋着急的樣子,又想到他之前占盡了便宜,心裏就想整一下他。
陳姗姗隻是悄悄睜開眼睛,又閉上了眼睛,所以張洋并沒有看到她醒了過來。
“天啊!咋辦呢?”張洋急着抓耳撓腮,腦裏子突然一靈光,“有了,人工呼吸!”張洋說幹就幹。
“呼!”張洋深深吸了一口氣,憋着沒敢呼吸,一把捏着陳姗姗的鼻子,一手捧着陳姗姗的下巴,讓她的嘴巴張開,然後嘴對嘴一口氣将這口氣渡進去。陳姗姗此時被這一口氣渡難受不已,她一把推開張洋:“張洋,你嘴裏啥味道啊?熏死俺了!”
“啊!你醒了啊!陳姗姗,你沒事了!”張洋一見陳姗姗不但從地上坐了起來,而且還一個勁的往外吐着口水,此時心裏的一塊大石終于落地了。
吐了好大一會,陳姗姗總算把自己心中的惡心給抑制住了。
她瞪着眼睛看着張洋,一臉不高興地說:“張洋,你有多久沒刷過牙了?嘴巴臭死了,跟俺家茅房的味道一樣!”
張洋一聽便讪讪一笑,說:“以前在城裏泡妞的時候經常刷,後來回到了鄉下,就沒顧上刷牙這會事了,鄉下人不講究那些東西。”
“這不是講究不講究的問題,你自己聞聞你嘴裏的味道,你就不怕你媳婦嫌棄你的嘴巴臭?!”陳姗姗說完,臉不自覺的羞紅了起來,扭捏不安地搓着自己的衣服。
衣服上因爲剛才被河水浸濕,此時正緊貼在陳姗姗那完美的身材上,别有一番風情。
張洋一聽趕緊用手捂上了自己的嘴巴,不斷地身手裏呵着氣。“咳…”張洋聞到自己嘴裏的味道,差點沒把自己給熏暈了,站在原地還晃了兩下。
陳姗姗看到,便咯咯笑個不停。清脆的笑聲傳到了河面上,好似把河裏的魚也驚動了,隻看河面上會跳出來幾條魚兒,又重重落下。
張洋天生臉皮比較厚,被陳姗姗一笑,破天荒的竟然臉紅了,他憨憨地笑着說:“隻要你不嫌棄,俺媳婦更不會嫌棄了。”
“哎~瞅瞅你這點出息!”陳姗姗給張洋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