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便是陳狗剩這個平常裏喪盡天良,殺千刀的東西看到張洋面上不帶一絲表情的将韓麻子給踹到,也是心驚肉跳起來:”這小子下手可真是太狠了!”
默不作聲的踢了好幾腳之後,看到并沒有人注意,張洋還有陳狗剩這才輕輕地咳嗽了幾聲,然後張洋輕輕地說道:”咳咳,這個,這一次,主要是爲了配合一下鎮上面的通知,所以關于計劃生育需要進行一些工作,還請韓麻子還有柳如花你們兩位,體會村裏面的良苦用心,一定要配合好我們的檢查。”說完之後,張洋用眼神示意了劉大發,而劉大發則是會意的将韓麻子給帶走。
而在南方呆過一段時間的柳如花見狀則是不幹了,雖然也是心裏害怕,但是要帶走的是孩子的爹,即便是害怕,柳如花也必須說話:”你們怎麽能随便抓人,而且你們沒有經過我們的同意就闖進來了,這叫私闖民宅!就不怕法律的制裁麽?”
柳如花說話的時候,拿着被子遮掩光溜溜的身軀,但是由于剛才坐着那種事情,所以還是春光乍洩,甚至有些鄉下漢子都挪不動腳步了。
而張洋還有陳狗剩對視一眼,随後則是冷笑一聲,然後毫不客氣的繼續将韓麻子給帶走,雖然柳如花的見識比一般人要強,但是想要吓唬他們兩個,還是稍弱一籌。眼看着韓麻子就要被帶走了,也不知道柳如花從哪裏來的勇氣,竟然直接就撲了上去:”不行!你們不能把孩子他爸爸帶走!”
距離最近的劉大發第一個就被柳如花給抓住了,由于柳如花慌忙之下沖了出來,所以直接光着身子就沖了出來,身上白花花的一片遮掩不住。”他媽的,你這個娘們幹什麽,怎麽還不穿着衣服呢?”劉大發被他扯住了之後,頓時就有些不願意了,然後使勁的想要拉柳如花,但是柳如花胸前那兩個東西明晃晃的,白白的,而且還在不停地晃動着,頓時就把劉大發的眼睛都看直了,張洋則是盯着大好風光,頓時就逮住了。
“他媽的,你這個娘們别來煩我,你沒有聽見麽?”雖然視覺上是一種享受,但是由于被柳如花的指甲抓的他的手很疼,所以即便是如此,劉大發也是有些感覺到心煩了,最後直接毫不客氣的伸手對準了柳如花的臉龐,毫不客氣的揚手就是一個大大的大耳瓜子打了過去,柳如花隻不過是一個女人,那裏能夠經受得住劉大發的這一擊耳刮子?頓時就啪的一下子飛了出去,跌倒在地上了。
而劉大發看見了村長張洋還有陳狗剩兩個人帶着幾個人走了出去,不由得冷笑一聲,随後帶着幾個人将裝着韓麻子的麻袋給擡了起來,然後跟着就走了出去,隻剩下了光着身子,因爲疼痛而激動而套癱軟在原地的柳如花一個人自己,柳如花全身上下赤條條的,女人最私密的地方也顯露了出來。
一行人剛剛從韓麻子家裏面出來,還沒有走遠,這個時候從韓麻子家裏面頓時傳出來一道驚天動地的喊叫聲,其中有着哭泣的聲音:”你們這群殺千刀的牲口,我們孤兒寡母的可怎麽過日子啊?孩子他爹!”
雖然之前韓麻子咒罵了自己,但是張洋聽見了這一道哭喊聲之後,還是不由自主的腿腳一陣僵硬,竟然有一種走不動的感覺,而其他的人們剛才打人的時候還一臉的痛快,但是現在設身處地的想一想,都是不由得滿臉沉默之色,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忍心。
而不僅僅是柳如花一個人,由于剛才一行人進入到韓麻子家裏面造出了很大的動靜,所以把韓麻子和柳如花的三個女兒也給驚醒了,孩子太小不懂事,見到自己媽媽哭得悲天動地的,頓時也哭了起來,母子的哭聲頓時疊加在了一起,深夜之中的母女四重奏,頓時有了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而到了村裏面的大隊之後,劉大發已經早就有所安排,将韓麻子給扔進了一個屋子裏面,然後就立刻上鎖,防止韓麻子出來。
韓麻子瘋狂的捶打着大門,木門頓時發出了砰砰砰的響聲:”你們這群狗娘養的東西,把老子放出來,我殺了你們這群混蛋!”由于聽見了自己老婆柳如花的哭喊,所以現在的韓麻子很是瘋狂,不停地用腳踹門。
一個親自将韓麻子給捆起來的人頓時有些擔心的說道:”村長,支書,要不咱們還是把韓麻子這小子給綁起來吧,這畢竟是木門不是鐵門,萬一韓麻子這小子要是跑出來的話,可是不大好辦啊。”在場的人有不少那都是已經結婚生子,現在韓麻子就像是一頭發瘋的野獸一樣,萬一從裏面爬出來幹點什麽事情,那還真是不好說。
劉大發聽了這句話頓時冷笑一聲:”不可能,這扇門雖然是木頭門,但是足足有五六公分厚,就算是薄鋼闆差不多也就是這個程度,你還真的以爲他是孫悟空啊?”
陳狗剩則是不屑的哼了一聲,随後突然之間仿佛是又想起來了什麽一般,然後依次從裏面點了五個人,随後說道:”你們五個今晚就在這裏好好地看着韓麻子,防止出什麽事情,熬過去今天晚上,明天讓他老婆拿錢,準備交人!”
劉大發這個會計則是皺了皺眉頭,随後問了一句:”支書,需要交多少錢?”
陳狗剩身爲支書,不大不小好歹也是一個領導,所以事先就已經看了一遍市裏面下發的文件,所以張口就說:”呵呵,他們已經生了三個孩子了,而且還不滿足,柳如花這個人也不去做結紮手術,看樣子還想要第四胎,三胎九千,四胎一萬二,由于第四胎還沒生出來但是有傾向,所以罰一萬!”
張洋聽了這句話頓時眉頭一皺:”這下子韓麻子家三四年都要緩不過勁兒,喘不過氣了。”村裏面的主要經濟支柱還是種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那都是純農民,所以基本上種地的年均收入就是八千塊錢左右,而韓麻子這幾年光顧着生兒子了,也沒有攢下幾個錢,要不然也不至于家裏面都破破爛爛的,一萬塊錢對于他們來說,不亞于雪上加霜。
而陳狗剩則是冷笑了一句,然後故意扭頭朝着關押着韓麻子的屋子喊了一句:”要不是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擡頭見,至少也要兩萬塊錢!”而韓麻子聽了這句話之後,先是明顯的一陣沉默,然後破口大罵:”陳狗剩,我看你就是狗日的,你等着,老子早晚要你小子好看!”
而陳狗剩聽了這句話之後,頓時擺出來一張大黑臉,随後眼睛滴溜溜一轉,頓時嘿嘿笑着對劉大發吩咐道:”大發啊,記住了,明天等到他老婆來了以後,交了錢先不要放她走,把她直接帶到鎮上的醫院去,給她做個手術,然後就也不用擔心他以後會超生了。”
陳狗剩微微頓了頓:”這也是爲了他好,以後也不用擔心超生了,他也不會在花冤枉錢,好好過日子了。”
而張洋聽了這句話,心裏面不由得想到:”要是韓麻子知道自己這輩子也生不了兒子,還不得拿着鋤頭來找你姓陳的拼命?”
而張洋随後則是不由得打了一個哈欠,然後擺了擺手,也沒有下什麽指示就從大隊裏面走了出來,然後回到了自家床闆上,他也沒有理王曼曼,而是一個人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越想今天晚上這件事情越不得勁,畢竟今天晚上這種事情,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搞不好韓麻子腦袋一抽,真要掄起鋤頭殺到大隊裏面去了。
張洋眉頭一皺,盯着窗戶外面想到:”壞了,早知道不應該領着人去的,今天可是要把人給得罪死了。”就在張洋心裏面想事情的時候,外面的大狼狗一陣狂嚎,張洋頓時刷的就從床上站了起來,心裏面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張洋擡起頭來往外面一看,隻見得一個人影就在外面,而且這個時候自己養的狗正在對着這個人影一陣亂喊亂叫,要不是有着鐵鏈子把狼狗給拴住的話,隻怕是這條畜生就忍不住撲上去了,而且這個人影渾身上下都在顫抖着,看樣子是被這條狼狗給吓得夠嗆,見到這一幕之後,張洋頓時咧嘴一笑:”狗日的大晚上來搞事情,活該!”
張洋從屋子裏面出來之後,先是默不作聲的從這個人影的旁邊緩緩地繞了過去,然後從側後方直接就撲了上去,兩隻手臂直接将這個人給抱住:”大晚上的你想要幹什麽?圖謀不軌的家夥!”不過下一刻張洋頓時呆住了,因爲自己抱住的這個人身上有一股幽香,是隻有女人才能夠有的一種味道,而且胸前有兩坨軟綿綿的東西。
張洋頓時愣了愣,然後則是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看到映入眼簾的這一副并不是非常眼熟的面孔,頓時心中一緊張,然後就立刻把懷中給抱住的這個女人給松開了:”咋會是你?你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