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前台被吓得不輕,尤其是剛才稱呼張洋是乞丐的那女孩,見到張洋現在這氣勢,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帶着金戒指的女孩顯然有幾分後台,所以聽到張洋這霸氣的話之後,雖然害怕卻滿是鄙視的說道:“一個臭乞丐還裝什麽蒜啊,還想見我們老闆,你也配!”
王曼曼也急忙走上前,輕輕拽了拽張洋的衣角,小聲勸道:“算了吧,咱們還是先走吧,别在人家這裏搗亂了。”
張洋其實也知道自己現在這模樣,看上去确實不像是有錢的模樣,不過他就是氣不過這兩個前台竟然稱呼自己和王曼曼是乞丐。
就在張洋打算跟前台争論一下,讓她們将老闆叫出來的時候,賓館的大門再度被推開了。
這次走進來的是一家三口,正是之前說張洋是吃人怪物的那對夫婦,還有他們孩子。
此時三人也不知道去哪裏玩了,剛才還光鮮的衣服上,此時滿是泥土,顯得狼狽異常。
但一家三口卻很開心,一路笑容滿滿的走進了賓館之中,小孩子更是興奮的不停的蹦跳着,拽着父母的手沖進賓館,就要回房間去洗澡。
就在他們來到前台之後,卻見到了張洋夫婦,頓時愣在那。
那個小孩子更是尖叫着怪物,躲到了自己父親的身後。
張洋見到那小孩子竟然指着王曼曼罵她是怪物,頓時怒發沖冠的瞪着那對夫婦,咬牙切齒道:“真是好啊,你們的孩子還真是有教養啊,竟然指着别人說是怪物!”
王曼曼也覺得很是委屈,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低着頭一聲也不吭。
可那對夫婦卻沒有覺得有什麽,小孩子的媽媽滿是不屑的打量了一眼張洋和王曼曼,然後走到前台那,有些不滿的說道:“你們賓館怎麽回事?什麽東西都能進來?要是把我的孩子吓到了,别怪我投訴你們!”
小孩子的父親也拉着自己的孩子,走到前台那,滿是惱火的盯着帶金戒指的前台,道:“楚玲玲你怎麽回事?怎麽什麽人都帶進來,我一定要跟琴姐說一聲!”
楚玲玲聽到這話,頓時吓了一跳,滿是憤怒的瞪了張洋兩人一眼,然後賠笑的看着一家三口說道:“真是對不起啊王老闆,我們也是沒辦法啊,這兩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怎麽也趕不出去啊!”
王城聽到這話,立刻緊皺眉頭,扭頭看了一眼眼神冰冷的張洋,雖然他也感覺到這家夥身上的氣勢很不一般,可他總覺得自己大小也是個總裁,那種高人一等的心理,讓他還是看不起張洋。
而張洋則是緊皺眉頭的盯着王城,不是因爲他害怕了這家夥,而是因爲他看到這人的眉心也就是印堂位置,有一片淡淡的金色。
那本來是要發财的征兆,可現在那金色的氣息竟然是正在慢慢減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可王城卻誤會了,他以爲張洋看着自己是爲了要錢,所以當即取出自己的錢包,然後從裏面抽出一張百元大鈔,想要遞過去。
結果當他打量了一眼張洋的模樣之後,卻一臉嫌棄的将那百元大鈔扔在了地上,不耐煩的說道:“行了,拿着錢趕緊滾,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
随便找一個比較大的店面,然後進去找個借口百般胡鬧撒潑,其實就是想要錢而已,現在你們目的達到了,就趕緊滾吧!”
張洋正在沉思,卻聽到了這話,頓時冷笑一聲,當初他出門的時候帶了一萬塊錢,雖然當初給了司機三千塊,但下車的時候他又拿了回來。
這一路上兩人風餐露宿,根本沒有花多少錢,所以他此時身上也有個六七千塊左右。
張洋轉身拉過王曼曼的手,大搖大擺的走到前台那邊,他也知道這裏是燕京城,是天子腳下,如果随便動手很有可能會有大麻煩。
所以張洋也不在廢話,從身上摸出三張百元大鈔,往破碎的大理石上一拍,冷聲道:“兩百住店,一百是賠償你們這破石頭的錢,一幫見錢眼開的白癡,這下足夠了吧?!”
誰知,聽到張洋這話之後,那對夫婦和兩個前台先是一陣錯愕,随後就是一陣大笑。
幾人嘲諷的模樣讓張洋的眼神微微眯起,怒火慢慢的在心頭蔓延,雙拳也一緊緊緊地攥起。
這一路上的火他可是憋了很久了,如果這三人再敢說出一句什麽不中聽的話來,那他的拳頭一定會砸過去!
王城滿是可憐的看着張洋,剛想出言嘲諷兩句,結果就在此時,一個穿着旗袍的美豔少婦卻從樓梯上走下來,緊皺眉頭的不滿道:“你們在吵什麽?也不怕吵到客人?”
這女人說話是在對着自己的兩個員工,但那不滿的情緒同樣對着那一家三口。
王城聽到聲音,當即轉身看去,發現這少婦之後,頓時眼睛一亮。
那緊緻的旗袍将女人豐滿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緻,随着女人走下來,裙擺開叉的地方,一截雪白的大腿時隐時現。
女人見到王城那貪婪的眼神,頓時一陣不滿,卻也隻能強忍着不爽,問道:“王老闆,今天怎麽這麽有興緻,來和我的員工開玩笑了?”
聽到女人開口,再加上身邊女人那有些吃醋的模樣,王城這才幹咳一聲,收斂了情緒,笑道:“楚經理有所不知,你們店裏有兩個乞丐來這鬧事,砸碎了你店面的前台不說,還要敲詐!”
張洋聽到這王城竟然絲毫不提自己剛才要賠償的事情,雖然張洋現在也有些清楚那三百塊錢都不一定夠賠償的,但也毫不客氣的向前一步,冷聲質問道:“楚經理是吧?想必你就是這裏的老闆了,我想請問一下,你們這裏是不是也要分人入住的?”
那楚經理雖然剛才一直在樓上,但看這情景也知道大概是發生了什麽,畢竟她一個女人能支撐着這麽大的賓館,也絕對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所以當她見到張洋的第一瞬間,沒有和其他人一樣隻看他的外表,而是感覺到了張洋身上不俗的氣勢,她一下子就看出來張洋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所以楚經理當即堆起笑容,解釋道:“當然不是,我這裏隻要交錢,就一定歡迎!”
張洋冷笑連連道:“是嗎?可我自從進來之後,先是被人誣陷是乞丐,後又被一個沒教養的小混蛋說是怪物,還請楚經理解釋一下,要不然今天不要怪我砸了你的店!
哦當然了,或許也用不着我出手,畢竟你印堂發黑,顯然是久病成疾,估計你很快也無法掌管這間賓館了。”
其實從楚經理剛一下來,張洋就看到了她的印堂有一道黑灰相間的氣息,而且那氣息略顯濃郁,顯然是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了。
但王城卻不清楚,還以爲張洋是在騙人,當即嘲諷道:“楚經理,你看我沒說謊吧?這兩人不但是要敲詐,還裝神棍來騙錢,你還不趕走他們?”
可楚經理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因爲她身上确實有病。
從大概一年前,楚經理就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去醫院檢查的身後,卻發現是子宮萎縮。
這種病不會危及生命,但卻會導緻不孕不育,她已經年近三十五了,已經到了生孩子的最晚時間。
如果再不抓緊時間治療,就永遠都不能生兒育女了,那種後果她簡直不能想象!
不過因爲這種病畢竟太過私密了,所以除了楚經理自己,就隻有給她檢查和治療的醫生知道了。
楚經理相信那些醫生的醫德,畢竟都是華夏知名的老醫生,絕對不可能對外人說這件事的。
可張洋又是怎麽知道的?
楚經理滿是驚疑不定的看着張洋,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什麽來,可張洋卻始終都是一副冷笑的模樣。
王城見到楚經理不但沒有理會自己,還一直盯着張洋看,不禁覺得有些丢人,他忍不住喝道:“楚經理,你什麽意思?莫非是看不起我王某不成?”
楚經理被王城的聲音驚醒,她急忙兩三步走下樓梯,急匆匆的走向王城。
王城見到楚經理直奔自己而來,覺得她肯定是來道歉的,不禁得意的一笑。
可當楚經理來到近前,王城打算伸手握住那雙滿是柔軟的小手的時候,女人卻輕巧的避過了他,來到了張洋面前,然後毫不避諱的抓住了張洋的手,“不知道您貴姓?”
張洋沒想到這女人這麽識相,不禁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眼楚經理,結果卻看到這女人上下起伏的雙峰。
因爲過于緊張,楚經理此時有些氣喘籲籲的,所以導緻胸膛起伏波動很大,那緊緻的旗袍都好像要包裹不住了。
張洋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楚經理的胸,看的楚經理都有些皺眉,而王城更是生氣不已。
“楚經理,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在你的眼裏,我王城還比不上一個乞丐?!”王城滿是怒火,卻不得不壓抑着,因爲他還對楚經理抱有一絲幻想。
可楚經理聽到這話之後,頓時一臉嚴肅,想要轉身給王城解釋一下,結果卻被張洋死死的抓住小手無法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