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見到周圍的人沒有一個想要學習的模樣,不禁歎息一聲,說道:“這東西要是讓我定價的話,至少也要一千萬,如果是拍賣,雖然我不懂你們這行的規矩,但至少也要在一千三百多萬才能成交。”
張洋聽到這話,不禁滿是佩服的看着楚瑩,她之前随便說的價格,竟然和王老說的差不多,顯然是有很多經驗。
楚瑩聽到價值一千三百多萬,也有些替張洋高興,“好了弟弟,這次你可以去買你喜歡的房子和車了!”
張洋和王曼曼也是興奮不已,但王老卻冷哼一聲:“果然是神棍,滿腦子想着的就是錢!”
聽到這話,張洋不禁翻個白眼:“這是楚姐說的,你怎麽不說她?”
王老頓時啞口無言,隻能冷哼一聲轉過頭不理會張洋。
而孫啓晨卻是急忙兩步上前,越過張洋,來到王老身邊,滿是笑容的說道:“王老,這次請你來,沒有白跑一趟吧?”
王老見到孫啓晨過來了,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道:“你這小子還算有良心,有好東西還知道讓我看看。
隻是我怎麽剛才聽說這小神棍說你跟瑩瑩是夫妻?怎麽沒聽你說過?”
孫啓晨聽到這話,不禁有些尴尬的幹咳一聲,然後眼神飄向楚瑩。
楚瑩淡然的解釋道:“我們離婚了,很長時間了。”
王老頓時滿是詫異,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問道:“離婚?爲什麽?”
兩人誰都沒說話,但孫啓晨的模樣顯然是有些不自然。
見到他這模樣,王老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聲道:“你是嫌棄瑩瑩身體不好?!”
“不不不,王老您誤會了,當初可是瑩瑩先提的離婚!”孫啓晨說到這不禁一臉委屈。
張洋一聽這話,不禁有些不理解,這孫啓晨雖然有些不怎麽樣,但看他印堂金氣缭繞,顯然是日進鬥金的模樣,而且剛才進來的時候,張洋看過這裏的地皮和那些裝修,絕對是風水寶地,如果兩人不離婚的話,楚瑩做個什麽都不用管的老闆娘,豈不是輕松無比?
王老更是詫異無比,而楚瑩仍然是那副淡然的模樣,見到衆人都疑惑的看着自己,這才輕聲道:“我跟啓晨本就沒有感情,當初我是因爲感激他在我低谷的時候盡心盡力的照顧我,才嫁給他。
可經過了幾年我才發現,我跟他沒有感情,有的隻是感激,所以我不想在拖累他就選擇了離婚。”
雖然楚瑩盡量說的很委婉了,但孫啓晨的眼睛還是瞬間紅了,他想過很多楚瑩和自己離婚的原因,甚至于連楚瑩移情别戀都想了,卻沒想到原來她從未愛上過自己。
這種打擊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跟指着男人的小弟弟說他不行沒有區别。
王老歎息着搖搖頭,覺得現在的年輕人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而張洋砸吧着嘴站在一邊,滿是同情的看了一眼孫啓晨。
王曼曼則是同情的看着楚瑩,她很清楚跟着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在一起,就算是對方給的東西再多,也是一種不幸!
至于尹念,則是在聽到這話之後,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似乎早有預料的模樣。
張洋看見尹念的模樣,覺得很是好奇,不知道她爲什麽會有這樣的表現。
尹念似乎也注意到張洋的目光,報以一個微笑,然後就将目光轉向了楚瑩。
隻是張洋見到那個微笑之後,頓時一身雞皮疙瘩,他害怕尹念的臉上掉粉末。
終于,房間之中詭異的安靜被敲門聲打破,張洋咳嗽一聲,示意王曼曼去開門。
王曼曼走過去将房門打開,卻發現外面是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
那胖子見到開門的是一個美女也愣了一下,随後恍然的說道:“您就是孫哥的老婆吧?要不說孫哥就是有福氣呢,能找到這麽好看的女人!”
王曼曼聽到這話,當即臉色一變,語氣不善的解釋道:“我的老公叫張洋,你找錯人了!”
說着,王曼曼就要關上房門,那大胖子頓時急了,一把擋住房門,探頭向裏面看了一眼,一邊看一邊招呼道:“孫哥,是我梁超啊,孫哥!”
孫啓晨正臉色猙獰的盯着楚瑩,聽到門外的聲音之後,剛才積攢的怒氣終于找到了發洩點,指着王曼曼就罵道:“你算是什麽東西!老子的客人你也敢趕走,真當這裏是你們連個窮酸的家了嗎?老子告訴你,就算是你們兩個有了那一千萬,也不過是個鄉下來的垃圾,這個社會最低等的垃圾!”
王曼曼沒想到孫啓晨會将怒火發到自己的身上,頓時眼眶有些發紅,而張洋則是冷笑一聲,“真是有出息,在自己女人那裏受氣,又不敢找客人發火,就沖我的媳婦撒氣嗎?
哦,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這記性,楚姐剛剛才說不喜歡你,跟你結婚完全是因爲感激你的照顧。
不過……這應該算是你趁人之危吧?啧啧,真是有夠無恥的。”
“張洋!”
一男一女同時喝了一聲,卻是孫啓晨和楚瑩。
隻不過前者是因爲憤怒張洋戳了他的痛處,而後者,則是對孫啓晨有些歉疚。
張洋沒有理會楚瑩,而是冷漠的盯着孫啓晨說道:“不要以爲你學過幾年拳腳功夫就了不起,想要發火找你的人去,再敢對我的女人吼一句,我就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聽到這話,孫啓晨頓時仰天狂笑:“就憑你?一個窮鄉僻壤裏出來的垃圾?”
張洋好像沒有聽到孫啓晨罵自己,很是淡定的點點頭,說道:“就憑我,你信不信我可以三年之内搞垮你的東海會所?就好像你害楚姐那樣!”
“張洋!”楚瑩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她沒想到張洋會直接說出來,本來還想暗中調查一下再說呢。
而孫啓晨聽到這話,卻不禁緊皺眉頭,赤紅的雙眼死死的盯着張洋,“你剛才說什麽?誰害過瑩瑩了?”
“還瑩瑩呢?要臉不?我也沒看見你家養狗啊?怎麽良心被狗吃了,這臉皮也被啃了?”張洋滿是嘲諷的看着孫啓晨,但眼神卻時不時的飄向尹念。
在剛才張洋說出那話來後,尹念就已經臉色不對勁了,顯然這件事就和她有脫不開的關系,隻是現在還沒有證據,所以張洋不能直接說出來。
孫啓晨注意到張洋的眼神,疑惑的看向尹念,剛想要問些什麽,卻隻聽王老咳嗽一聲,“你們就打算當着外人的面這麽吵?是真的不打算要這張臉皮了嗎?”
顯然王老也是向着楚瑩的,生怕孫啓晨一生氣傷害楚瑩,所以将話題扯開了。
而孫啓晨也想起來門口還有一個人,此時王曼曼已經回到了張洋的身後,隻剩下大胖子一個人還站在門口。
那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左右爲難的站在那,心裏其實也期盼着能多聽一些八卦。
但孫啓晨已經注意到了他,所以大胖子也隻能強擠出一絲笑容,腆着臉說道:“孫哥,其實我也沒什麽事,就是想問問拍賣會的物品名單确定了沒有?這還有四個小時就要開始了啊。”
孫啓晨聽到這話,不禁陰冷的看了張洋一眼,楚瑩有些擔憂,她害怕孫啓晨要是一生氣不幫張洋了,那就遭了。
可讓她和其他人沒想到的是,孫啓晨竟然一指桌子上的人參說道:“将名單上加上一個六百五十年以上的人參就可以确定了!”
大胖子聽到這話本能的答應一聲,下一刻卻突然反應過來,滿是不敢置信的看着孫啓晨,“六百五十年的人參?!”
“怎麽?你有意見?”孫啓晨此時心情正不好,所以對胖子的語氣也很不善。
其實這胖子不是孫啓晨的員工,隻是一個幫忙的,此時見到這家夥竟然對自己用這種語氣,不禁也有些不爽。
但礙于還要依賴孫啓晨賺錢,所以也隻能強忍下這口氣,轉身離開了。
張洋見到大胖子臉上那不爽的表情,心裏不禁暗自搖頭,覺得這孫啓晨看上去那麽成熟穩重,實際上也腦子有些問題。
不過也情有可原,畢竟任誰被自己深愛過的妻子說了那番話,也會情緒不穩定的。
隻是當張洋表示了理解之後,卻發現孫啓晨額頭的那縷金黃氣息上,多了一道纏繞的紫黑色,這是惡煞突襲之狀,牢獄官非、破财死傷近在咫尺!
随着張洋修煉那秘籍上的東西時間越來原長,望氣的能力也是越來越深了,現在不需要熱血澎湃就能看到對方的氣運了。
當然,這也和張洋剛才情緒激動有關系。
張洋沒有提醒孫啓晨,畢竟這家夥跟他沒有半點關系,隻要能弄到這賣人參的錢,任他怎麽樣去吧。
隻是那尹念有點奇怪啊,明明這女人能布置出害人的風水擺位,難道不能看出來孫啓晨的狀況不對?
如果能看出來,爲什麽又不提醒?
張洋琢磨了一會,覺得有點不太對勁,還是要多關注一下這尹念,說不定這女人不光隻是在打楚瑩的注意,還是要對孫啓晨下手。
絕對不能讓她在自己沒有拿到錢的時候破壞孫啓晨的氣運,要不然自己也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