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數髒東西都是死人骨、刻畫着名字的恐怖小人,寫着惡毒詛咒的符紙,那些東西對于風水師來說,隻是看一眼,就有可能會造成麻煩。
所以由不得張洋不緊張,或許一會兒一個不小心,就會麻煩纏身,相對于普通人來說,他們要解決這些東西可是更加複雜一些。
緩緩的伸出右手,左手則是擋在身前,随時準備抵抗可能從裏面竄出來的東西,張洋緊張的呼吸都已經要停止了。
啪嗒。
暗匣上的小鎖扣被扯開了,直接被張洋拉開,隻是當他看到裏面的東西之後,臉上的表情頓時精彩異常。
楚瑩和王曼曼正站在外面略有些擔憂的等待着,因爲這房間的裝修的時候,專門注意了隔音效果,所以此時她們能聽到房屋中傳出來的動靜,隻有時不時挪動家具的聲音。
張洋自從進去之後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就在兩女都擔心不已的時候,房門卻突然被打開了,張洋身上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也沒有受傷,隻是手裏抱着一個大盒子。
王曼曼滿是緊張的上前問道:“沒事吧?裏面的東西清理幹淨了嗎?”
楚瑩也是一臉擔心。
張洋的目光在兩女身上流轉了一圈,然後淡然道:“已經收拾幹淨了,不過裏面還有個盒子,曼曼你去幫楚姐收拾一下衣服,放在盒子裏。”
“我也去。”楚瑩說着就要進房間,卻被張洋拽住:“你不能在進去了,這房間和你八字不合,哪怕現在收拾好了,也隻能顯然沒進去過的人去。”
王曼曼也擔心楚瑩再出事,所以急忙說道:“姐姐,我去就行了,收拾東西我很在行的。”
說着,王曼曼就走了進去,直奔卧室。
而楚瑩則是擔憂的探頭向房間裏面看去,“曼曼不會有什麽問題吧?你真的收拾幹淨了?”
“當然收拾幹淨了,包括你的那些寶貝我都給帶出來了。”張洋的聲音從楚瑩身後傳來。
“什麽寶物?”楚瑩略有些疑惑的轉身,結果卻看到張洋已經将懷裏抱着的箱子掀開,裏面有十幾個小玩意。
有的是粉紅色的小圓柱,尾巴上還連着線,一點開關就會嗡嗡震動。
有的是黑色的圓柱狀的,最頂上的位置還能晃動。
還有一條皮鞭和幾根蠟燭,以及一些有很多破洞的黑色貼身内衣。
楚瑩見到這些東西瞬間臉就紅了,差點就尖叫出聲,急忙奪過箱子就要跑。
張洋嘿嘿一笑,順手伸過去将楚瑩從背後抱住,然後笑眯眯的說道:“沒想到你竟然還喜歡收藏這些東西啊?想不想找個人試試這些東西的威力?”
楚瑩原本滿是害羞,聽到這句話,更是全身都軟了,雙腿不停的顫抖,差點連站着的力氣都沒有了。
張洋感受到懷中女人的顫抖和欲拒還迎,不禁壞笑着将一雙大手從楚瑩的衣服縫隙裏伸進去,然後攀上那兩個高聳的山峰,開始用力的壓扁揉搓起來。
楚瑩無法抵抗這種感覺,她現在雖然雙腳還在地上,可還能站着完全是依靠張洋的雙臂,全身上下傳來的火熱讓她死死的抿着嘴,因爲她知道,隻要一出聲,就絕對停不下來了。
就在楚瑩這麽強忍的時候,救星終于來了,王曼曼收拾好了楚瑩的衣服,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張洋早就聽到了動靜,所以提前将箱子蓋好,然後換了個姿勢抱着楚瑩,對着驚訝望着自己兩人的王曼曼解釋道:“楚姐果然還是不能太接近這個房間,都沒進屋就成這樣了,咱們趕緊走吧。”
王曼曼也沒有懷疑,立刻焦急的催促張洋快點抱着楚瑩離開,楚瑩則是在心裏對王曼曼道歉,同時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都要賠在張洋身上了。
三人回到車上,張洋将兩女放下,然後再度去了樓上,他剛才隻是在收拾東西,還沒有确定該怎麽恢複這裏的風水布局。
當然了,雖然說着是要恢複,也不能做的那麽明顯,畢竟尹念肯定會來看的,爲了不讓這個女人起疑心,張洋還需要用其他的方法來掩蓋自己看穿了她的陰謀。
随手從桌子上拿過一張紙,張洋開始書寫該怎麽裝修房間,他不會畫圖,不過那些風水布局也沒辦法畫圖,所以這麽寫出來反而更加清晰。
将該怎麽裝修寫好之後,張洋拿着紙下了樓,回到車裏跟楚瑩說道:“找個懂圖紙的,讓他們按照這張紙上的内容畫下來,然後直接裝修就好了。”
楚瑩點點頭,接過紙看了一眼,發現上面大多數都是關于一些畫和小動物裝飾品的擺放位置,其他真正關于風水的布局很少。
比如能相生相伴的五行風水局,還有八字相合的吉祥物擺放,這些東西都是裝修的時候應該注意到的東西,當初尹念也是用這些東西來禍害楚瑩的。
張洋看出來楚瑩心中的疑惑,笑道:“這些東西雖然看上去沒有什麽用處,其實也極大的抵消了之前尹念那些風水局帶來的壞處。
而且咱們又不是要利用這裏來反攻,目的隻是讓尹念不能發現咱們的目的而已,所以這種似懂不懂的風水風格,反而會讓她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楚瑩頓時恍然,随即發動車子,前往了自己另外一處房子的所在之地,畢竟張洋他們要找房子還需要等一段時間。
——
楚玲玲雙眼怨毒的盯着手裏的鏡子,而在那鏡子之中,有一個隻留着闆寸頭的靓麗女孩。
她原本有一頭漂亮的烏黑秀發的,那是她辛辛苦苦留了三年的長發,一直很是疼惜。
可就在那一天,被那幾個人給毀掉了!
“楚瑩,你讓我被萬人恥笑,我一定也要讓你痛不欲生!”楚玲玲一想到那天自己頭發被燒光之後,所有人看着自己那嘲諷和憐憫的眼神,就氣得全身發抖,她恨不得将楚瑩和張洋兩人全都撕成碎片!
不過楚玲玲知道,自己的父母全都是老實人,不可能和楚瑩作對,也無法和楚瑩作對,所以這件事還需要依靠自己。
好在,她雖然頭發沒了,但一張俊俏的臉蛋還在,就在昨天楚玲玲已經通過各方面的接線搭橋,傍上了一個本地頗有勢力的道上大哥。
楚玲玲這幾天可是用處渾身解數讨好那個大哥,而對方也在楚玲玲身上氣喘籲籲賣力的時候,痛快答應要幫助楚玲玲教訓那個欺負她的女人。
“楚瑩,你就等死吧!”楚玲玲盯着面前豪華的小區,眼中滿是期待,她已經等不及要看到楚瑩跪在地上求饒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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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
楚瑩皺眉按了一下喇叭,在她的前面有一條長長的車隊,将半條街堵得死死的,偏偏她的車子還在最中央,不能前進也沒辦法後退。
張洋從天窗那裏探頭看了一眼,發現街道盡頭是有兩輛車撞在一起了,車主正在激烈的争吵,并且誰也不肯讓開位置。
“可能要等警察來了,反正也不着急,咱們在這裏安心的等一會兒就好了。”張洋笑着安慰道。
楚瑩很是無奈:“也隻能這樣了,早知道我就不走小路了,我還想着能早點到家,讓你去看看那邊的布局,沒想到卻被堵死在這裏了。”
“沒關系,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或許我晚去一會兒,你以前的情郎等不到你就提前走了,你就逃過一劫了。”張洋一臉壞笑的說道
楚瑩白了他一眼:“就算是有也隻有可能是你的女人,畢竟你這麽不老實,有了曼曼那麽好看的老婆了,還出來亂勾搭!”
張洋此時正躺在後排座位上,頭則是枕在王曼曼的腿上,聽到這話之後,當即嘿嘿一笑:“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麽叫我亂勾搭?我可是抱着關愛世界上每一個女性健康的心态去和她們接觸的,你看那些被我關懷過的女人,哪個不是開開心心的,對吧?”
王曼曼低笑不語,而楚瑩則是翻個白眼:“不要臉。”
張洋咧嘴直笑,然後閉目養神,開始思索之後要去做什麽。
買房子、買車,有了這兩樣至少就能在燕京定居了,不過以後賺錢的事情還需要依靠胡老猛,隻是那家夥這兩天好像很忙的樣子,也不知道在忙活什麽。
張洋正想着,天色卻漸漸暗下來,遠處的警察已經在努力的安撫那兩個車,想要讓他們離開,隻可惜兩人吵得天昏地暗的,誰也沒有挪動位置的打算。
這邊在焦急的等待着,在另外一邊,還有一群人等的有些焦急。
楚玲玲身邊有一個滿臉橫肉的老男人,正一臉怒氣的盯着面前緊張的女人,“那個女人爲什麽還沒來?你耍我呢!”
聽到這話,楚玲玲急忙爬到這男人的胸口,一邊将小手探進那人的褲裆裏擺弄那個小玩意,一邊可憐巴巴的說道:“龍哥,你别兇我嘛,人家也不知道那個賤人爲什麽還沒回來,要不然咱們在等一會兒吧?”
“媽的,還等?老子在這裏等了三個小時了,哪裏有這麽多時間還陪你等?
今天本來還約好了要去打牌,結果現在可好,在這裏陪你白白坐了三個小時,真是氣死我了!”龍哥怒氣沖沖的按住楚玲玲的頭,将她向下壓去。
雖然前面的座位上還有兩個人,但楚玲玲也不敢反抗,乖乖的跪倒了龍哥的雙腿中間,将他的褲鏈拉開,一口吞了下去。
龍哥臉上的怒氣這才稍微減退,卻仍然很是不爽的說道:“春子,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