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次是真的有些驚訝了,她沒想到這裏就這麽兩個人,而且自己還主動投懷送抱了,張洋竟然還沒有任何想要欺負自己的意思。
其實女人哪裏知道,張洋已經在心裏不知道将她蹂躏多少遍了。
“咳咳,接下來我要做點正經的事情了,畢竟我來這裏還是爲了要檢查你們家的風水。”
說着,張洋就在房間裏轉悠起來,而經過了剛才的事情,女人也對張洋的身份半信半疑,所以不再阻攔。
原本隻是想要讓自己冷靜一下,可當張洋在房間裏轉悠兩圈之後,卻發現這明顯很久沒有人住過的房間,卻有着一絲經常打掃的痕迹,不過不明顯罷了。
“奇怪了,你回來這幾天打掃房間了?”張洋雖然覺得不可能,還是詢問了一句。
而女人果然也不屑道:“我回來就是要錢的,這破地方我一分鍾都不想多待,怎麽可能打掃?”
“果然和我想的沒錯,可是那就奇怪了,這房間竟然有打掃過的痕迹,你看這牆角,明顯是有人掃地之後将垃圾堆在了那裏,而且還有那些衣櫃,上面還有被抹布擦過的水漬。”張洋滿是疑惑的打量着房間。
女人也急忙湊過去看了一眼,這一看頓時臉色陰沉下來,咬牙切齒道:“肯定是那個不要臉的又來偷我内衣了?”
張洋:“???”
這他媽都是哪跟哪,誰來偷你内衣還給你打掃房間?
女人見到張洋疑惑的樣子,當即冷笑道:“不用懷疑,我說的就是那個不要臉的老頭子韓軍!
當初我從外地嫁過來的時候,他就一直對我圖謀不軌,總是進我的房間不敲門或者幹脆就是問我要不要他幫我洗衣服,甚至于後來有一次我還看到有人在我洗澡的時候偷看,肯定也是他幹的!”
張洋一陣無語,這村子都是什麽玩意們,公公竟然偷看兒媳婦洗澡,不過這件事也讓張洋覺得有了可趁之機。
當下,張洋不動聲色的說道:“那就說的過去了,爲什麽瘟神老爺會盯上你們家,肯定是因爲你公公不檢點,這才導緻你家裏遭到了災禍!”
瘟神老爺是什麽女人不知道,但她很是不理解的問道:“可爲什麽我公公的錯要讓我老公受罰?”
“父債子還,沒聽說過啊?而且你老公應該也知道這件事吧,他不管就是犯了縱容之罪,可以算是從犯了。
哦,你先被急着害怕,我還沒說完,其實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化解的,但我需要知道你的命格如何。”張洋想到了解決的辦法,心裏頓時一陣輕松,也就開始胡謅了。
女人雖然已經有些相信張洋了,卻依然帶這些警惕的問道:“命格?怎麽看?”
“當然是摸骨,我是摸骨神相的第一百零九代傳人,這門絕學曆史淵源,所以平日裏不輕易給人展示,你能碰上我算是走了大運了!”張洋忘了上次騙人是說的多少代了,所以随便胡說了一個,好在這女人也不知道。
而女人聽到這話,不禁滿是狐疑的看着張洋,後者則是一本正經,一副我是好人的樣子。
雖然覺得這裏面有些不太對勁,女人還是小心翼翼的說道:“那這樣吧,你先摸我的手,如果你能猜到我的年齡和生辰八字,我就同意你給我摸骨。”
“那你找别人去吧,我摸骨看相要的就是生辰八字,我還給你算出來,麻煩你拎拎清楚好嗎,我是半仙不是活神仙!”張洋白眼翻得快上天了,女人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遲疑了片刻後,女人說道:“那不如這樣吧,我告訴你生辰八字,也讓你摸我的手,但你要保證能讓我老公在今天晚上之前恢複。”
張洋想了想,還是讨價還價道:“這樣吧,我可以告訴你你老公的病的來源和解決辦法,如何?”
女人想了想,覺得也可以,于是大大方方的身處自己的手,然後說了生辰八字。
張洋平日裏摸楚瑩和王曼曼的小手都已經沒感覺了,面前女人倒是讓他有了一些新鮮感。
那柔若無骨的小手雖然雪白,但卻有些老繭,應該是經常幹活的事情,但張洋一邊用雙手上下搓動着那滑溜的皮膚,一邊想着女人要是能用這雙小手給自己兄弟按摩一下,也絕對舒服的很。
張洋這麽想着,眼神卻是一本正經,摸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女人的小手,然後說道:“我已經算出來了,你老公的病不是常規的問題,是有災禍纏身,按照我之前說的,搬家然後再在醫院做個全身檢查,隻要查不出問題,那肯定就好了。”
女人将信将疑:“這麽簡單?”
“當然!”張洋一臉自信,事實上他是覺得醫院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人家沒檢查出毛病來,應該就是這女人的老公心裏有什麽問題。
更何況這女人之前也說過了,一直有大老闆騷擾女人,說不定就是男人受到了什麽威脅,不敢從醫院離開。
不得不說,張洋身爲一個風水先生和相師,對于醫院的信任還是很高的,畢竟玄學可以信,但更要相信科學,誰讓咱們是新時代的小半仙呢?
張洋心裏很是得意,女人緊皺眉頭片刻後,卻突然說道:“其實我也不想待在這鬼地方,可是拆遷款沒下來,你讓我怎麽走啊。”
“這個更好辦了,隻要你答應陪我演一出戲,以你的能力絕對可以辦到的。”這個辦法張洋從剛才聽到韓軍偷看女人洗澡的時候,就想到了。
女人有些疑惑不解,張洋湊上前小聲的将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女人還從來沒跟老公之外的男人湊得這麽近,尤其是張洋嘴裏呼出來的熱風吹在耳朵上,讓她感覺整個人都有些癢。
聽完了那個計劃,女人不禁有些爲難,張洋聳聳肩,淡然道:“想不想這麽做随便你啊,反正你要是想拿到拆遷款治好你老公,這件事就必須聽我的。”
見到張洋這模樣,女人也徹底明白了:“你不是算命先生,你是開發商找來的神棍,想要騙我們離開對嗎?”
張洋想要解釋,女人卻擺擺手,很是認真的說道:“沒關系的,這件事和我無關,有沒有那三十萬我都不介意,隻要能分到錢和房子,我立馬就走!”
“好,不過你放心,開發商現在要的隻是大家能快點走,那三十萬還是會按照合同上說明的補償的!”張洋末了又加了一句:“我用自己的命來保證!”
女人點點頭,示意張洋出去吧,隻是後者一轉身,就感覺一個棍狀物頂到了自己的腰上,張洋瞬間猜到了那是什麽東西,不禁臉色發白。
“大姐,有話好好說啊,你先把電棍放下,我很害怕啊!”張洋卻是害怕,那玩意他在鳳凰村用過,威力可是大得很啊!
可女人卻隻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個混蛋,剛才借用摸骨的名義來騙我,雖然我答應了你的要求,但也得好好收拾你一下!”
說着,女人就要按下開關,但卻在此時,張洋猛然間一個轉身,手刀帶着勁風劈下,打落了女人手裏的電棍,然後整個人撲到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驚得尖叫一聲,拼命的掙紮,可張洋的力氣如何之大,直接壓住她的雙手雙腳,一臉冷笑的說道:“跟我玩,下次記住了,再威脅人的時候,先動手再說話知道嗎?”
“大師?菲菲啊,裏面怎麽了?你們怎麽不說話了啊!”門外傳來韓軍焦急的聲音,顯然是聽到剛才那聲尖叫,有些擔憂。
女人剛想喊救命,張洋就一口親了下去,堵住了女人的嘴唇。
說實話,女人的身材很好,但這唇形卻不好看,吃起來也沒有味道,不過張洋志不在此,而是迅速的将手伸進女人淡薄的衣服裏,雙手抓住了那兩座躺下也顯得那麽胸圍的山峰,用力的捏着揉搓了幾下。
張洋沒有太過分,爽過幾下之後就從女人身上爬起來了,對着外面狂敲房門的衆人高聲應道:“沒事沒事,剛才嫂子絆倒了,我正給她按摩呢。”
說着,張洋小聲的對女人說了一句趕緊起來,然後就去打開了房門。
女人也害怕丢人,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從床上站起來,看着剛一開門就急匆匆沖進來的衆人,一臉冷漠。
所有人沖進來之後,都是用懷疑的眼神掃視着兩人,顯然認爲他們之間肯定是發生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張洋一臉坦然,就好像剛才強吻和用力抓捏女人的不是他一樣,而女人則是強忍着胸口的疼痛,冷漠的說道:“你們這麽急着沖進來,隻要抓奸還是覺得會看到我的裸體?”
衆多男人都是一陣尴尬,韓軍的老婆則是破口大罵着沖上前,還想要厮打女人。
隻是張洋卻攔在女人面前,一把抓住了老太婆的手臂,沉聲警告道:“我告訴你,這個家裏之所以有那麽多災難就是因爲你和你老公幹的那些蠢事!”
老太婆已經發起瘋來了,誰也不在乎,指着張洋的鼻子就要罵,但韓軍卻急忙沖上前拽着自己的老婆向後退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大師,您先别生氣,我這就去勸勸她。”
“不用了,我有些事情要找你單獨談談,你讓這些人先出去吧。”張洋說到這,扭頭看着黑衣老人說道:“老爺子,這裏也就您還能主持點公道,所以希望你能保護好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