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拿開,亂伸什麽手!”牛波一扒拉闆寸頭的手,看到大客車被兩輛車一前一後夾着,知道自己确實被人盯上。不然的話,其他人一點事沒有,都看着自己,有些人裝睡,有的人甚至露出不耐煩的神色,看樣子也想讓自己趕緊下車。
“司機,老闆,我可是做你的車,這事你管不管!”牛波扯着嗓子對着司機喊,司機卻沒說話,隻是慢慢把車靠到路邊,車老闆也沒敢吭聲,在牛波的逼視下,有些尴尬的走過來,“這位兄弟,我不清楚你們是什麽牽扯,這樣,車費我退給你,你們下去處理行不?”
車老闆遞過來一百塊車費,想想又抽出兩張,塞到牛波手裏,很無奈的看着牛波,看的牛波一肚子火不好發洩。闆寸頭看到大客老闆識趣,對車裏的人揚揚手,“對不住各位了,我們和這位兄弟有點私人恩怨,耽誤大家的時間,抱歉。走吧,下車。”
下就下,也隻能下。牛波看到一車人麽有敢表示異議的,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覺得也沒意思,自己就是把車上的闆寸頭收拾了,這車還是不敢走。
牛波才下車,大客立即屁股冒着黑煙,加速離去。闆寸頭推着牛波到車前,一下子推到車邊上,“進去,有些事和你聊聊,算你識趣。”
“你們要幹什麽,有什麽事就在這裏說。”牛波表示很配合,讓闆寸頭更得意,這個人沒有傳說的那麽厲害,看看,自己一吓唬就這麽老實。
“沒什麽事,就是聽說你最近手裏自己比較寬裕,弟兄們最近手有些緊張,想跟你借用一段時間,就看你是不是配合。”邊上過來一個戴墨鏡的,看樣子級别比闆寸頭高點。
“配合,我配合,我身上還有六七百塊呢,留一百塊我坐車,其他的都給你們行不。”牛波裝作啥都不知道的樣子,從身上掏出一大把錢,又抽出一張紅票,其他的兩手捧過去。
“滾你媽的,别裝蒜,五十多萬呢,哪裏去了,趕緊的交出來,不然讓你交代在這裏。”墨鏡男一巴掌把牛波的錢都打掉,一腿就要踢牛波。牛波趕緊跑過去撿錢,追着一塊滾着的硬币,恰好避開他的這一腳。
“這個窮鬼,一塊錢也不舍得扔。抓過來!”墨鏡男覺得牛波不可思議,這都搞到幾十萬了,一塊錢還不舍得放,到底是農村人,太小氣。
“各位老大,你們到底是哪個門派的大佬,告訴我,也讓我做個明白鬼。我很崇拜江湖上的大佬,各位都器宇軒昂,高端大氣,是不是傳說中的日月門派的?”牛波在那胡扯。
“咦,老大,他竟然知道老大你的名字,我們才不是日月門派,我們是節操門的,不過我們老大的名字就叫日月山,看來你也不是很糊塗,竟然知道的不少。”闆寸頭很得意。
竟然還真有,還真是個門派,不過這節操門是什麽門派,曆史上好像不太出名,難道是江湖上新近興起的門派?“你們,竟然真的是江湖門派的!請問,你們門派的人多麽,我是不是也有資格加入?”
“當然,我們門派内門弟子六十多人,核心弟子六個,外門弟子已經三百多,至于他們的手下,數以千計,就不是你能想象的了,你想加入也行,把你的錢交上來,你這五十多萬,我們可以考慮讓你做個内門弟子。”闆寸頭意氣風發。
“老大,我能有幸認識你們的名字不,要很拉風的那種,江湖上的名号。有沒?”
“當然有,我們老大就是修真門派大長老,風.騷無敵日月山,看這名字多麽有氣勢!然後就是江裏遊魚于竹洲,逍遙浪子大叔戲蘿莉,悶騷劍客獨孤劍,勁爆女漢子百裏飛燕,勾.魂攝魄嬰甯諾,嗯嗯,先這些吧,其他的不太出名,怎麽樣,氣勢不。”
“蘿莉!你怎麽把咱們的情況都說出來了。算了,說了就說了,咱們節操門正是壯大的時候,既然你要加入,就乖乖把那五十來萬交上來,以後我日月老大就罩着你。”墨鏡男看來就是老大日月山,随着他的手一揮,兩輛車的人都出來,正好六個。
牛波沒有看老二于竹洲和老四獨孤劍,他的眼光放到百裏飛燕和嬰甯諾的身上。這兩位女門下确實誘人,百裏飛燕的最大特點就是胸前那兩座山峰,雖然身着勁裝,依然掩飾不住那裏的雄偉壯觀,在出車門的瞬間,牛波擔心那裏會讓飛煙直不起來腰。
至于嬰甯諾,牛波明白爲什麽叫勾.魂攝魄,這樣的天氣,一襲白衣勝雪,配合一身白皙的皮膚,冷豔的表情,确實讓人看了後小心髒砰砰跳得厲害,真懷疑是不是練習了某種媚術,看人一眼就讓男人腿軟,心跳加速。
哈,原來就是你們幾個,看來也不是什麽大門派,真要是什麽大門派,怎麽會這點事就六大核心全部出面,吓唬人罷了。看那女漢子的樣子也不大可能是武林高手,舞林高手或許有可能,那身材就不錯。
至于說嬰甯諾,更是不大像,除了眼神勾.魂攝魄之外,看不出有一點勁氣,除非是已經練到深藏不露的地步,否則就是個花瓶。
“各位老大,你們不是要錢麽,這個我不得不說,真沒有,你們要是不信,就過來翻翻看,我兜裏就那幾百塊。你們說的那幾十萬,我早就彙款回家,要不你們跟我回去取?”牛波想要看看這些人的水深淺。
“我擦,竟然敢戲弄我們,我們查清楚了,你根本就沒彙款。趕緊的交出來。”闆寸頭,也就是老三系蘿莉伸手就過來抓牛波,被牛波一隻手抓住手腕,用力一擰,就聽到咔啪一聲,闆寸頭大聲嚎叫,“哎喲!我的手斷了!”
牛波一擊得手,看到日月山要沖上來,把闆寸頭向自己懷裏一拉,然後再向外推出,正好和日月山撞在一起。那邊于竹洲和獨孤劍也沖上來,女漢子和嬰甯諾居然沒動,大概是以爲四個大男人解決牛波一個太輕松。
闆寸頭倒退着撞在日月山的身上,讓日月山後退好幾步,差點撞到車上。可是闆寸頭卻一屁股坐到地上,還恰好壓住日月山的腳。那邊于竹洲已經沖上來,對着牛波的下巴就是一拳過來,同時擡腿踢向牛波的小夥伴。
我擦,這家夥太狠了。下巴那地方,隻要是被打中,一般的人都會暈,或者脖頸側面的位置。後腦勺的位置靠近腦幹,不敢亂動,打不好就要人命。于竹洲這一拳倒是很正常,想要一下子放倒牛波,可是下面的斷子絕孫腳就太狠了。
牛波的反應速度快得多,一低頭,把額頭迎上于竹洲的拳頭,同時擡起腿和于竹洲對撞。咔,咚!一陣亂響,于竹洲抱着腿亂跳,還亂甩拳頭。和牛波對撞的位置,感覺腿骨都要斷了,拳頭也像砸在鋼闆上,撞得手生疼。
嘭,後背挨了一腳,看到獨孤劍手裏拿着一根木棍,卻擡腳踢了牛波一腳。然後揚起手裏的棍子砸向牛波的後背。咦,這個不是獨孤劍麽,怎麽會用棍子,以爲應該是手裏一把長劍,拿着亂刺人也好,不刺人時候也可以裝比。
管不了,棍子砸人也疼。牛波看到棍子過來,伸腳踢過去,咔嚓一聲,棍子折斷。斷掉的上半截飛起,正好砸在獨孤劍的額頭,砸的他當時暈倒。那邊日月山也爬起來,和闆寸頭一起向牛波沖過來。
看到兩個人都揮動拳頭砸過來,牛波不躲不閃,舉起雙拳砸過去,正對兩人的拳頭。嘭!四隻拳頭撞在一起,空氣裏好像傳來骨裂的聲音,然後就是日月山的慘叫。他迎上的是牛波的右拳,力量更大,雙拳相撞,日月山的手骨覺得立即碎裂。
“再來!”牛波打的興起,大聲呼喝。氣勢壓迫的于竹洲和系蘿莉不斷後退。牛波跟着過去,一直把他們逼到車後,兩人握拳,卻不敢上前,不斷後退。
啊!牛波大喊一聲,向兩人沖過去,兩人急忙躲開。牛波跳起來,對着汽車的後備箱蓋猛力砸下去,嘭的一聲,鐵皮凹下去一大片,就好像有人用大鐵錘砸下的一樣。巨大的響聲讓兩人發暈,本來要上前的身體又退回去。
來啊,來打我!
牛波大聲吼叫,還能站着的三個人卻不斷後退,隻留下地上躺着的獨孤劍和兩個妹紙。牛波看到兩個妹紙竟然沒動,大喊着向兩個人沖過去,這時候不能憐香惜玉,無論男女,都要堅決打倒,他們可是想要自己顆粒無收的。
“别過來!不然我出手了!”百裏飛燕看到牛波居然向她們沖過來,大聲呼喊,把嬰甯諾擋在身後,很漢子的樣子。嬰甯諾也很配合的向後一點,還抓着女漢子的胳膊。
“小櫻,快拿武器!”百裏飛燕看到牛波居然繼續向前沖,趕緊呼叫嬰甯諾準備戰鬥,自己從身上拽出一件武器,和牛波對峙,還是把嬰甯諾護在身後。
牛波聽到這倆妹紙居然有武器,前沖的速度慢了點。看到嬰甯諾手裏拿出一根短箫,瞄着牛波,臉上的神色變化不是很大,眼睛裏卻露出驚慌的神色。這妹紙難道會音波攻擊?那下一步就是放到嘴邊,不知道會吹出來什麽曲子?
麽動靜,嬰甯諾隻是用短箫對準牛波,倒是女漢子拿出一根雙節棍,閉着眼睛亂舞,嘴裏呼喝,“嘿哈,嘿哈,看我用雙節棍!啊!”百裏飛燕快速舞動雙節棍,沒想到沒控制好,砰的一下砸到自己的額頭,疼的慘叫一聲。
“哼哼,妹紙,你的雙節棍用的不熟啊,還是讓我領教領教這位妹紙的吹箫技術是不是厲害。來啊,神仙妹紙,跟哥哥表演個吹箫,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牛波向嬰甯諾靠過去,百裏飛燕卻擋在嬰甯諾身前。
牛波有些煩,這女漢子搗什麽亂,不知道自己那兩座山峰有多誘惑人,竟然還在自己面前挺那麽高,“快閃開,不閃是麽,看我青龍抓奶手!”牛波伸手向百裏飛燕的胸前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