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點點頭,“恩,進來吧,孝心可嘉。”領着牛波和馮吟竹進入拍賣室。兩人都沒有進來過,牛波顯得比較坦然,馮吟竹卻顯得有些拘謹,好在臉上卻沒什麽太緊張的表情,讓牛波覺得這個女孩子也不簡單,遇事不慌。
牛波跟沈老主要聊起關于藥材的問題,主要是沈老在說,牛波在聽,偶爾插上兩句,總能恰如其分,搔到沈老的癢處,讓沈老的話滔滔不絕。沈老雖然低調,但是看到牛波如饑似渴的眼神,還是很滿足。
說實在的,牛波聽沈老聊這半天,确實漲了不少見識。聽專業人士講這些,和自己書上學到的很多東西對照,才發現自己學校裏學到的那點東西真的隻是皮毛,需要補充的太多。好在牛波自從龍珠入體後,也仔細看了些醫書。
兩人隻當馮吟竹不存在,牛波也沒有朝馮吟竹多看幾眼。馮吟竹也隻是盯着拍賣的大屏幕,裏面有拍賣場裏的直播影像。馮吟竹手裏拿着拍賣的單子順序,神情越來越緊張。随着拍賣的進程,馮吟竹的拳頭攥在一起,嘴巴緊閉。
聽到馮吟竹開始深呼吸,手裏的拍賣單也捏的發響,牛波和沈老對視一眼,都看向馮吟竹,還是沈老先開口,“馮姑娘,你要買什麽藥材,看着順序就是,到了你想要的東西提前準備就是,按那個紅色按鈕就是,那就可以叫價。”
馮吟竹的表情稍微放松一點,聽沈老簡單交代幾句就明白如何操作。牛波看到馮吟竹很着急的樣子,想起來她說是要買藥給母親治病的,就問一句,“馮姑娘,你母親是哪裏不舒服,需要用什麽藥材才能救治。”
馮吟竹看到拍賣到自己需要的藥材還要一會,就回答牛波的問題,“我母親就是身體虛弱,經常會暈倒,醫生也沒有什麽好辦法,中醫西醫都看過,母親以前自己會挖一些藥材自己吃,這兩年身體更差,幾乎動不了,她最需要的就是山參,首烏這些年份長的藥物。”
都是大補的?牛波疑惑了,這是什麽毛病,必須要補才能堅持下去,這怎麽好像是受了内傷的那種。山參,首烏,這些東西可不是普通人家能夠消費的了得,可是這個姑娘看裝着明顯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真是讓人奇怪。
看到單子上的野參,二十年份的,起拍價格是兩萬。這個價格不算太高,但是這隻是起拍價格,最後多少才能拍下來,那就不得而知。這個價格不是最高的,後面也還有五百年首烏,起拍價就更高了,到達十萬塊。
“你是準備買哪一種,山參還是首烏?”牛波問道,這妹紙不知道帶了多少錢,看這樣子真不好說,要是一張口就要買五百年首烏,估計沒個百萬拿不下來。自己可沒那麽财大氣粗,再說也沒那麽大的交情。
“我準備買山參,我準備好了。”馮吟竹不再說話,眼神卻很堅定,這讓沈老和牛波看不明白。這妹子斷然決然的樣子,好像是奔赴刑場一樣,難道說她準備做出什麽讓她改變一生的決定?牛波卻不能問。
牛波又回過頭和沈老聊起一些名貴藥材的産地和特點,牛波把沈老說的每一句都記在心裏。既然打算搜集這些名貴藥材到自己的空間裏,對于這些藥材自然要特别熟悉才可以,就算自己不親自去找,最起碼要認識,知道去哪裏收購。
等到拍到山參的時候,發現馮吟竹竟然一直不說話,隻是看着别人的價格漲上去。從兩萬一直漲到八萬,看到再也沒有人舉牌,馮吟竹居然按下按鈕,開始競價。另一方好像也勢在必得,最終價格定在十萬,被馮吟竹拿下。
牛波有點看不明白,如果馮吟竹早出手,直接叫到八萬,也許可以直接拿下,現在慢慢向上擡,居然擡到十萬。不一會,有人進來,先跟沈老打招呼,然後問道,“不知是哪位客人買的野參,請先轉賬吧。”
兩人看了馮吟竹一眼,馮吟竹站起來,“對不起,我的錢不夠,我準備賣出我的除夜,作爲這次購買野參的報酬,所以一會還要請你們安排一場我的拍賣,我可以保證我是處女。”女孩伸出自己的胳膊,上面一個特殊的标記很顯眼。
“守宮砂?”沈老低聲叫道,讓牛波也覺得這事太不靠譜,什麽時代了,還有守宮砂這一說。這不是在拍電影吧。牛波很疑惑的看着沈老,沈老大概猜測出牛波想的什麽,隻是點點頭,這讓牛波更吃驚。
來人聽到馮吟竹這麽說,表示有點無奈,“對不起,這位姑娘,我們這裏沒有這類業務,恐怕滿足不了你的要求。姑娘你盡量想辦法完成轉賬,不然的話你這次舉牌就作廢了,算是詐拍。你還要負擔賠償物品主人損失的這兩萬塊。”
“怎麽會這樣,難道我的身體不值這幾萬塊錢?”馮吟竹的眼淚下來了。她心裏想到的不僅僅是要賠償的問題,更重要的是自己沒有這樣藥材,就救不了自己的母親。看母親的樣子,實在堅持不了幾天了,自己才做出這個決定,沒想到居然不成功。
“姑娘,不是你說的這問題,是我們這裏沒有你要求的這種業務,我們不會做這個。我們這裏隻有藥材。”來人很平和,大概是看了沈老的面子。
馮吟竹的臉上冒汗了,眼神裏竟然有些絕望的意思,讓牛波看了不忍。牛波跟來人說到,“我在你們這裏拍賣更高級别的野山參可以吧,然後把這姑娘的帳記到我身上,最後一起結算,不過,我的這個拍賣可不可以安排的靠前點。”
“這個可以,不過我們先要看看你的東西才好。”來人示意牛波拿出高級别的野山參,真不明白這人既然有野山參,還非要女伴買低級的。他就沒想到三人是臨時組合起來的,彼此基本沒什麽親密關系。
“好吧,我拿給你看。”牛波空間裏第一期種植的那些都應該是六十年份左右,三十年左右的多得是,牛波當時種植的時候就是分片種植,說完後就到隔間裏,從空間拽出一根,上面還沾着新鮮的泥土,稍微整理一下,拿出來放到這人面前。
“你找人看看吧,是不是比那個年份要長,這顆可是我今天才挖的,藥效基本沒什麽流失,你讓人安排拍賣,應該可以抵上這姑娘的賬目,剩下的就給我轉賬。”牛波把野參放到來人手裏,好像覺得這東西稀松平常。
沈老也愣了下,這個牛波随身帶着這麽貴重的藥材,竟然沒和自己說。看到來人手裏拿着牛波遞過去的野參端詳,也跟着看了幾眼。這顆野參的形狀還是色澤都沒的說,更讓人覺得奇怪的事,這棵參枝葉全活,上面還沾着土,不知道牛波怎麽帶過來的。
牛波看到沈老的表情,也知道自己還是大意了。這樣的野山參,明顯是才挖出來的,可是自己已經來了這麽久,新鮮的野參到現在葉子也會有變化。自己應該把葉子都扯掉的,也省得他們覺得很奇怪。
“沈老,你看?”老人看來和沈老很熟悉,知道沈老是經營參類的大行家,在這方面的研究太深,但是這個年輕人是跟沈老一起的,他就不知道怎麽安排這事。
“拿給老萬他們看去,這位小兄弟和我一起來的,我不好多說話,我隻說,這顆參絕對是精品。”沈老點點頭,示意來人可以找拍賣場裏的人鑒定,來人隻好把東西帶出去。
才出去,牛波就跟沈老解釋,“沈老,我今天來的意思就是來看看行情,不知道這邊的介個怎麽樣,想不到遇到這種事。”
沈老沒管牛波說的這事,他感興趣的是牛波的野參,“小兄弟,你是說你那裏還有這種野參,不知道你還打算出售不,你可以看着今天的價格,我不敢說給你的價格超過拍賣,但是絕對會給你一個公平合理的價位,就剛才那品質的,我大量收購。”
“沈老,我那裏也沒幾顆這樣的,小的還是有,要等着他們慢慢長。也許再過三五個月我會再來,那時候一定來麻煩你。今天本來打算要來看看行情,碰巧又發生馮姑娘這樣的事,我就先拿出啦應急。”牛波說到。
“好,小兄弟,你也是古道衷腸的人。今天和馮姑娘相識也是緣分,伸手相幫也是一大善事。其實,姑娘你現在也有個選擇,你可以說不要那根野參,我可以憑我的面子,讓他們免了你的賠款,你現在如何打算。”沈老的意思是打算壞了牛波的好事,讓牛波也有些奇怪。
馮吟竹看看牛波,搖搖頭,“謝謝沈老,我必須要那顆野參來救治我的母親,等我回去把野參給母親服用後,我會回來報答這位哥哥。哥哥,請留下你的聯系地址,我是首都大學的大四學生,還有幾個月就會畢業。”
牛波搖頭,“我叫牛波,報答什麽的就别說了,我隻是看在你一顆孝心的份上,而且,我也隻是拿出自己種植的東西,沒什麽好說的。你要是方便的話,我可以跟你去看看伯母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也懂一點中醫,或許能給你點幫助。”
馮吟竹點點頭,“好,等一會我就和牛波哥哥一起去給我母親看看身體,沈老,也謝謝你帶我進來,你的恩情我日後會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