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朱娜牛波心裏就有點飄飄欲仙的感覺。
怪不得馬華強喜歡她,那紅紅的小嘴兒,奶白的皮膚,誰不喜歡!……當然自己也喜歡。
他不禁想起在縣醫院自己看着朱娜光着屁股的樣子。
下面又硬了,差點想跑進廁所撸了。
……
下午快要放學的時候。
和牛波一個村子的王偉朝他扔過一個紙團。
“馬華強叫你呢!在後面的樹林趟子。”
牛波眯縫着眼。
“有你什麽事兒?”
“小他媽逼崽子我就告訴你一聲。”
王偉屬于那種欠嘴的。
以前也揍過牛波。
他現在不知道上午馬華強讓牛波揍了,如果知道,他就不敢這麽說話了。
他剛才在廁所碰到馬華強領着幾個人來了,他腿肚子都吓得哆嗦。
馬華強讓他把牛波喊出來。
王偉像是三孫子似的忙點頭答應。
“王偉……”牛波說了一句,随即拳頭捏緊。
“怎麽着?”
“沒事……”牛波笑了笑。
然後站起身,朝小樹林走了過去。
他現在還不想理這個鬣狗。
王偉以爲他在裝,罵了一句,然後找幾個男生跟着去看熱鬧。
心裏想着牛波一會兒被揍的滿地打滾的德行,他就特别開心。
學校對學生打架睜隻眼閉隻眼,教課都不好好教,更不用說别的地方了。
牛波遠遠的就看到廁所後面站着五六個人。
其中還有一個女生。
那女生胳膊勾着一個長長黃色頭發的小子。
牛波走到一個牆根處,離他們還有二三十米便不走了。
張老頭兒教過他,面對人多的時候最好各個擊破,不能讓自己四面受敵,此時,他身後靠着一堵學校的土牆。
這樣最起碼後面沒人沖上來攻擊,而身後很多地方是人體要害,不能被打到的。
比如後腦和尾椎之類。
牛波靠着牆頭,對面的馬華強以爲他怕了。
和兩個半大小子說:“你倆過去!”
“強哥我自己就行!”
一個身材和牛波差不多的半大小子拎着根粗粗的樹棍子就走了過來。
不知道在哪撅的。
“糙你媽的!”
這小子一棍子朝牛波掄過來。
牛波一偏頭,這一下打在後面的土牆上。
打架忌諱罵人,你這一口氣噴出去了,即使打出的拳頭力量也會打折。
這一樹棍把牆上土打掉不少。
牛波上去輕松的來了個過肩摔,就把那小子扔出去了。
感覺打這種人太輕松了。
牛波搶過木棍子,啪啪啪就劈頭蓋臉的把這小子一頓揍。
那小子用胳膊搪着,不過隻搪幾棍子胳膊就受不了了。
兩手抱着頭,蜷縮在那裏跟大蝦米似的。
牛波踹了他一腳。
眼睛朝馬華強看去。
“強哥我去!”
又一個半大小子過來。
牛波不說話,往前走幾步掄起棍子就砸。
一棒子打到那小子頭上。
沒出血,不過把那半大小子打的迷迷糊糊的,牛波上前又是一棍子打在他肩膀上。
嘎巴一聲,一頭有碗口粗的樹棍子打斷了。
那個半大小子媽呀一聲趴下了。
捂着自己的膀子動也不動。
“糙!”那個和女生勾肩搭背的長頭發的黃毛小子沖了上來,上前就抓住牛波手裏的半截木頭棍子要搶。
牛波下面一個掃腳就把他絆倒了,騎上他,大拳頭掄上去開揍。
這時,馬華強旁邊一個和他一般高大剃着毛寸頭的半大小子受不了了。
“糙你媽的!放開我兄弟!”
他壯的跟小牛犢子似的沖上來。
“糙你媽誰啊?”那半大小子指着牛波。
“你他媽誰啊?”牛波把那黃毛小子打的兩手抱頭,身體一勁兒的哆嗦。
“我他媽的叫段洪興!”
要是别人聽到段洪興的名字得打怵。
但是牛波根本就不認識他是誰。
段洪興和季揚差不多,十三四歲就拿刀捅過人,屬于亡命徒一類的。
即便是成年人都不去招惹他。
“段洪興?不認識!”
牛波踹了身下黃毛一腳,兩人越走越近。
“糙你媽逼的!”段洪興一拳打過來。
牛波退了一步。
段洪興下面又一腳踢過去。
這一腳正踢到牛波的胯骨上。
不過力度不夠。
要是練過的,這一腳能把人胯骨踢斷幾根。
但牛波也感覺到疼痛,當下手一抓把他的腳踝抓住,下面一掃,段洪興也被甩倒下了。
牛波還是老套路,騎上就開揍。
居高臨下,段洪興擋了幾下,感覺牛波的拳頭太重,也太快了。
雨點一樣的碎拳落在頭上,十幾拳轉眼就打出來了。
段洪興感覺腦袋被揍的直發懵。
牛波正打着,感覺身後有人沖過來。
照着他屁股踹了一腳。
“你媽比的!”馬華強踹了他一腳,随後罵了一句,還沒等他踹第二腳。
牛波搶身近前,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沖着他麻子臉砰砰就是兩拳。
隻兩拳,馬華強就暈了。
迷迷糊糊的自己倒下了。
捂着麻子臉,喪失了戰鬥力。
牛波這時看到剩下的那個女的走過來。
她掏出一把小刀,随後一刀劃過來。
牛波起初沒在意,等刀到跟前了才後退一步,胳膊被劃了一條小口。
“你麻痹的!”牛波上前一把抓住她手腕。
那女孩兒罵道:“你打啊!你打我啊?”
牛波愣了愣,那女生身高和自己差不多,長得很白,刀削發,長得挺秀氣的。
牛波下面硬了一下。
看着她的奶也不小,不禁咽了口唾沫。
“滾!我不他媽的打女的!”
牛波推了她一把,那女生一屁股坐地上了。
不過馬上就站起來了。
緊跑幾步追上牛波。
“我他媽的叫徐紅,你有本事打我啊?”
……
徐紅長得白,而且身材高挑,胸大……嗯,剛才推她一把摸到了,牛波感覺軟軟的手感很好。
如果要不是這樣,換成醜八怪,牛波還真沒準一腳踹過去了。
“滾!”
牛波低低罵了一句。
轉身往班級走去了。
那些看熱鬧的男生也都跑沒影了。
“馬哥,咱,咱還打他不?”
一個半大小子從地上爬起來問。
馬華強這會腦袋還暈着呢。
感覺這兩拳把他揍的不輕,他摸摸自己的麻子臉,竟然腫了起來。
“打?打你麻痹啊?五六個都他媽讓人一個人給幹了,都不夠他媽的丢人的!撤!”
……
牛波回到班級沒多久,這些同學都嘁嘁喳喳的竊竊私語起來。
也有不少人用手指偷偷的戳着牛波。
都說厲害,猛,虎小子這類的話。
而不少女生都用異樣的那種眼神看着他。
像是剛認識牛波似的。
牛波還是趴在課桌上裝睡覺。
本來他和馬小河一個座位,隻是今天馬小河沒來上課。
他打個哈欠,一擡頭,那些同學馬上都把臉轉過去了不看他,也不談論了。
牛波裝作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朱娜。
她正正襟危坐,纖細苗條的腰闆挺得直直的,正在看代數題,前額的劉海時而耷拉下來,擋住她細長的眼臉,她便輕輕的撥弄開去。
那手指如蔥,修長又奶白。
牛波不禁想,要是這小嫩手給自己撸下面,那自己不得爽死。
他正看着朱娜意淫,差點流哈喇子。
這時放學鈴聲響了。
牛波剛想走,想起今天是自己值日。
此時,天色有些發陰,不過不像是下雨的樣子。
農村人管這種天叫做假陰天。
牛波和兩個别的村裏的同學一起值日。
掃完地,把椅子擺弄好,那兩人先走了,牛波鎖好門。
這時,整個中學就剩他一個人了。
而學校小樹林裏的停車場也孤零零的停着,也是唯一的一輛二八自行車。
牛波挎着破書包朝那走去。
剛走進小樹林,裏面慢慢走出一人。
“糙!你叫牛波吧!”
牛波撇過頭。
見是那個用小刀劃破他胳膊的女生。
不過自己的傷口不大,已經愈合了。
牛波眯縫着眼睛,看了看四周,見沒别人,就她自己。
“是,我叫牛波,你想幹啥?”牛波問。
徐紅哼了聲,低着頭走到他跟前,然後揚起臉說。
“我要跟你處對象!”
她說話清脆的很。
說完白淨的臉上露出一點笑容,嘴裏還嚼着泡泡糖,不過起伏的胸口還是沒法掩飾她的緊張。
“你和我處對象?”牛波吓了一跳,然後盯着她的胸口看了一眼。
經過一個暑假,還有在縣醫院的那半個月,牛波現在有一米六三左右。
不過眼前這女生比他還要高一點。
牛波喜歡個高的女生,更喜歡大腿白的,白屁股的。
不過徐紅穿着牛仔褲,隻看到大腿渾圓,屁股翹翹。
“不行!”牛波說完轉身去推他的自行車。
不過車把卻被跑過來的徐紅抓住了。
“咋不行啊?我又不用你搭啥?咱……咱就是在一塊玩,你玩過女生麽?”
牛波愣了,這女生也太直接了。
“沒有。”
“你想玩女生麽?”徐紅看着他的臉說:“我讓你玩咋樣?不過咱倆得處對象。”
“你爲啥和我處對象?”牛波問。
“你……你打架厲害,以後你就是我男人,你想啥時候玩我就啥時候玩我!”
徐紅臉上有點紅,不過看這樣子像是豁出去了。
牛波眼睛眯縫着。
“我要是現在想玩你呢!”
徐紅愣了一下,想了想。
“行!我讓你玩,不過你得答應和我處對象。”
牛波下面嘭的硬了起來。
說實話,他想糙她。
如果非要給他一個理由,就是因爲她夠騷。
牛波上過那小蓮,季小桃,還沒上過和自己歲數差不多的女的,不知道歲數小的啥樣味兒。
“咱去哪玩?苞米地嗎?”牛波問。
“不去,那地方苞米葉子太煩人,咱去壕溝吧!我知道一個地方,壕溝挺深的,沒人看見。”
“行,走吧!”
牛波就要開自行車的鎖。
“哎呀,這破自行車你還要他幹啥啊?咱走着去!”
徐紅說着先往學校後面走,然後翻過牆頭。
牛波看着她那修長的大腿,下面更硬了。
感覺她刀削發下覆蓋的面龐也挺好看的。
牛波跑了幾步,點着牆頭跳過了大牆。
學校後面就是一片荒地,兩人朝前走了一裏多地,便是上下起伏的丘陵。
這片地方也沒人開墾。
又往前走了一段,徐紅說到了。
牛波見那是一個井坑,帶着緩坡的,有兩米左右深度。
徐紅先下去了,牛波也往下走兩步跳下去了。
“就這吧!”徐紅說着低下頭,兩手放在牛仔褲扣子上。
“脫吧!”牛波說。
“嗯!”徐紅點了一下頭,把臉轉過去,對着井坑的土層,解開牛仔褲,然後褲子就往下一褪。
白白的大屁股露了出來。
牛波有些激動。
那屁股和季小桃的一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