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槿那擡起的手還沒夠着顔蘊,隻見顔蘊以比她更快的速度毫不客氣的朝着她的胸口處就是狠狠的一個拳頭送了過去。
這一拳可是昂足了勁打的,而且就是要挑那敏感還說不出口的地方打。
“嗚!”顔槿疼的雙手緊緊的捂着自己的胸口,疼的臉上的表情十分扭曲又猙獰,然後雙手還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胸口。
這動作怎麽看都覺得有些不堪入目,再加之她嘴巴裏發出來的那“嗚嗚嗚”的聲音,更加的令人遐想了。
顔蘊站于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睨視着她,帶着嗤之不屑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痛啊?可是,我都還沒用全力,你就覺得痛了?”
顔槿擡頭,一臉猙獰的瞪着她,那眼神惡狠狠的,雙眸是一片腥紅的,大有一副恨不得把她給吞了的樣子。
“呵!”顔蘊一聲嗤笑,漫不經心的看着她,不緊不慢的說道,“沒這個能耐,就别做這樣的事情,我親愛的姐姐。”
“賤人,你敢打我,我不會放過你的。”顔槿咬牙切齒的瞪着她。
“不放過我?”顔蘊輕笑,伸手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拍了兩下,似笑非笑中帶着鄙夷,“你打算怎麽不放過我?去跟顔啓明告狀?還是葛繡雲?又或者還有别人?你覺得顔啓明會向着你嗎?難道說剛才那一個巴掌還沒把你打醒嗎?”
“顔蘊!”顔槿憤憤的瞪着她,“你有什麽好意得的?你不就是仗着慕少嗎?要沒有慕少,你能這麽張狂嗎?”
“對啊!”顔蘊笑的如花似玉又燦爛嬌豔,“我就是有靠山啊!怎麽樣?有本事,你去找一個比慕川更厲害的靠山讓你靠啊!我不止有慕川讓我靠,現在連顔啓明都向着我。你一定還不知道他的打算!”
“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 慕川會踢了你!”顔槿惡狠狠的說道。
“沒關系!”顔蘊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就算真的有這麽一天,我還有别的靠山。比如,錢市長啊!顔啓明打算今天晚上帶我去見錢市長。你說,如果我告訴他,那天在商場揍他女兒的是你,會怎麽樣呢?”
“你信口開河!”顔槿大聲的咆哮,“明明就是你!你以爲他們會信嗎?我和錢書瑤可沒有過結。但是你不一樣,你們之間是有利益沖突的!說你揍她,再一正常不過!”
“哦,那你一定不記得了。”顔蘊笑容燦爛的看着她,不急不燥的說道,“那天刷卡簽字的人是你,而我那會正好在頂樓餐廳。哦,你一定也不知道,頂樓餐廳那會淩煜槊也正好在。所以呢?”
“……”
這一刻,顔槿張着嘴,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她怎麽都沒想到,淩煜槊竟然也會在頂樓餐廳。
“還有,顔啓明說,今天晚上淩煜槊也會出席。”顔蘊繼續笑容燦爛又得意揚揚的說道,“你覺得這樣,我說什麽他們還會不相信嗎?畢竟,現在我可是顔啓明最得意也不敢招惹的女兒。”
“顔蘊!”顔蘊氣的牙齒都“咯咯”作響了,一臉憤怒的瞪着她,真恨不得把她給弄死了,“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啊!”顔蘊慢悠悠的說道,“話說,你鸠占鵲巢這麽久了,是不是也該把不屬于你的還給我了?比如說,身份?”
“倏”的一下,顔槿的臉慘白了,然後又青了,最後是糞黃了,雙眸瞪的如銅鈴一般的盯着顔蘊,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賤人,我今天跟你拼了!”突然之間,她就像是一頭發了瘋的母狗一樣,朝着顔蘊撲過去。
顔蘊擡腳,對準她的兩腿間,毫不猶豫的一腳踢了過去。
隻見顔槿整個人往後退去好幾步,然後是躬着腰,雙手捂着自己的腹胯,“嗚嗚嗚”的嘤叫着,臉已然是慘白一片了,額頭上有豆大的汗,一顆一顆的滾落而下。
“别以爲别人都是傻子,任由你欺負。”顔蘊站于她面前,高高的俯視着她,“你要是沒有顔啓明與葛繡雲護着,你連一堆爛泥都不如!你真是在玷污我的名字!”
“所以,你現在想要拿回去是嗎?”顔槿擡頭,一臉痛苦的看着她。
顔蘊冷笑,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現在突然間就不那麽想拿回了。覺得這樣其實也是挺好玩的。至少,我可以頂着顔蘊這個名字爲所欲爲,反正顔蘊從小就是一個禍頭子。”
顔槿咬牙,本就蒼白的臉變的更不好看了,幾乎就跟塗了好幾層白粉一般,沒有一點血色。
“我現在去買衣服,做造型,準備晚上和錢市一家人的見面。顔啓明說了,公司遲早都是要交到我手上的。因爲你根本就不是這方面的料。”
顔蘊一臉譏諷的看着她,說着得意張揚的話,然後再瞥她一眼,朝着門的方向走去。
顔槿看着她的背影,此刻,顔蘊就連背影都是那麽的嚣張,那麽的礙眼。
還有,她的耳邊不停的回響着“顔啓明說了,公司盡早都是要交到我手上的,你根本就不是這方面的料。”
公司交給顔蘊?
沒她的份?
不!
顔槿越想越氣,氣的整個人都快炸了,感覺到她渾身都像是被火團包圍着一般。
顔蘊伸手向門把手,打算開門。
顔槿“嗖”的一下,快速的蹿過去。
對着顔蘊的後頸,擡手,狠狠的一掌劈了下去。
顔蘊隻覺得後頸一陣痛,然後兩眼一黑,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顔蘊,顔槿,又是朝着她重重的踢了一腳,憤憤的說道,“賤人,憑你也配跟我争嗎?顔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不過隻是一個多餘的!你真以爲你能扭轉乾坤嗎?我呸!”
邊說邊朝着顔蘊啐了一口口水,繼續憤憤的說道,“有我在,你想都别想!還想晚上去跟錢市長見面,跟錢書瑤說是我揍的她?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今天,我就把這一切都攪黃了!我看你拿什麽在爸面前得瑟!”
說完,又是瞪一眼倒在地上的顔蘊,邁步離開。
地上,顔蘊“倏”的一下睜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