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蓦地俏臉一熱,果然是個大變态,簡直禽獸不如!
醫生很快就來了,簡單的檢查後,給蘇錦開了些胃藥和止痛藥。
“快點把藥喝了。”褚溪雲伸手端着杯子就來喂蘇錦,看着旁邊站着的醫生和季川,蘇錦簡直尴尬得想死。
“我自己吃……”
她剛要拒絕,下巴就被褚溪擡了起來。“聽話,張嘴。”
這男人當她是殘廢麽?
無奈之下蘇錦隻好就他的手喝了藥,褚溪雲這才滿意的松了手。
“王醫生,今天麻煩你了。”見蘇錦已經好多了,褚溪雲才稍稍放下心來。
“褚總不用擔心,蘇小姐注意休息,按時吃飯,以後胃痛就會好多了。”
“嗯。”褚溪雲側過臉去對季川說道:“季川,幫我送王醫生。”
“是。”
待到兩人出去,褚溪雲起身将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吓得蘇錦立刻坐了起來,“你,你要幹什麽?”
褚溪雲忽的俯下身來靠近她,“你說呢?”
蘇錦環顧四周,尼瑪這個死變态要是想對她幹點什麽,在這間辦公室裏她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我告訴你,你别亂來啊,我……唔……”
沒來的及說出口的話蓦地全淹沒在唇齒之間,蘇錦瞪大了眼睛,腦袋裏瞬間有什麽東西炸裂開來。
良久,褚溪雲松開她這樣說道:“本來沒想對你做什麽,既然你這麽期待,我便如你所願好了。”
“你!”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蘇錦對褚溪雲的認知簡直又刷新了一個新的層面。
“老老實實的躺下休息,”褚溪雲用外套将她整個人裹住,“否則你知道我能做出什麽事的。”
“……”
蘇錦下意識的拉緊身上的外套,警惕的看向褚溪雲。
這時季川開門進來,“褚總,您要的粥到了。”
“嗯。”褚溪雲伸手接過,“這裏沒事了,你先回去。”
“是。”
“我,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回家了……”
蘇錦作勢要起身,褚溪雲立刻挑了眉。“我剛剛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是不是?”
小女人的動作一滞,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
“褚溪雲,你不該這麽對我。”蘇錦擡頭看向他,“我說過了,我喜歡的人是逸辰,至于當年那封情書,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放錯的。”
褚溪雲用勺子均勻的攪弄着粥,頭都沒擡。“那又怎麽了?”
“你,”蘇錦咬牙,俏臉憋得通紅。“你既然知道我有喜歡的人了,你剛剛怎麽能……”
這個男人現在是在裝傻嗎?三番兩次的調戲她很好玩是麽?
“剛剛怎麽了?”褚溪雲俯下身來看着她,兩人之間距離很近,蘇錦下意識的就想往後退,男人卻早已伸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睡都睡過了,親兩下又有什麽關系?”
不要臉的禽獸!
“那,那晚隻是個意外!”蘇錦隻感到身上所有的血都往腦門上沖,“你就不能當做沒發生過,你明知道現在我和逸辰已經在一起了,我……”
褚溪雲蓦地變了臉色,伸手攫住她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蘇錦便吃痛的蹙了眉。
“蘇錦,我的确是夠縱容你,但是從今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我勸你早點跟阿辰一刀兩斷,否則你一定會後悔。”
蘇錦這下也火了,這人爲什麽就是見不得她和褚逸辰在一起,從年少到現在,她到底是哪裏得罪他了?
“我爲什麽不能跟逸辰在一起?你憑什麽幹涉我們倆的事?”
“怎麽說你也是逸辰的小叔叔,爲什麽就不能成人之美?”
“成人之美?”褚溪雲笑得諷刺,“所謂成人之美那都是弱者的借口,你要是真的喜歡一個人,怎麽會放心把她交給别人?”
“蘇錦,我褚溪雲,無論家世外貌人品,有哪一點是比不上阿辰的?你憑什麽讓我成人之美,更何況你倆根本就不是成美!”
“你,”蘇錦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她剛剛幻聽了麽?
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褚溪雲居然說出了“喜歡”兩個字。
“喜歡?”蘇錦的腦袋瞬間亂成一團,這人難道不是隻是想捉弄她麽?
“哼,”褚溪雲恨鐵不成鋼的瞥了她一眼,“全世界都知道我對你的心思,也就是你,整天的裝傻充愣!”
“我,”信息量太大,蘇錦一時有些消化不過來。“我,不是,你……”
“廢話什麽?”褚溪雲擡手将一勺粥遞到她唇邊,“吃粥。”
這人轉換話題的方式也太生硬了吧?
“唔……”蘇錦剛到嘴邊的話隻能随着粥一起被咽下肚。
被褚溪雲這樣脅迫着吃完一碗粥,蘇錦隻覺得胃裏暖暖的,比先前舒服多了。
但是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如果繼續這樣跟他糾纏不清,她怎麽對得起褚逸辰?
“褚溪雲,我……”
她剛一開口就被褚溪雲給看穿,男人毫不留情的打斷道:“閉嘴。”
“你再說一句話,”褚溪雲邊說邊解開自己襯衣的領口,漆黑眼眸裏湧動着暗黑的欲望。“我都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蘇錦咽了口唾沫,下意識的将身上的外套裹得更緊,沒敢再多說一句話。
本來就喝了藥,再加上精神高度緊張的畫了一天圖,她剛躺一會就抵不住濃重的睡意,沉沉睡去。
褚溪雲側身坐在她身旁,墨黑的瞳仁裏有些許微光一閃而過。
沙發上的手機忽的響了起來,蘇錦睡得很沉,壓根就沒有醒的意思,褚溪雲拿過手機一看,劍眉微蹙。
男人走到陽台上帶上門這才接通了電話。
“小錦,你怎麽不接電話也不回信息,我在你家樓下……”
褚溪雲不等對方說完便打斷道:“蘇錦今天不會回去了。”
電話那頭的褚逸辰渾身一震,“溪雲?你怎麽會……”
“蘇錦和我在一起,今天她在我這裏過夜。”褚溪雲說完回身望了眼内室沙發上的蘇錦。
“溪雲,你……”
初秋晚上的風已經帶着涼意,褚逸辰卻覺得心仿佛都要被這風給凍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