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你可要想好了,”蘇微微笑得越發陰沉起來,“一旦我發出去,可就回不了頭了,到時候整個城裏的人都知道容家出了這樣的醜事,你覺得梁宵還會有臉見人嗎?”
“放你媽的屁!”梁宵的肩膀和手被身旁的兩個男人死死按住,隻能用腿連踢帶踹的罵道:“蘇微微,你他媽的給我等着,你今天敢動我和蘇錦一下,明天我就把你賣去做雞!”
“梁宵,你别以爲我不敢動你,”蘇微微走過去甩手就是一耳光,“高中的時候你就老拾掇你那幫混混朋友欺負我,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
“你他媽的有本事就跟我算啊!”趁着蘇微微靠近的機會,梁宵猛的揚起頭往上把她腦袋給撞了一下。
蘇微微一時不防,差點兒被撞到地上去。
頓時惱羞成怒的指着梁宵旁邊的男人喊道:“你們兩個,把她給我辦了!”
那兩人長得人高馬大,虎背熊腰,一得了命令,立刻就把梁宵給按到了地上一陣亂摸。
“操你媽!”梁宵邊罵邊叫,無奈根本掙不過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
蘇錦看得眼眶灼熱,顧不得身上的疼,起身嚷道:“别動她!蘇微微你叫他們停手,我脫,我脫總可以了吧!”
“你早聽話不就沒這麽多事了?”蘇微微笑着揚起手機,“你說要是褚溪雲見到你脫光衣服的照片會是什麽反應?”
蘇錦發誓這輩子從來沒像今天這樣屈辱過,她以前是讨厭蘇微微,可怎麽樣也不至于到恨。
但現在,她真的巴不得手上有槍,能夠一槍打死她!
“抓緊點,你要不給我拍夠,我保證讓人弄了梁宵!”
梁宵的聲音變得尖利起來:“蘇微微,你他媽的不得好死!”
綁住蘇錦的繩子被松了開來,她擡起顫顫巍巍的手,解開了外套扣子,在蘇微微瘋狂的笑聲,和周遭男人淫邪的目光下,慢慢脫了下來。
裏邊穿着低領毛衣,毛衣脫了之後,内裏就剩一件單薄的襯衣,然後就是内衣了……
“快點!”蘇微微不耐煩的催促道。
蘇錦甚至能感受到周遭那些男人的目光,像是惡心的吸血蟲一樣咬着她身上每一塊肌膚。
領口微微敞開,纖細的指尖忍不住更加顫抖起來,好幾次她都解不開扣子。
外面忽的傳來車子熄火的聲音,蘇錦的手一頓,擡頭便見蘇微微變了臉色。
下一秒蘇微微整個人都撲了過來,撕扯着蘇錦身上緊餘的單薄襯衣。
蘇錦拼命的掙紮着,旁邊的男人也過來幫忙,不一會兒熟悉而又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放開她。”清冷的男聲淬着刺骨的冷意,蘇錦被壓在地上,隻能艱難的側頭望去。
背光的門那邊站了個頃長的身影,光線太暗她看不清對方的臉,可僅僅隻是一個輪廓就讓她抑制不住的哭出了聲。
“你……你來晚了,”蘇微微強自鎮定的站起身來,微微顫抖的身形已經暴露了她的恐懼。
但她還是強忍着害怕虛張聲勢道:“蘇錦已經被人給玩遍了,怎麽,難不成這樣的女人你還要?”
“放人!”褚溪雲似乎根本沒聽見蘇微微說什麽,他緩緩走過來,隻低頭瞥了眼蘇錦,而後很快就移開了目光。
蘇錦壓根不敢看他,隻能胡亂的拉起已然滑下肩頭的衣服,這時她感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上了自己的脖子,不用看她也知道,是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梁宵當然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
蘇微微似乎覺得手上又有了籌碼,越發的有底氣了起來。
“褚溪雲,我剛剛還拍了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看你媽!”梁宵扭頭對褚溪雲嚷道,“褚學長,你别相信她的話!”
“少廢話,放人。”褚溪雲表情淡淡的,像是一攤根本攪不動的死水,平靜得可怕。
蘇微微大概也是沒料到褚溪雲會是這麽平靜的反應,倒是感到不安了。
“褚溪雲,聽到蘇錦被人玩過了,你就是這種反應?”
“你覺得我應該是個什麽反應?”
梁宵已然氣紅了眼,罵道:“蘇微微,你丫再滿口噴糞,我一定讓人玩死你!”
“就你事多!”在旁邊壓住梁宵的男人聳了下她的頭,蘇錦連忙伸手抱住她,兩人一起撞到牆上,聲響特别大。
褚溪雲漆黑的眼眸更加暗沉了下來。
“要不是看你是女人,當初真該把你從頂樓窗戶扔下去。”
蘇微微臉色巨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突然發了瘋似的喊道:“别以爲我會怕你,現在蘇錦在我手上,你敢動我一下,我立馬讓她去死!”
褚溪雲忽的扯了扯唇角,蘇錦從沒見他有過這樣冰冷的笑,簡直比哭還恐怖。
下一秒蘇微微的脖子就被褚溪雲單手狠狠地給掐住。
“我叫你放人,你他媽聾了麽?”他臉上依舊淡淡的,但蘇微微整個人已經被提起來遠離地面,臉頓時就變成了醬紅色。
“褚……”蘇微微雙手拼命的掙紮起來,喉嚨管裏卻壓根發不出聲音。
一時間在場的打手們都慌了神,褚溪雲似乎壓根沒有松手的意思,不一會兒蘇微微的臉就由紅轉紫,掙紮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褚溪雲……”看着蘇微微慢慢灰白下去的臉色,蘇錦忽然有些害怕,她認識褚溪雲這麽久,從來沒聽他爆過粗口。
蘇微微死了她不在乎,但連累褚溪雲背上一條人命,那後果她卻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褚溪雲,你快放開她,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男人的黑眸中閃過一絲暗光,終是在極度隐忍中松開了手。
蘇微微應聲倒地,癱在地上好半天動都不動。
蘇錦的心狂跳不止,直到看見蘇微微猛的喘起氣來,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今天你們每一個人的臉我都記住了,”褚溪雲轉動着手腕,硬朗英俊的臉部輪廓在背光的地方顯得越發森冷,“想要活命的,立馬給我滾!”
也許是被他身上的戾氣給震住,在場的一群烏合之衆頓時就被吓得沒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