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時候,嘴角都是上揚的,許墨平時就是這樣,就喜歡在玩得好的朋友面前開玩笑,甯靜這一次也覺得他是鬧着玩的,便跟着附合一句:“好啊,結就結。”
好啊,結就結。
這一句話落進陳緻遠耳朵裏,他覺得像是一根針紮在他的身上一樣。
愣了幾秒,他瘋了似的,重重一拳,落在許墨臉上。
毫無預兆,兩個人甚至都不知道,他這個時候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許墨哥。”甯靜雙眼猛地睜大,下意識就要去拉他起來,卻被陳緻遠一把拉住手臂,往後扯了一下,兩人隔許墨又遠了一些。
他被陳緻遠打倒在地上去。
許墨伸手去摸下唇,已經出血了。
撐着地站起來,盯着陳緻遠:“陳緻遠,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好端端的,他忽然沖出來揍他做什麽?
“許墨哥。”甯靜一邊叫着,一邊掙脫開陳緻遠,手放到許墨出血的那個位置上去,“沒事吧?”甯靜問。
許墨見她焦急的眼神,下意識擡手握住她的,本想要讓她不要擔心,可話還沒說出口,甯靜又被許墨一把拉了過去。
“甯靜,你能不能要一點臉,才剛離婚,就跟别的男人這樣拉拉扯扯,親親密密的,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還是說,你提出離婚,就是因爲他,在離婚之前,你們就好上的是不是?”
聽了他的話,甯靜心裏一頓,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倒是許墨反應夠快,聽完後,一拳狠狠砸在陳緻遠臉上去。
一聲悶哼聲。
陳緻遠被打得彎了腰,一隻手放在臉上剛剛被打的那個位置。
“陳緻遠,你他媽憑什麽這麽說她,甯靜哪裏對不起你,你他媽得了便宜還賣乖是不是?”
“許墨。”陳緻遠叫了他一聲,沉聲道:“你覺得你又有多了不起?要幫她出頭,噢,對了,我還沒來得及說你,以前沒看出來,你竟然會是這種人,還趁着衣服合适,把婚接了,所以你心裏一直都在打她的主意是不是,你們兩個,他媽的還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啊!”
“陳緻遠,你他媽說什麽呢,你他媽才幹了見不得人的事兒!”
許墨實在聽不下去了,掄起手上前去,道:“我看你是還不清醒,好,既然這樣,老子就把你打清醒!”
接下來,兩個人扭打成一團,甯靜和沈芳同時反應過來,上前去拉架,兩個人卻根本不理,依然還在拳腳相加。
許墨一個不注意,受了陳緻遠重重的一拳,打得往後退了好幾步,甯靜幾乎來不及多想,趕忙伸開雙手,在陳緻遠的拳頭還沒有砸上去的時候,整個人擋在許墨面前。
“陳志遠,你鬧夠了沒有!”一句話吼了出來,随後緊緊閉上了雙眼,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愣了眼,眼看着那一拳頭就要落在甯靜嬌嫩的臉上。
霎那間,所有人都摒住呼吸。
“啪”地一聲響,陳緻遠的拳頭,砸在了甯靜旁邊一個假的模特身上,模特瞬間倒地,與地面接觸發出聲響。
甯靜嘴角都抽了抽,肩膀也跟着抖了兩下,試到身上并沒有疼痛的感覺,慢慢睜眼。
許墨已經站起來,抓住她的肩膀,問:“小靜,沒事吧?”
見甯靜睜大雙眼卻又不說乎的樣子,他又問了一句:“是不是被吓到了?你放心,我在這裏,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許墨,你!”
陳緻遠還要繼續向前,被身邊的沈芳攬住,說:“緻遠哥,你别這樣,有什麽話好好說,别爲了不值得的事情……丢了面子。”
最後“丢了面子”四個字,是她故意壓低了聲音墊腳到他耳邊說的,這樣親密的動作,落在别人眼裏,更是引起了好奇的目光。
甯靜幹脆偏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