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天就是陸鴻漸大婚的日子,當然這事除了陸家親近的人和于家人,以及相關人士知道外,并沒有大街小巷的報道,或者說,有可能是陸鴻漸那邊采取了措施,并沒有媒體關注。
思諾作爲一個按時上工的準路太太,并沒有特别着急,倒是蘇桂蘭接到了陸家的通知後,緊張的很。
去幼兒園接範洋洋的時候,思諾看着媽媽一臉有心。
“真的要大張旗鼓的辦婚禮?”
蘇桂蘭臉上一百個不贊同,思諾知道她的擔心。
“媽,隻是做個樣子,沒有領證,也不會有太多人知道,而且,有可能我都不必參加陸鴻漸的婚禮。”
思諾說的這個倒是實話,以她的推測,如果陸鴻漸和黎落真的要結婚了,她到時候就不必出現了。
“可,這~在咱們老家,喝了喜酒,就等于結婚!”
當初思源嫁給範江的時候還不到20歲,就沒有領證。
“媽,您不是一直想看到我結婚的樣子嗎?或許這一次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一次婚禮!”
思諾不想傷媽媽的心,但是她已經騎虎難下。
果然聽到這話,蘇桂蘭又有些淚目,但沒再想辦法勸阻。
範洋洋上的幼兒園,是榕城最好的,環境優美,師資力量雄厚,學生也是最多,成爲城中一道常常見諸報紙新聞的标杆性教育殿堂。
思諾看着學校門口停了牌号不錯的車,還有警察守護,家長們都被要求站在警戒線以外等孩子,有些好奇。
“說是來了領導來考察!”
蘇桂蘭來的早,從别的家長那裏知道了一些消息。
放學的鈴聲響起,裏面有孩子的們的歡呼聲和鼓掌聲。
幾分鍾後,小朋友像是快樂的小燕子一樣飛奔而到門口,家長們趕緊去領孩子。
“姨姨~”
範洋洋居高臨下的看着孩子們跑出去,格外有優越感,思諾看到的時候,見她揮舞着手朝自己叫,也看到了抱着範洋洋的男人。
汪緻遠着中灰色西裝,整個都散發着親和的味道,但又流露出尊貴氣度。
一手抱着孩子,面帶微笑,女老師們跟着出來,顯得恭敬而仰慕。
短短兩天内又見到了汪緻遠,思諾不知道這算不算緣分。
思諾走過去接範洋洋,對上汪緻遠一雙淡笑的眸光,和陸鴻漸不同,這個人身上沒有那種淩厲的氣勢,但也令人不敢僭越。
“謝謝王先生!”
思諾接過範洋洋,孩子立刻轉臉朝汪緻遠驕傲的道:
“叔叔,這是我姨姨,漂亮吧?”
思諾訝然,汪緻遠笑着點頭,周圍都是領孩子的家長,還有老師,思諾不準備多言,但沒有想到汪緻遠開口。
“聽說于小姐和陸總佳期已定,恭喜!”
汪緻遠的神色坦然,但眸光裏似乎含着某種疑惑,或者說是試探,他的聲音很快被孩子們的呼叫聲卷走,思諾朝他笑笑。
“謝謝!”
“叔叔再見!”
思諾抱着孩子帶着蘇桂蘭往外走,有記者急吼吼的趕過來想要拍攝,汪緻遠皺眉和身邊的一名随行人員說了一聲,那人立刻過去讓記者不用拍攝。
思諾上了車,駛出擁堵路段,想着剛才汪緻遠的祝福,不由搖頭笑笑。
“剛才那個領導認識你?”
蘇桂蘭想着汪緻遠和思諾說話的樣子,面露疑惑。
“見過兩面,不熟!”
思諾如此回答,蘇桂蘭卻有些感歎:
“媽以前覺得,你找個這樣的最好!”
思諾險些腳底打滑,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