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很乖的，我跟德羅西外祖父學習怎麽樣打遊戲，跟畢尼諾舅舅研究兵法，跟……”
雲朵朵捂住頭，用力揉着太陽穴：“我的寶貝，你不覺得該跟外祖父學習兵法，跟畢尼諾舅舅打遊戲嗎？”
“沒有勝算的事情，媽媽覺得我應該去做？”
一句話讓雲朵朵有暈倒的沖動，難怪德羅西和畢尼諾同時投降，這就是一個小惡魔！
“媽媽，我知道你累了，我覺得瘋子舅舅很不錯，我已經給他打電話，要他過來和我一起研究一些高深的題目。”
雲朵朵低頭，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爲豐子恺默哀三秒鍾！
有一種感覺，豐子恺也會被她的惡魔兒子虐！
就在她爲豐子恺默哀的時候，房門被打開，卡納安很高興地跑了出去：“瘋子舅舅來了，媽媽你休息吧，我不會打擾你休息的。”
雲朵朵慶幸，兒子雖然虐别人，對她還是很體貼寬大的！
“舅舅，我好想你。”
下一秒，雲朵朵很有把卡納安拎過來，在他的小屁股上狠狠抽幾巴掌的沖動，因爲她看到卡納安像獻寶一樣，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紙團打開。
他拿出幾個看不清形狀和内容的東西，遞到豐子恺的唇邊：“親愛的舅舅，這可是我剛剛學會制作的巧克力曲奇，你嘗嘗味道怎麽樣？連媽媽我都沒有給她吃，隻送給了你。”
雲朵朵暗中向豐子恺遞過去一個眼色，表示那個東西很可疑，豐子恺最好别吃下去。
“謝謝你我的小天使，讓我嘗嘗味道怎麽樣，如果你喜歡美食，我們可以就這個題目，深入研究一下。”
豐子恺優雅溫柔地笑着，把來曆不明形狀奇怪，散發奇異味道，疑似垃圾的東西吃了下去。
雲朵朵很無語，那個東西能吃嗎？
不會是這個小惡魔，從花園的什麽地方，挖了一點泥土回來，加入面粉什麽的，随便扔到烤箱裏面，新鮮出爐的惡作劇吧？
豐子恺吃了那個東西之後，一會兒會不會上吐下瀉，被送進醫院急救？
雲朵朵舉起三根手指，對卡納安比劃了一個威脅的手勢，警告卡納安，如果那幾個可疑的曲奇餅有問題，她絕不會輕饒了這個小子。
卡納安委屈地撇撇嘴，用無辜而幽怨的目光看着母親，表示對母親的行爲感到十分傷心。
豐子恺拿起還沒有吃掉的兩塊所謂巧克力曲奇，遞給雲朵朵溫文爾雅地笑着：“佛妮凱絲，你也來嘗嘗卡納安的手藝吧，沒有道理卡納安的第一次成就，你做母親的不捧場。”
雲朵朵擡頭望天，感覺豐子恺就應該被卡納安各種算計，各種虐才對。
居然把可疑物品給她吃，會不會中毒？
豐子恺，你太不厚道了，剛才我分明提醒過你，不要吃下去的！
雲朵朵用鄙視的目光看着豐子恺，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摩擦碰撞，她覺得卡納安到底是太小了，所以無法和豐子恺這樣的大妖孽對坑。
“是的，請媽媽也品嘗我的手藝吧，不過這幾塊實在太少，我這裏還有的，舅舅你别舍不得吃。”
卡納安迅速從另外一個口袋裏面，又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紙團出來，裏面是同樣可疑的奇形怪狀曲奇餅。
卡納安很好心滿臉甜蜜的笑容，被豐子恺用一隻手抱在懷裏，将詭異的點心塞進豐子恺的嘴裏。
雲朵朵盯着放在豐子恺手心裏面的兩塊問題曲奇，大義凜然地伸手抓過，用帶着疑問的目光看了兒子一眼。
好吧，身爲小惡魔卡納安的母親，她必須和豐子恺有難同當，希望這兩塊曲奇餅裏面的問題，不會太大。
卡納安聳聳肩：“媽媽，很好吃的，你剛剛回來太累了，去休息吧。”
雲朵朵覺得嘴裏的曲奇餅的确有巧克力的味道，或許兒子不是小惡魔，而是一位沒有做好曲奇餅的小天使。
曲奇餅雖然形狀奇怪，顔色也顯得不對勁，味道有些怪異，但是似乎不應該有問題吧？
好歹她是卡納安的親媽，難道會因爲兒子的搗鬼，要暗算豐子恺，把她也坑了進去？
“子恺，我的确有點累，我能把卡納安交給你一會兒嗎？”
“當然，我和卡納安相處的十分愉快。”
豐子恺笑的優雅淡定，表現出對卡納安十二分的友好和喜愛，雲朵朵覺得應該給兒子默哀三秒鍾！
跟大妖孽作對的下場，該不會十分美好才對。
雲朵朵睡着也沒有等到問題曲奇餅發作，似乎卡納安制作的曲奇餅雖然奇形怪狀，連顔色也顯得有些詭異，但是并沒有什麽玄機在裏面。
或許是她想的太多，兒子畢竟還不到四歲，還是一個小孩子。
睡着的雲朵朵，絲毫也不知道，實際上曲奇餅中，還是有問題的。
豐子恺不說話，眸光淡淡地看着卡納安。
卡納安覺得有點心虛，擺弄手裏的漫畫書和玩具，裝作沒有看到豐子恺的目光。
沉默着，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消亡。
卡納安爬上床，決定去睡覺，面對大妖孽，壓力很大。
“卡納安，真正有問題的曲奇，是你第二次給我的曲奇不是嗎？”
“怎麽可能？”
卡納安用無辜的眼神看着豐子恺。
“這是第幾次？”
卡納安掰着手指頭，天真純潔地笑了起來：“才第五次，這麽快就被你發現了，真是無趣。我心愛的曲奇餅，你已經吃了下去，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豐子恺張嘴，一堆碎片包裹在一個薄膜中被他吐了出來。
“卡納安，你說要是我把這些塞進你的嘴裏，讓你吃下去，會有什麽結果？”
薄膜？
碎片？
卡納安盯着面前的東西，原來豐子恺早已經暗中在嘴裏放了保鮮膜，那些塞進他嘴裏的問題曲奇，一口都沒有被他咽下去。
“親愛的寶貝，你覺得同樣的把戲，可以玩幾次？”
“改換戲碼了。”
小家夥撇撇嘴說了一句，立即舉手表示投降：“親愛的瘋子舅舅，我保證再也不會給你做問題曲奇，我輸了。我願意用真正的東西，來彌補我的過錯。”
豐子恺淡笑看着小鬼頭，和這個小鬼在一起，随時随地都要提防十二分，因爲不知道他會在什麽時候，用什麽匪夷所思的手段，給他挖坑下套。
“這是我做的真正美味曲奇，還有水果沙拉，你要是不放心，我先吃給你看。”
爲了表示誠意，卡納安每樣都先吃了幾口。
豐子恺把薄膜和曲奇扔進垃圾桶裏面：“寶貝，不要拿我對你的縱容當做你可以放縱的理由，我不會永遠不懲罰你的惡作劇。”
“好吧，親愛的舅舅，我愛你，非常愛你。”
卡納安撲進豐子恺的懷裏，不停地在豐子恺俊逸的臉上親吻：“舅舅，我們來交換好吧？用一個對于你來說毫無價值的消息，交換我以後非常愛你，絕不再對你惡作劇。”
“你想知道誰是你的父親。”
“不要太英明神武好嗎？”
卡納安托着腮幫子憂傷地說了一句，低頭失落地抱住豐子恺的脖子：“他們都不肯告訴我，要是舅舅也不肯說，我還能去問誰？”
“我覺得你很适合給我做兒子。”
豐子恺淡定地說了一句，低頭看着卡納安的表情。
卡納安立即躺在他懷裏，舉起雙手雙腳：“我十二分同意，瘋子舅舅，去拎着佛妮凱絲上床吧，我在精神上支持你。等你搞定佛妮凱絲那個兇猛的媽媽，我絕對會叫你一聲‘爸爸’！”
“小鬼！”
豐子恺有些無奈地說了一句。
守候她兩年多，但是過去了這樣久，她的心裏卻始終隻有介子微一個人。
也是，她每天面對卡納安這張過于和介子微酷似的臉，有怎麽可能看到别人？
“我的寶貝，我們兩個人信息共享，互相交換吧。”
豐子恺很認真地對卡納安伸出手。
“條件，結果！”
卡納安也很嚴肅地問了一句。
“我給你所有需要的幫助和消息，甚至可以爲你出謀劃策，讓你可以爲你的母親讨還公道。”
“你要什麽？”
豐子恺想了片刻搖搖頭：“或許我隻是想看看，這場我親手排演的大片，有多麽精彩。或許我隻是對佛妮凱絲，仍然沒有絕望，等她失落的時候，提供一個溫暖的懷抱給她。”
卡納安沉思片刻，伸手握住豐子恺的手：“我懂了，你想挑撥離間，隔岸觀火，我喜歡你的邪惡。”
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達成了大小惡魔之間的協議和默契。
“現在該來談談我的爸爸，舅舅，請您拿出一點誠意出來，我發誓保密。”
豐子恺抱起卡納安，放在自己的腿上，伸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我真希望有一個你這樣鬼靈精的兒子。”
“做我爹哋吧，我想某人一定會因爲我這樣稱呼你抓狂的，而你也有了一個便宜可愛的兒子。”
卡納安眼珠轉動了一下，幾秒鍾之内算計出，認豐子恺做幹爹，對他有百利而無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