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子恺摩挲着下巴,介子微真的不會過來嗎?
最近貌似那位魔狼王十分的忙碌,在布置挖坑去坑楚家。
“好,你那邊參與人的名單給我一下,我好安排地點。”
“這邊會有四個人參與,你那邊幾個人?”
“就我一個人,你知道我一向是孤家寡人。”
介子微笑了起來:“似乎你忘記了一個人。”
“哦,我有忘記什麽人嗎?你那邊參加這個商戰峰會的,應該是羅麗塔、嶽峰、夏天,還有一個是誰?”
“你忘記了佛妮凱絲,她很喜歡參與到其中來,已經開始和夏天合作對付楚家的一些生意,你不會不知道。”
豐子恺眯起眼,介子微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那個男人的每一句話,他都要深思,看裏面是不是還有什麽其他的含義。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願意讓佛妮凱絲也參與進來,所以我沒有提到她,隻要我參與進去,她自然會配合我。”
“我很願意她參與進來,她是一個很有趣的女人。”
“子微,你不會是對佛妮凱絲有什麽想法吧?”
豐子恺把介子微的話,傳達給雲朵朵。
雲朵朵也在沉思,介子微難道已經在懷疑她了嗎?
“好,你答應他的要求。”
豐子恺點點頭,雲朵朵在紐約四年多時間,的确沒有白停留,現在的她能在很短的時間衡量輕重,做出正确的決定。
如果拒絕了介子微的邀請,才會讓介子微真正起疑,兩個人在同一個城市中,介子微如果想深入調查什麽,或者當面見到雲朵朵,都不是難事。
“你小心點兒。”
“我明白,其他的事情,你處理就好。”
雲朵朵沉思,爲什麽會這樣的巧合,卡納安和方塊出去,被介子微看到?
雖然外人可能不會太去注意卡納安和介子微有多麽的相似,但是血脈的關系,介子微犀利的狼眼看到方塊和卡納安在一起,一定會在心裏打出幾個問号出來。
兩個人就在一個城市裏面,相距不遠,然而卻一直不能真正當面相見。
咫尺天涯!
雲朵朵輕歎一聲,不敢相見,不能相見。
現在的不想見,是爲了以後能更好的,永遠的在一起。
剛才豐子恺的話,表明現在的介子微,也不再是以前的介子微,不會那樣高傲嚣張,而是留有餘地,明白現在不是兩個人能在一起的時候。
但是雲朵朵擔心,被介子微知道了她母子在什麽地方,介子微會忍不住過來看他們,洩露天機。
豐子恺推脫說要先問過佛妮凱絲的意思,暫時将介子微應付了過去。
方塊回到豐子恺的住處,等待豐子恺下班回來,她從來都不去豐子恺的公司。
雲朵朵母子沒有回來之前,她也沒有進入豐子恺的公司去做什麽,而是一直在家裏。
回來之後,方塊忙于報複前男友的事情,在豐子恺的幫助下得願所償。
那段時間,她一直親手安排,雖然有豐子恺的幫助,但是許多事情,她更願意自己去動手策劃,借助豐子恺的力量,黑道暗中的力量,去完成許多的事情,達到目的。
在紐約認識淩雪若之後,方塊對豐子恺有了重新的認識。
以前的方塊,以爲豐子恺是一位的很成功的商人,但是後來通過淩雪若的嘴,才明白豐子恺表面的光鮮之下,隐藏了多少東西在裏面。
豐子恺的狠戾冷酷無情,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回國之後,跟随在豐子恺身邊的她,見識到更多。
尤其在報複前男友的這件事上,豐子恺的許多安排妙到毫巅,爲她複仇,讓那個曾經辜負了她太多深情的男人,付出了太過沉重的代價!
每一次方塊想到這些,就會從心底對豐子恺生出深深的敬畏之心。
“我對子恺,是感激多些?還是愛情多些?”
方塊輕聲地問了自己一句,爲豐子恺準備晚餐,雖然她不知道豐子恺是不是回來吃飯,然而每天她都會爲豐子恺準備,一直等待他回來。
收拾好所有屬于她的東西,方塊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這裏算是豐子恺臨時的家,但是這個家裏,有什麽是屬于她的東西?
所有的一切,都是屬于豐子恺的,包括她這個人在内!
當初在紐約見到豐子恺的時候,她幾乎沒有什麽,在雲朵朵的身邊照顧卡納安。
回國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是豐子恺給他的。
屬于她的東西,應該就是幾件衣服,還有平時用的一些小東西。
方塊收拾了一下,隻有一個箱子那麽多的東西,她不由得暗歎,什麽時候才能有一個真正的家?
曆盡磨難之後的她,難道不配得到一個家,重新有普通的生活嗎?
或許這一次,豐子恺不會允許她繼續留下,方塊已經做好準備。
豐子恺進入家門,嗅到濃郁的食物香氣。
“子恺,你回來了,準備吃晚餐吧。”
方塊低頭蹲在地上,把拖鞋放在豐子恺的腳下。
“嗯。”
豐子恺的聲音和臉色,看不出什麽情緒,淡然無波。
“你做了什麽?很香。”
“給你熬了湯,還有幾個菜,今天比較有時間。”
方塊把飯菜和湯放在桌子上,擺好碗筷,豐子恺洗漱換了衣服之後坐下來,兩個人一起吃飯。
誰都沒有說話,方塊在等待豐子恺做出決定,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做出決定的人,永遠都不是她。
豐子恺也沒有說話,在享受食物,吃飯的時候,他喜歡盡情用心去享用美味的食物。
這是難得的休息時刻,不用去考慮任何的事情。
吃過飯方塊收拾下去洗刷,仍然在等豐子恺說話。
但是豐子恺一直都沒有說什麽,躺在卧室的床上吸煙,閉目養神。
方塊收拾好所有的東西,進入卧室低頭看着豐子恺。
“子恺,你累了吧,我給你按摩一下好嗎?”
“好。”
豐子恺淡淡說了一句,方塊半跪在床上,給豐子恺按摩全身,這是一個吸引人的男人,有着難言讓女人爲他發狂的魅力。
她以前一直都有一個疑問,雲朵朵爲什麽能無視豐子恺這樣男人的追求,拒絕他的魅力。
直到今天看到了介子微,她才明白,原來在雲朵朵心中的那個男人,是那樣的出色俊朗,難怪雲朵朵會一直想着他。
“我給你定好了機票,明天去紐約。”
忽然豐子恺輕聲說了一句。
方塊楞住,想過豐子恺會要她離開,但是沒有想到,豐子恺會要她去紐約。
“好。”
方塊沒有多問,豐子恺怎麽樣安排,她隻能接受。
“那邊有點事情,你過去給我處理一下。”
“你要我爲你處理什麽事情?”
“一個女人的事情,淩雪若的後事。”
“好,你要我怎麽樣處理?”
豐子恺閉上眼睛趴伏在床上:“你對她的事情知道多少?”
“我都忘記了。”
方塊低頭說了一句,不願意對豐子恺說謊,但是知道的太多,對于她來說,沒有絲毫的好處。
“方塊,你是我的女人,要隐瞞我嗎?”
“我并沒有什麽事情值得對你隐瞞,隻是有些我不該知道的事情,我還是忘記更好。”
豐子恺微微翻身,伸手摟住方塊的纖腰,微笑看着方塊。
喜歡這樣明智而低調的女人,柔順聽話,從來不多說什麽,明白自己該在什麽樣的位置上。
她和淩雪若不同。
淩雪若永遠都不懂該在什麽位置上!
“你是我的女人,在我面前不需要這樣,淩雪若一定對你說過很多事情。在她留下的記事薄裏面,提起你很多次。”
“是,她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我和她是同鄉,所以她對我說過很多事情。”
“她在紐約自殺而死,屍體在冰櫃中保存,你去替我處理一下再回來,如果你喜歡,可以在美國或者你想去的地方,周遊一段日子再回來。”
“子恺,你想要我怎麽樣處理她的屍體?”
方塊的心沉暗下去,豐子恺是用這樣委婉的方式,暗示她遠離他,不要回來嗎?
“火化之後,把她的骨灰郵寄回來吧,你知道該怎麽樣做。”
“好,我會按照你說的做好,骨灰郵寄給誰?”
豐子恺想了一下笑了笑:“還是你回來的時候,帶回來安排了吧,我不想爲她的事情費一點心。”
因爲豐子恺的這句話,方塊的心雀躍起來,他要她把淩雪若的骨灰帶回來,這是不是說她仍然可以回到他的身邊?
“太久你都沒有出去好好走走散心,這一次給你放一個大假,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多玩玩再回來。”
豐子恺伸手向床頭櫃上點了一下:“那張卡世界通用,裏面有三十萬美金,我想足夠你去玩一些時候。”
“你要我什麽時候回來?”
“不要超過一個月,否則我很可能會換一個女人過來。”
豐子恺說完這句話輕笑起來,翻身将方塊壓在身下,方塊的手臂蛇一般纏住豐子恺的脖子,熱情而主動地吻上,手探入到豐子恺的衣服下面。
隻要能留下來在他身邊就好,哪怕隻是短暫的美夢,她也不願意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