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納安掰着胖乎乎的小手算計着什麽,每次看到卡納安這個樣子,豐子恺就會發愁,不知道這個小鬼都在暗中想着什麽壞主意。
說起來卡納安的腹黑,一半是天賦,另外的一般,當然要感謝他後天的大力栽培。
但是現在作爲大惡魔,看到小惡魔想壞主意,他也會頭痛。
“卡納安,你粉嫩的小屁股,是不是發癢了?”
“爹哋,我隻是想再看看我的爸爸,你知道的,我很想他。”
豐子恺不以爲然,這個小鬼的要求,總是越來越過分,如果今天答應他可以給介子微看,說不定明天這個小鬼,就會自己跑到介子微的身邊去。
“我保證聽話,你就讓我看看爸爸,偷偷地看一眼好嗎?”
“卡納安,我們做一個遊戲吧,我相信你爸爸看到這個遊戲,或許會重新考慮訂婚的事情,至少不會被那個女人所迷惑。”
“要怎麽樣?”
豐子恺低聲對着手機說了幾句。
好一會卡納安才用低沉的語氣說:“媽媽說的沒有錯,爹哋就是一大惡魔,絕對是撒旦在世間的代言人,不過這個邪惡的計劃,我喜歡!”
大小惡魔繼續他們的陰謀,陰謀就是……
晚上雲朵朵回家,剛剛打開家門,就嗅到了一股濃郁的食物香氣,似乎有美味的湯可以喝到啊。
“親愛的,你回來了。”
豐子恺溫文爾雅,很有好老公範兒地接過雲朵朵手裏的包:“你先回房間卸妝洗漱之後,出來吃飯吧。”
雲朵朵看着豐子恺:“豐總今天今天這樣悠閑啊,有時間過來陪卡納安?”
“當然,陪兒子我永遠都是有時間的。”
雲朵朵走進房間卸掉所有的僞裝,換了一件衣服走了出來。
“親愛的,你的包我忘記給你拿進來,放在門口了。”
不疑有他,雲朵朵見豐子恺忙着端飯菜,很有覺悟地走到門口去拿包。
忽然間豐子恺出現在她的面前,伸手拿過旁邊的一件外套:“親愛的雲朵,飯菜都好了進來吃飯吧。外套包包什麽的,我給你拿進去就好。”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隻有兩寸,從背後的角度看上去,似乎兩個人是擁抱在一起。
雲朵朵覺得今天的豐子恺似乎抽的很厲害,不知道想說什麽,做什麽。
她沒有太在意,豐子恺本來就是一個瘋子,溫文爾雅的表面下,是一顆十分另類的心。
豐子恺伸手握住雲朵朵的手,接過她手裏的包,拉着她走到餐桌前面坐下:“親愛的,嘗嘗今天我給你做的菜,是不是好吃,我去給你放好包,你先吃。”
“爹哋壞,吃飯都不說喊我一聲。”
卡納安揉着眼睛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
豐子恺看到卡納安,立即放下手裏的包,彎腰把卡納安抱了起來:“兒子,過來吃飯,爹哋帶你去洗手。”
“子恺,你不要太寵他才好。”
“雲朵你這話說的奇怪,我的兒子,我不寵着,誰寵?”
豐子恺笑着說了一句,抱着卡納安走進廚房洗手。
“爹哋,都搞定了吧?”
卡納安把嘴唇貼在豐子恺的耳邊低聲耳語問了一句。
豐子恺對卡納安比劃了一個V的手勢,表示一切都已經搞定。
“惡魔爹哋,我爸爸看到會不會很生氣?”
“放心,魔狼王不是别人能氣死的,何況能看到他的寶貝兒子,他該高興才對。”
過了片刻,豐子恺抱着卡納安走了出來,把卡納安放在座位上,給他夾菜盛飯。
“子恺,你太寵他了,讓他自己吃飯,你坐下好好吃飯吧。”
“好的親愛的,雲朵你覺得今天的飯菜好吃嗎?”
“當然好吃,子恺你做的飯菜,總是色香味俱全,讓我恨不得連舌頭也一起吞下去。要是被你這樣天天養,我會變成球的。”
“當然不可能,你是怎麽樣吃身材永遠那麽好的女人,雲朵你嘗嘗這個菜。”
豐子恺很有好老公範兒地給雲朵朵夾菜,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在一起吃晚飯。
晚飯後雲朵朵收拾桌子,豐子恺跟卡納安一會兒說英語,一會兒說意大利語,玩着語言遊戲,在遊戲中還要教卡納安其他的知識。
雲朵朵用憐憫的目光看着豐子恺,爲了教給卡納安這些東西,大惡魔沒有少費心思啊。
“爹哋,我要寶藏。
“好的,這裏有一個提示……”
卡納安按照豐子恺的提示,思考了片刻在客廳的某個角落,找到了寶藏,開心地大笑着。
“寶貝,我們該去洗澡了,走吧兒子。”
豐子恺抱起卡納安走進衛生間,去給卡納安洗澡。
雲朵朵覺得,豐子恺比她更有當媽媽的範兒。
“子恺,等我給他洗澡吧,你一天很累不要總是陪着他。”
“這是我和兒子親熱的好機會,一天都不能陪伴兒子,你不要剝奪我的權利和樂趣。”
雲朵朵笑着說:“你太寵着他了,當心他會被你寵壞的。”
“媽媽,我才不會被爹哋寵壞,我最喜歡和爹哋在一起。”
兩個人在洗手間裏面的歡聲笑語,不停地傳入到雲朵朵的耳中,雲朵朵無奈地搖搖頭,卡納安不是那種會被寵壞的孩子,太過懂事讓她有時候會感覺很心酸。
是不是每一個單親家庭的孩子,都會比普通孩子更加早熟?
想到這裏雲朵朵的心軟的和棉花糖一樣。
一直沒有阻止豐子恺和卡納安親密的接觸,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爲卡納安得不到父愛。
德羅西非常愛卡納安,但是到底是卡納安的外祖父,無法代替父親的位置。
畢尼諾年紀比雲朵朵小,很多時候有些孩子氣,她覺得畢尼諾更像是卡納安的一個大哥哥。
雖然在黑手黨中,那位年輕的鬼才太子爺,是令西方談虎色變的人物,但是在生活中,在雲朵朵的面前,總是喜歡把畢尼諾當做一個小弟弟。
唯一像一位父親,能給卡納安一些父親感覺的人,隻有豐子恺。
能降服卡納安,豐子恺費盡心機,雲朵朵是知道的。
也正是因爲這樣,雲朵朵感受到豐子恺對卡納安真摯的愛,所以才放任卡納安和豐子恺接近。
聽着豐子恺和卡納安的笑聲,雲朵朵笑了一下,豐子恺給了卡納安許多父親一樣的愛,但是終究豐子恺不是卡納安的父親,無法代替介子微的那個位置。
雲朵朵想,有豐子恺在,至少卡納安還可以有一個義父,得到一些父愛。
一個男孩子,總是需要有一個男人去接近教育一下的。
“嘎嘎……爹哋壞,我愛爹哋……”
“啪……”
卡納安幾乎是全身什麽都沒有穿,隻在腰間圍繞了一條毛巾,被豐子恺從浴室抱了出來。
他在豐子恺的臉上印下了一個響亮的吻:“爹哋,我要爹哋抱我睡覺,給我講故事。”
“好的,爹哋陪你,我們走。雲朵,我先去陪兒子睡覺,一會兒等兒子睡着過來。”
“好的。”
雲朵朵覺得豐子恺一直沒有走等她,或許是有必須面談的重要事情交代,所以漫不經心地答應了一句。
收拾好一切,她走進卧室休息。
過了片刻,豐子恺很随意地推開雲朵朵卧室的門,穿着一件睡衣走了進去。
雲朵朵擡眼看了豐子恺一眼,沒有覺得這貨穿一身睡衣有什麽不對勁,在紐約的時候,豐子恺經常這樣在她面前晃。
“子恺,過來喝一杯茶吧,普洱還不錯的”
“好。”
豐子恺做在床邊的椅子上,端起茶喝了一口,微笑看着雲朵朵:“最近的事情進行很順利,還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所以我們要加快布置,等到他們發現什麽,進行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容易。”
“嗯,今天我過來,也是要和你研究一下,看看下一步的計劃該怎麽樣進行。”
兩個人談了一些時候,豐子恺貌似無意地關閉了明亮的燈,卧室中隻剩下一盞暧昧柔和的小燈。
雲朵朵淡淡不語,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雲朵朵。
豐子恺的武力值雖然高,但是她的身邊,常年都放着防身的武器。
在紐約的四年中,每天艱苦訓練,就是爲了以後能逆轉,但是雲朵朵也清楚,面對豐子恺這樣的妖孽,她逆轉的機會不會很大。
豐子恺低頭看着顯示器,雙手在鍵盤上敲擊,不時問一下雲朵朵的意見。
“嗯,這樣很好。”
眼看時鍾指向半夜,豐子恺站了起來:“雲朵你休息吧,今晚我不回去了,去陪卡納安睡。”
“好。”
豐子恺伸手給雲朵朵關閉了燈:“雲朵,晚安。”
雲朵朵看着豐子恺轉身走出卧室,因爲沒有燈光,她隻能隐約看到豐子恺模糊的身影,走出了卧室。
微微松了一口氣,不該懷疑豐子恺的,早已經對她放手,豐子恺從那之後,再也沒有對她說過暧昧的話,有過親密的動作。
一夜無話,次日雲朵朵起床後,發現卡納安已經在洗漱,豐子恺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她的家。
“子微,你上次說想見見你的兒子,因爲你一直沒有看清楚他,所以我拍攝了一段家庭溫馨,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