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你。”
楚可可躲避到床腳,用畏怯哀求的目光看着豐子恺。
“求我?怎麽樣求我?”
豐子恺優雅地點燃了一支香煙,現在,在這個房間中,所有的權勢背景都毫無用處,她隻是柔弱沒有反抗能力的女人,是他精心挑選的獵物而已!
楚可可畏懼地看着吸煙的豐子恺,淚水不停地從臉上滑落。
眼睛四處掃過,這裏是賓館的房間,對面這個男人,是黑手黨裏面那些人,也會談虎色變的瘋子!
她别無選擇!
楚可可低頭,羞惱憤恨壓抑在心中,不得不低頭:“你要我怎麽樣求你?”
豐子恺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地在桌案上敲擊了一下,電腦的屏幕立即亮了起來。
楚可可有些迷惑地擡眼看了過去,卻赫然發現,正是之前訂婚那夜,她和豐子恺在一起的鏡頭。
鏡頭中的她,跪在發子恺你的面前,臉上寫滿了哀求和順從,狂亂和祈求!
楚可可的臉,一下子熱到血液奔湧,她感覺到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已經集中到了臉上一樣。
那樣的鏡頭,她不是第一次看到,然而這一刻,卻是在豐子恺的面前,兩個人一起看……
“你……”
楚可可想說什麽,卻看到他的目光犀利如刀,,興緻盎然中帶着說不出的冷意,似乎她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隻不過是他的一隻獵物,即将被他吃掉!
她忽然醒悟過來,面前的男人,能夠淡定而從容地做出最爲殘忍的事情來。
這裏是國外,不是國内,如果她這裏失蹤或者死掉,甚至很久之後才有可能被家裏人尋找,卻不會知道她已經死去!
想到這裏,楚可可顫抖的更加厲害,恐懼到極點。
這裏,她不是高貴的楚可可,隻是一個獵物,隻有哀求到豐子恺的憐憫和寬恕,能讓這位瘋子高興,她才能繼續活下去。
“你現在,在我的面前,沒有半點講條件的資格,隻有跪在我腳下遵從我吩咐!”
豐子恺吐出一個煙圈,慵懶地說了一句。
早就暗中派人監視楚可可的一切行蹤,倒不是因爲之前他就安排好,要在訂婚之夜占有楚可可。
訂婚之夜發生的那些事情,不過是一個巧合之後,他才做出的安排。
很久之前,他在和介子微聯合要對付楚家的時候,就已經暗中對楚家所有重要的人,都進行監視,當然不會放過楚可可。
那夜過後,他更是加緊了對楚可可的監視,暗中把楚可可的一切行蹤,都掌握在手中。
楚可可離開京都,去國外做修補的手術,自以爲很隐秘,實際上她卻不知道,她的行蹤都在豐子恺的嚴密監視之中。
她到國外所做的那些事情,盡在豐子恺的掌握之中。
豐子恺随後安排好公司的事情,給了楚可可幾天喘息的時間,随後也到了國外,就是要讓楚可可明白,隻要他願意,她就休想能逃過他的手心!
楚可可不是傻子,當然不會相信豐子恺的出現是一場巧合的偶遇,一定是這個男人,用了手段暗中監視她。
她從床邊滑了下去,跪在地上低頭盯着豐子恺修長可惡的手。
這雙手,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魔力,讓她會淪陷其中,會不知不覺被他控制左右。
她無比痛恨豐子恺的這雙手,卻又情不自禁地懷念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求你,豐子恺我求你給我幾天的時間,求求你暫時放過我吧。”
跪在地上哀求,楚可可很有想殺了豐子恺的心,如果不是那夜她看到豐子恺給她發了郵件過來,提醒她去看那一次的虐情狂野,她早就安排人去殺豐子恺了。
但是那封郵件阻止了她,讓她不敢繼續對豐子恺做出什麽來。
她隻能偷偷地咽下這口氣,承受豐子恺所給她的一切,躲避到國外做修補的手術和療傷。
“不夠!”
豐子恺忽然說了一句,冷冷地看着楚可可。
她很美,這樣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是讓男人從心底憐惜,想愛護她,擁有她。
但是可惜,他不是其他的男人,各國各式各樣的美人,他不知道見過了多少,擁有了多少。
美色,對于豐子恺來說,不是沒有吸引力,隻是沒有那麽大的吸引力,強大的自制力,讓他不會被美色所迷惑。
世界上,唯一能讓迷惑的女人,隻有一個,就是雲朵朵。
但是在他對雲朵朵放手之後,連雲朵朵也不可能再迷惑他,豐子恺以爲,現在的他,該是真正惡魔一樣的存在!
看到楚可可那種可憐的樣子,他隻會興奮,想再一次狠狠地虐她!
“你到底要我怎麽樣求你,才肯放過我?”
“我要你跪在地上爬過來,到我的腳下來求我,我要你像裏面那樣哀求我,侍候我!”
豐子恺修長的手指,點了一下腳下,随即放在顯示器上。
楚可可的臉一下子燃燒起來,看錄像的時候,她經常會問自己,爲什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不可思議,她想如果她還有一點的理智,都不應該也不會對豐子恺做出那樣卑賤的動作和事情!
“你……”
楚可可不敢擡眼去看,雙手死死地抓緊床邊。
“這樣的事情,你不是第一次做,現在不過是再做一次而已。”
豐子恺的話,每一個字都是一根尖針,刺入到楚可可的心底。
豐子恺似乎一點都不着急,淡淡地吸煙等着。
猶豫再三,楚可可擡眼向四周看過去,似乎今天沒有攝像機。她在房間的各處,都沒有能夠找到攝像機的影子。
不敢違背豐子恺的命令,她不想無聲無息地死在這裏,更不想被豐子恺再一次占有,破壞她剛剛的修複。
隻要躲過今天,她立即回國,顧不得許多,盡快和介子微完成最後的一件事,那樣以後她就不用是不是第一次而苦惱,更不用擔心會被介子微懷疑什麽。
一步一步,楚可可跪在地上,向豐子恺爬了過去。
在性命和尊嚴面前,她果斷選擇了性命!
咬牙抿緊唇,今天的事情,隻有她和豐子恺兩個人知道,不會被别人知道,所以她無論做過什麽,以後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一樣。
豐子恺紅豔的唇邊挂着一絲冷笑,越是身份尊貴有錢的人,越是擔心害怕會死,膽子會更小。
如果是雲朵朵,甯願選擇死也絕不會做出像楚可可這樣的事情來。
雲朵朵,在他的心中,永遠和其他的女人都是不同的,雖然他現在已經放下那份無望愛,卻對雲朵朵更多了幾分敬重,還有好朋友兄妹般的情感。
楚可可跪爬到豐子恺的面前,“求你今天放過我的,我現在真的不可以,剛剛做過修補的手術。你也知道我已經和子微訂婚,求你……”
趴伏豐子恺的膝蓋上低泣,楚可可暗中咬牙,躲過這一次之後,她一定要想辦法殺死他,徹底解除所有的威脅!
“想殺我,想雇傭國際上最爲頂尖的殺手殺死我,你可以那樣做,不要忘記我是什麽人。”
豐子恺冷笑伸手勾住楚可可的下巴說了一句。
楚可可用力搖頭:“沒有,我真的沒有,求你了子恺,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怎麽可能會有那樣的想法?你也說過,我很清楚你是什麽樣的人,我不會也不敢。”
低頭柔順而卑微,楚可可用嬌嫩的臉蛋在豐子恺的腿上蹭着:“隻求你今天先放過我,等過幾天我一定侍候好你,讓你盡興。”
豐子恺不說話,淡淡低頭居高臨下地看着楚可可。
果然是一個夠明白的女人,永遠懂得是在什麽時候,該說什麽樣的話。
“既然是這樣,現在你就先用巧妙的技巧來好好侍候我,滿足我,讓我看到你對你第一個男人的摯愛和真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