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方菲菲顫抖着,凄慘地叫了出來,滿身冷汗。
冷汗滿身,方菲菲顫抖着,多麽希望可以有片刻的休息,能有恢複的時候。
但是每一個夜晚,那個男人總是有無窮的經曆,讓她痛不欲生着!
“不要……”
“求你……饒了我吧……”
方菲菲尖叫起來,誰會知道,爲了忍受那些痛苦,爲了不叫出來,她用了多大的毅力!
每一次都忍不住想尖叫出來,想逃走,但是卻隻能在無盡的黑暗中,忍受着活在地獄中的日子!
韓雨詩睜開眼睛,看着戰栗不止的方菲菲,她是做噩夢了吧?
睡着的時候,也不能得到解脫,她在夢中也是那樣的痛苦無助!
可憐的女人,太過柔弱的結果,就是被不停地欺負虐待,隻能默默地承受,那段時間,她和那個混蛋男人在一起的日子,是怎麽樣的?
方菲菲不停地扭動顫抖着,這樣的噩夢似乎永遠都沒有止境,每一個夜晚,都會在午夜夢回中,被噩夢驚醒,喘息着滿身冷汗!
多麽想能擺脫這樣的噩夢,但是卻沒有一夜可以安眠。
那個變、态的男人,隻有虐待她,在她身上發洩之後勞累才會睡過去,留下她獨自在漫漫長夜中,一個人舔着傷口,默默地低泣到累的睡過去。
夢中,她也會時時刻刻感覺到痛苦,無法安眠!
現在,這樣的噩夢,再一次糾纏着她,就如同每一個夜晚一樣。
真的不願意睡過去,因爲隻有清醒的時候,她可以找許多事情去做,不去想這些。隻要睡過去,很快就會淪陷在噩夢中,難以自拔!
失眠和噩夢,每一天都在折磨着她,哪怕是離開了那個變、态的混蛋男人,這樣的噩夢,仍然揮之不去,每一天,每一個夜晚都在糾纏着她!
“啊,不要……”
方菲菲揮舞着手,身體蜷縮在起,抖動的如同寒風中的一片落葉。
韓雨詩站了起來,走到方菲菲面前,伸手按住她的肩頭:“你醒醒,這裏沒有人傷害你,醒過來吧。”
“啊,不要碰我……微少,救我……”
方菲菲用力嘶吼起來,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在叫出來,想擺脫噩夢和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
“你醒醒,你在做噩夢。”
韓雨詩用憐憫的目光看着方菲菲,她不是無情的人,同病相憐也好,方菲菲的柔弱和經曆都讓她有着很多的憐憫,不想看到方菲菲這樣。
“醒過來,這裏沒有人傷害你,别去想過去的事情。”
“啊……”
方菲菲掙紮着,仍然沉陷在噩夢中無法醒過來。
韓雨詩一把拎起方菲菲,放在窗口,打開窗戶讓外面清涼的海風吹拂她。
“醒醒,到站了。”
“啊……不要!”
方菲菲痛哭失聲,緊緊地抓住窗台,閉着眼睛驚叫,隻是她的聲音早已經嘶啞低微。
“出去清醒一下吧。”
韓雨詩把方菲菲從窗戶上推了出去,跌落在沙灘上,濕冷的沙子讓方菲菲清醒了一些,臉貼在沙子上。
“饒了我……不……”
她呢喃着求饒,用力抓住沙子,開始清醒起來。
滿臉都是淚水,她用力把手指插入沙子中,緩緩地睜開眼睛,不知道身在何處。
“嘩……”
一杯涼水當頭潑在方菲菲的臉上,她的神智清醒了過來,看着周圍的環境。
“清醒了嗎?”
“我在什麽地方?”
方菲菲茫然無措,擡眼看着韓雨詩。
海浪的聲音鑽進耳朵,她看着韓雨詩冷峻的臉,想起來似乎是在海南島海邊的一個旅店裏面。
“我這是怎麽了?”
她擡手抹掉臉上的水珠,看着韓雨詩,身體仍然在無法抑制地顫抖。
“你在做夢,做噩夢。”
“原來是一個夢。”
方菲菲低頭用雙手抱住膝蓋,做出保護自己的姿勢,地面冰冷而潮濕,她擡頭看着韓雨詩:“我怎麽會在外面?”
“我把你扔出去的,想進來自己爬進來。”
方菲菲費力地站了起來,看着高高的窗:“我上不去。”
“你可以走門。”
韓雨詩說了一句,轉身不再去看方菲菲,走回房間坐了下去。
方菲菲的确很可憐,但是這不是她可以當第三者,去破壞介子微和雲朵朵婚姻的理由!
方菲菲低頭盯着地面,伸手握住濕冷的沙子,留不住這樣的沙子,一粒粒地從她的手心滑落出去,落在沙灘上。
無論她怎麽樣用力,都不可能握住沙子,就如同她握不住和介子微的愛情一樣!
她越是用力,那些沙子越是流逝的更加快速,不受控制一樣,一點點從她的指尖流下去,直到一粒也不剩!
或許唯一能留住的,隻是幾粒掌心的沙子,但是這些沙子,早晚也會從她的手心滑走,不再屬于她,就如同介子微從來都不會屬于她一樣,毫不留情地轉身離去。
爲什麽會是這樣?
難道說她這樣努力,這樣的用力,都不能握住這些沙子嗎?
多年的苦苦守候和癡情的愛,也不能換回他的一回眸嗎?
如果沒有他的目光,沒有他的憐憫,她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死,或許是最好的解脫,隻要死了,從此以後,就不必再去承受任何痛苦!
方菲菲擡頭,盯住不遠處的海面,一望無際的大海,該是她最好的歸宿嗎?
天下雖然大,但是現在還有什麽地方,是她可以立足之地?
苦笑,昨晚發生的事情,自以爲很隐秘,原來還是被别人看到,今天早晨的事情,這裏的那些人,看她的鄙夷目光,對她的淩辱,似乎她是一個放蕩的妓女!
“微……”
她擡頭向樓上看過去,卻看不到她想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