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你可以的,我相信你!”
豐子恺握住雲朵朵的手,雲朵朵點頭:“我一定能做到,放心吧。”
三天的時間有多長?
三天之中,能做多少事情?
三天,在人生中轉瞬即逝,快的不可思議,但是現在,在雲朵朵的心中,卻是她一生中最漫長的一段時間之一!
會是她回來了嗎?
這種陰毒而卑鄙的手段,真的很像是她的!
任何人都有松懈的時候,或者是病痛等等,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時刻。
原來病毒和細菌,還有這麽多的特性,這些都是她不知道的。
現在時間每一天對于她來說,都過于短暫和漫長,短暫是因爲,她能夠感覺到,生命已經即将走到盡頭,介子微還有豐子恺的追查過于緊迫嚴密,而那邊很可能已經無法支撐下去。
幸好,她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楚老,她就在這裏!
很好,就算是所有的人都能推斷出,她就在這裏,現在也沒有人能夠從這所偌大的醫院裏面找到她!
“沒有人能夠找到你的,放心去做吧,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鏡子裏面的笑臉陰險地說着,用着蠱惑的表情:“哪怕是介子微和豐子恺當面看到了你,也不過是當你一根野草一樣,看都懶得多看你一眼。你是最優秀的陰謀家!”
鏡子裏面的笑臉說完,立即變成了一張陰冷詭異的面孔。
陰冷的臉說:“你說的不錯,我還有機會,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一定不會錯過每一個可能和機會!”
“很好,你去做吧,錯過現在的這個機會,你不可能再有機會。”
陰冷的臉:“我現在擔心的是,楚家那邊不知道出現了什麽情況,某些情況讓我有着太過不好的預感。”
笑臉:“不用去管楚老那個老家夥,他不過隻是想利用你,過後就會把你扔掉,舍棄出去!”
“你提醒的很好,所以現在我一直都不肯和楚家的人有什麽聯系。”
笑臉:“你現在不需要楚家和那個老東西,按照你自己的計劃去做吧,我會及時幫助提醒你。”
同樣的一張臉,不同的表情,無聲的對話,隻有她自己才明白,鏡子裏面的兩個人,都是她一個人在表演。
因爲現在,她隻有對着鏡子,才如同和另外一個親密無間的人在對話,不會寂寞孤獨恐懼到崩潰!
陰冷的臉:“你覺得我現在該怎麽樣做?”
“任何人都會有疏忽的地方,會有漏洞,如果沒有,你就去制造!”
“說的不錯,畢竟現在我還有一個機會,哪怕是賠上我自己的性命,也一定要雲朵朵死的慘不堪言!”
笑臉:“你有什麽計劃?”
“藥物有很多種,要知道這些年我一直都研究不同的藥物,尤其是一些有着特殊用途的藥物。比如毒藥和迷藥,還有迷幻劑和催眠藥等等。”
“你既然已經有了計劃,就動手吧,因爲你現在隻有兩天的時間!”
陰冷的臉苦笑:“是啊,時間過的真快!”
她關閉了櫃門,将鏡子關閉在更衣櫃裏面,從更衣室走了出去。雖然在很多同事們的眼中,她隻是一個有些憨憨少言寡語的實習生,但是并沒有人讨厭她,因爲她總是會來的很早,傻瓜一樣用自己的時間去代替别人做事。
今天,她要怎麽樣,才能接近雲朵朵?
是在醫院中制造機會靠近?
還是等雲朵朵出院的時候,找一個最佳時機去動手?
她還是不能确定,因爲現在動手,她還可能有機會,雲朵朵出院的時候,她未必有機會靠近雲朵朵。
想對雲朵朵下手,她就必須進入到雲朵朵現在住院的地方,但是那個地方,她隻去探查過路線和地形而已,并不是很了解。
現在,她隻有一個人,并沒有同盟軍的幫助,想做些什麽事情,更加的困難。
“我是不是該找人幫忙?”
她終于打開手機,将另外一張手機卡放了進去,随即無數個未接電話,還有信息傳到了她的手機裏面。
看着那些屬于同一個人的手機号碼,還有内容不同的信息,她的眸色越來越沉重。
有些消息,她還是知道的,因爲現在所在這個位置,她從某些資深八卦的同事們口中,聽到楚家最近連續有人感染了一些很要命的病毒。
如出一轍的手法,狠戾殘忍的手段,是介子微的手筆嗎?
或者是豐子恺做的吧?
她不知道是誰做的,也不想去關心楚家現在那些人的情況到底怎麽樣,現在,她隻想要問清楚,楚老是不是可以再給她一些幫助。
手機在她的手裏震動起來,那個給她撥打了無數次電話的号碼,在她開機幾分鍾之後打了進來。
“你終于肯開機了嗎?”
手機裏面傳來一個蒼老而微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樣子,似乎随時都會斷氣。
“有什麽緊急的事情找我?别告訴我,你現在後悔想停手。”
手機裏面傳出對方的冷笑:“就算我想,你肯嗎?”
“你猜。”
她漫不經心地用調侃不敬的語氣說着,能氣死這個老東西最好,哪怕是這一次她能活到現在,都是因爲背後這個老東西在幫助她,但是她早已經對他說過,不會對他有半點的感激!
“孽障……”
蒼老的聲音痛恨地說:“楚家最近發生的事情你該知道才對。”
“知道怎麽樣?不知道又能怎麽樣?你以爲現在還能罷手或者是挽回嗎?就算你現在把我綁上,跪在介子微的面前苦苦哀求,你覺得他會停手嗎?”
“這不是介子微的手段,應該是……”
“嘎嘎嘎……”
她陰冷地笑了起來,是誰的手段都不是她所想去關心的問題,因爲她現在想知道的,隻有一件事。
“現在,你是繼續下去,還是想中途撤出?”
“走到現在,我們都早已經沒有了回頭路,無論我們怎麽樣想,都隻有繼續走下去,哪怕是走到地獄之中!”
“很好,既然是這樣,我要你做一些事情配合我。”
“你要我做什麽?”
“我要你擾亂視聽,給我制造機會。”
“說詳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