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子恺結束和雲朵朵的視頻通話之後,不由得扼腕歎息,想不到有一天會要雲朵朵這個迷糊妞來提醒他,的确是他們忽略了一些東西!
楚老那隻老狐狸,還有楚家,在楚绮這一次的事情中,到底涉入有多深?
他深知,正如雲朵朵所說的一樣,楚绮能夠逃過楚遙平的手心,這件事應該不會是楚老說的那樣簡單。楚老說都是楚绮自己做的,他隻是看在父女之情的份兒上,給了損失慘重的楚绮一些金錢上的幫助!
這話當時他們雖然不信,但是也沒有深入地想過,在楚绮這件事上,楚老還有楚家,有多麽的深入!
現在豐子恺想起來,不由得懊惱萬分,當時爲什麽沒有想得這樣仔細?
太多的注意力,都被雲朵朵母女可能染上病毒的事情,尋找楚绮的事情所吸引過去!
“是我們的疏忽啊,現在亡羊補牢,希望還不算太晚。楚绮,你如果還活着,我會讓你自己從老鼠洞裏面鑽出來的!”
豐子恺握緊拳,這一刻他決定啓動上一次,那一個還沒有來得及啓動的計劃!
這個計劃,也是在雲朵朵和介子微,還有他跟方塊的婚禮之後,楚绮仍然沒有出現,他跟德羅西所提起的那個計劃。
隻是這個計劃還沒有開始實施,就發生了更多的事情,之後德羅西用了強硬狠戾的手段,逼迫得楚老自動低頭,主動求饒,把楚绮送了過來給他們。
“想起來那個時候,我也曾經想過,那個女人就是楚绮啊!”
豐子恺點燃一支香煙,靠在沙發裏面沉思,有一些事情他需要重新想清楚才行。
“這件事,我該和子微好好談談吧?”
他想了片刻搖搖頭:“不行,子微不會同意我的計劃,那麽現在我隻能和先生溝通。是時候該實施這個計劃了,雲朵應該也有一些沒有說出來的計劃,不知道她想做什麽?”
不!
他不可以讓雲朵朵冒險,但是……
手機響了起來,這個手機鈴聲是屬于德羅西專用的,豐子恺急忙接聽電話:“先生您好,請吩咐。”
對德羅西,他始終都保持着從未改變的敬畏之心。
“子恺,朵兒找過你吧?”
雖然是問句,但是在德羅西的口中,卻有着肯定的語氣。
“是的先生,雲朵剛剛找我談過,她提醒了我一些曾經忽略的事情。有些事情,我要重新去調查清楚,先生,我覺得雲朵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說出來,她是不是有什麽新計劃?”
德羅西沒有想到豐子恺會能夠問出這樣的問題,不由得沉吟了一下才開口:“朵兒想親自安排這件事,計劃是她所制定的,安排下去執行。”
“先生,我總感覺雲朵還有什麽想法沒有說出來,我很擔心。”
一直以來,豐子恺保持着對雲朵朵獨有的稱呼“雲朵”,生氣或者無奈的時候,會叫她“白雲一朵”。
雖然現在他已經和方塊結婚,還有了兒子,但是對雲朵朵的情,從愛情轉化爲親情,更多了關心和寵愛。
“雲朵那個迷糊妞!”
豐子恺無奈而帶着兄長般抱怨傳到德羅西的耳中,德羅西感覺到很欣慰,女兒雲朵朵是幸運的,十分的幸運。
因爲她不僅在小的時候,有雲天青那樣的慈父,之後還有豐子恺這樣的暗戀她多年的同學,做了她的哥哥。
這一次,他絕不會也不能讓唯一心愛的女兒,再受到什麽傷害!
“楚绮,無論你在什麽地方,我都不會再讓你有什麽機會傷害到我的親人!”
德羅西握緊拳,上天追到淩霄殿,入地追到水晶宮,他一定要把楚绮從某個老鼠洞裏面給揪出來!
兩個人都在同時想着,用什麽樣的方式能夠再一次把楚绮引誘出來,他們都早已經有一種預感,楚绮并沒有死!
“子恺,你如同我的兒子一樣,朵兒是我的女兒,我不希望看到你們任何人有什麽意外。”
“先生,我來做這件事,比雲朵那個迷糊妞要好的多。之前我對您說過的那個計劃,是時候該啓動了!”
德羅西皺眉,當初他就不同意豐子恺的那個計劃,所以才用狠戾而加倍報複的手段,用楚绮對雲朵朵母女用過的那種方式,去對付楚家人,逼迫楚老低頭。
當初,他能夠用這樣的手段達到一定的目的,楚老也在限期之内,把疑似楚绮的人送過來。
現在楚老已經死去,楚家四散,再也沒有誰來主持事務一說。
德羅西和女兒雲朵朵談過之後,一直都想着,能夠用什麽樣的辦法,再一次把楚绮從某個黑暗而幽深的洞裏面逼出來!
經曆過太多的楚绮,現在不僅是一條毒蛇,更是一隻狡猾而陰險的狐狸精,不會再輕易露頭出來。
“先生,她沒有很多時間,我想現在時間對于她來說,是要用分鍾來計算的!”
“子恺,還不知道她到底都用過什麽樣的方式來延長生命,楚绮說過的那個地下室我也曾經派人去過,但是已經被毀掉,什麽都沒有剩下來。初步的估計,她應該是采用了以毒攻毒的方式,或者是壓榨生命力,換取一定的時間和機會。”
豐子恺皺眉,這件事他也曾經咨詢過神醫和其他高明的醫生。
那些病毒,每一種都是緻命的,現在過去了這樣久,也許楚绮早已經死在某個不爲人知的角落中。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子恺,楚家的事情,交給你和子微去調查清楚,朵兒發現的問題很有必要查清楚!”
“先生,請您放心,凡是楚家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這件事很有些内幕!”
德羅西點燃一支香煙沉思片刻:“那個楚遙平,據說是被楚绮殺死了,但是至今并沒有找到什麽證據和線索。子恺,這件事也不能放過,我已經派人仔細重新查詢所有的線索。”
兩個人研究了一些時候,敲定了一些計劃,豐子恺握緊拳:“先生,我仍然要按照原來的想法,去啓動那個計劃,我會做好一切防範和準備。”
“子恺,這件事還是先交給朵兒去做吧,因爲這是她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