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醫生對這個稱呼毫不在意,這裏的人都瘋子,他們是瘋子的大聚會!
“我隻能保證這個寶貝是楚老的女兒,其他的什麽都不能保證,要知道您的那些事情,我毫無所知,我隻研究确實的證據和數據。”
豐子恺有些迷茫起來,盯着僵屍楚绮:“給了你這麽久的時間,你至少可以研究出,你的寶貝和我要找的人,有什麽不同吧?她們兩個人之間相似的程度,能有多少?”
瘋子醫生聳聳肩:“這一點很是奇怪,如果說她不是您所想要找的那個人,那麽隻能說她們很可能是親姐妹,相似程度之高,讓我很是感興趣。”
“到底相似多少?難道說就沒有一點的差異嗎?”
“差異還是有一點的,但是你們給我的那個人資料,并不是很詳細全面,有些地方是模糊的。現在我隻能告訴您的是,她天生就有殘疾,是一個畸形兒,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不知道這一點是不是能夠爲您提供什麽線索。”
“畸形兒?什麽地方畸形?畸形到什麽程度?”
豐子恺的雙眼冒出幽幽藍光,從瘋子醫生的一句話裏面,接收到大量的信息,有了巨大的發現。
僵屍楚绮是一個畸形兒,貌似他記得楚绮是當年京都中有名的絕代美人,并沒有任何畸形的地方。
這一點,足以表明,僵屍不是楚绮本人!
“并不是很嚴重,她隻是有些弱智,而且有點跛足而已。”
“弱智?還有跛足?你能夠确定嗎?”
瘋子醫生用略帶鄙視的目光看了豐子恺一眼:“當然,這樣簡單的事情,我怎麽可能看錯,你要是有什麽懷疑,可以讓這個見鬼的神醫再檢查一次。”
神醫用透視儀一般的目光盯着僵屍,這個女人是跛足嗎?
還有些先天的弱智?
這樣說起來,絕對不可能是楚绮本人!
他們當時所有的注意力,還有手段醫術,都用怎麽樣保住這個僵屍寶貝的性命上,讓她恢複神智,并沒有太過去檢查她大腦的情況。
因爲僵屍寶貝一直昏迷不醒,靜靜地躺在隔離罩裏面,當時她性命垂危,身上被整容和整形的地方太多。
神醫和瘋子醫生所有的精力,都在想着怎麽樣延長僵屍寶貝的性命,檢查她身上留下的那些整容和整形痕迹,和楚绮對照。
那個時候,因爲僵屍寶貝不能動,所以并沒有注意到她會是一個跛足。
至于說弱智,這種事情很難判斷,僵屍寶貝神志不清,昏迷不醒,醒過來的時候,卻不能說話也聽不到什麽聲音,更加不能夠看出她的智力水平是怎麽樣的。
之後豐子恺把僵屍寶貝交給瘋子醫生去研究,當時的想法,這個僵屍寶貝的死活已經不重要。
他留下來處理,雲朵朵和介子微都不會懷疑什麽,而他也希望還能夠從這個僵屍的身上,在以後尋找到什麽線索。因爲那個時候的豐子恺,和雲朵朵他們都有一樣的想法,楚绮不會這樣容易被楚老抓到送過來。
就算是這個僵屍不能給豐子恺提供任何情況,至少他也用一個無用的僵屍,勾引到瘋子醫生這個鬼才。
神醫伸手,他的手上早已經帶上了隔離手套,輕輕在僵屍寶貝的腿部觸摸,一路手指緩緩地滑過。
從表面看,是看不出僵屍寶貝是不是跛足的,但是卻可以用手去感覺,腿部之内的骨頭,是不是有什麽異樣。
一路觸摸下來,神醫才發覺,僵屍的兩條腿,從表面看不出什麽來,但是裏面的骨頭有着細微的差異。一條腿的骨頭稍微粗壯一些,另外一條腿的腿骨,卻要比另外一條腿稍微細了一些。
這件事本來很容易确定,但是因爲表面都一樣,當時他們都沒有覺察到這一點。
瘋子醫生這段時間,不分晝夜地研究他的僵屍寶貝,終于發現了這個問題。
“她的确是跛足,兩條腿的腿骨粗細不同,長短有細微的差别,走路會看出來是一個跛足。”
豐子恺緊緊皺眉:“她不是楚绮!”
楚绮的智力是一流的,雖然陰毒瘋狂偏執,但是能夠讓他們這些非人類的天才屢屢吃虧頭痛欲裂的女人,怎麽可能是一個弱智?
至于說跛足,當年風靡京都備受無數公子哥們追求的楚绮,皇城的第一美女,怎麽可能是跛足!
想當年,楚绮在舞場上,可是風雲一時的舞後!
神醫也點點頭,他當然對楚绮也有所了解:“既然她不是楚绮,那麽她會是誰?難道說楚老現在活着的兩個女兒,其中有虛假冒充的嗎?”
“這件事我已經派人去調查,很快就會結果。”
豐子恺按住神醫的肩頭,輕聲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神醫皺眉,這個任務有些沉重。
“我盡力而爲,現在的情況你都看到了,希望能夠從她的身上,找到更多的線索。”
“瘋子醫生,你還有什麽發現?”
“暫時就這些,如果有新的發現,我會立即通知您。”
能夠繼續和他的僵屍寶貝朝夕相處,瘋子醫生不介意保持對豐子恺的一定敬意。
豐子恺轉身走了出去,眸色沉暗幽深無盡的黑,果然又是一個太深的陰謀!
這段時間,楚绮又做出了什麽樣新的安排?
沒有人知道,豐子恺苦思冥想,現在最重要的有兩件事需要确認,一個是楚绮在什麽地方。
另外一個,就是被送過來代替楚绮的倒黴鬼,楚老的女兒,她究竟該是誰?
豐子恺皺眉沉思了很久,雖然派人去調查楚老的兩個女兒,但是他不以爲裏面的僵屍寶貝,會是楚老的兩個女兒之一。
因爲楚老的兩個女兒,都是很正常的人。
“也許,僵屍寶貝一直被楚家雪藏着,畢竟一個弱智的跛足女兒,那個高傲而無情的老家夥,是不願意被外人知道的,是楚家的恥辱。或許她的存在,并不被所有的人楚家人知道,這樣就可以說得通了!”
深寒,豐子恺的心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會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