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劉旭就放心了,說道:“不知王爺深夜造訪,是有何事啊?”
“聽說朝廷撥了糧食下來到劉大人這兒,劉大人可知道?”顔墨問道。
“自然是知道的,下官按照朝廷的吩咐,将糧食全都發放下去了,一分一毫都不留。”劉旭收起了剛才的緊張,拿着一杯熱茶喝了起來,道:“王爺若是不信......可以親自去看看。”
“可本王聽說,這撥下來的糧食也不少,劉大人可是比我清楚有多少吧。”顔墨說道,看着劉旭的眼神異常堅定。
一問到糧食,劉旭直冒冷汗,但是馬上調整好情緒,說道:“那自然是清楚的......”
“哼!”顔墨冷哼,扔出一沓名單到劉旭面前,說道:“那爲什麽還有這麽多災民餓死?”
劉旭大驚,拿起桌上散落的名單,看着上邊的名字,雙手顫顫巍巍的。
“孫氏三口孫芳孫武孫......周氏......”劉旭默默地念着,越念汗流的越多。當初本以爲來了個什麽顔王爺,不過是個異性王罷了,處理好水患也就完了,沒想到竟然找到找到這裏來了。
“這......糧食我是分發下去了,這些災民許久未吃到糧食,力氣大的一看到糧食便搶走了,那些身殘體弱的自然是搶不到吃就餓死了。”劉旭說道,總算有個理由搪塞一下。
“那看來今日是我太唐突了,那本王便告辭了。”遠處的箫劍對着顔墨示了一個眼色,顔墨起身,箫劍也上前跟着。
“下官恭送顔王爺!”劉旭起身行禮,看着漸漸走遠的箫劍和顔墨,冷哼一聲,道:“哼!什麽王爺,什麽災民餓死,都是屁話!不過是隻紙老虎罷了,還敢到我跟前來撒潑!”
劉旭見顔墨一行人剛走,便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迫不及待地罵了出來。
“顔墨,你聽到了嗎?”箫劍聽到了裏頭的動靜。
“狗急了自然要跳牆,不管他就是了,你剛剛路可都探好了?”顔墨說道。他顧全大局,自然不會因爲劉旭幾聲謾罵就沖進去抓了他。
“嗯,剛剛我發現内閣的燭火還亮着,想必那劉旭一會兒是要進入内閣的,從旁邊的巷子進去就可以直接到達。”箫劍說道。他剛剛四處奔走,就是爲了探清劉府的路線,好潛進去。
“隻是......咱們這樣會不會太打草驚蛇了?”箫劍顧慮到那劉旭恐怕會加強警惕,這樣不利于他們查案。
顔墨倒是不以爲然,說道:“不過是條小蛇罷了,況且還是個輕敵的小蛇,驚了起來露出頭,抓住了七寸的位置就行了。走吧,前邊就是巷子了。”
箫劍正思索着,和顔墨兩人便悄悄地進了巷子。
其實剛剛顔墨是故意理虧,讓那劉旭輕敵。此番拜訪不僅僅如此,更是爲了打探劉府的路線。做些貪污的事情,必然是有賬本和商人官員來往的,目前隻要抓住證據,就可以把劉旭的窩給端了。與其說是打草驚蛇,不如說是引蛇出洞。
況且劉旭坦言說可以任意搜索他家的糧倉,想來糧食是不在這裏的,以劉旭的收入不足以把劉府裝潢得這麽華麗,說明定是拿了糧食做了交易。